第140章 哎,养个人就是这点不好。(第2/3页)

鬣狗当即一愣,心底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但还不等它思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面前那几个人类便齐刷刷让开一条道,一个身高只到他们膝盖左右的粉毛小孩露了出来。

那小粉毛冲它露齿一笑,在日光下,那一排小白牙格外显眼。

鬣狗:?

它当即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朝着小孩大吼一声,便猛地扑了过来!

而在它愤怒的目光中,那小粉毛也倏地张开嘴。

伴随着一阵骨骼咯吱咯吱的脆响声,那小孩的嘴巴越张越大,越张越大!

鬣狗愤怒的神情顿时转为惊恐,半悬在空中的身体拼命扭转,想退回去,然而那个小粉毛却没有给它这个机会。

“嗷呜”一声后,甜甜辣辣的鬣狗便吞进了嘴中。

时漾幸福地砸吧两下嘴巴,感受着嘴里甜中带辣的滋味,一时间只这个主意非常不错,他都不用到处跑了,站在这里等食物上门就行。

眼见时漾露出满意的神色,周围其他人瞬间搬过来躺椅,殷勤地给时漾扇风倒茶。

灰头土脸的崔航也从一旁跑出来,叉着腰大笑道,“你们都不知道这次的异种有多蠢,我就在它眼前晃了一下,它就立马跟上来了!”

周令摸索着下巴分析道,“可能是这只饿得太久了,所以被食物冲昏了头脑。”

一旁的王彻则将手心那张小小的符纸小心得捋平,心中感慨着,看来老大的身体真是好的差不多了,连收敛气息的符纸都能做出来了,这次多亏了这几张符纸,他们才能诱骗几只异种到宅子里来,不然有聪明的异种感受到宅子里有其他气息存在,肯定会心生怀疑。

在场众人都对今天的战术都很满意,唯独蔡山有些遗憾,这都是一口吞,彰显不出来他的厨艺啊,能不能给他展现厨艺的机会?

这么想着,蔡山又被自己给逗乐了,真是膨胀了,以前看见异种就想跑,今天居然想的是能不能给他一个做异种的机会。

他笑着摇摇头,只感觉这也是人生中一次奇妙的体验。

之后躺在躺椅上的时漾,一边美滋滋喝着小甜水,一边看着几个人猜拳。

运气绝佳的明炎获得这次勾引异种的机会,他当即乐得握拳大喊一声,便兴奋地朝着门口狂奔而去。

其他人则羡慕地看着明炎。

这小子,运气怎么这么好呢?

同一时间。

“吱呀——”

张土推开门,疲倦地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不由愣了一下,感觉真是奇妙,不知不觉间,他居然也能如此顺畅的做出人类的行为了。

啧,习惯真的很可怕。

但他又不冷,为什么要做这种动作,张土的脸又拉了下来,“砰”的一声将门合上,怒气冲冲地往巷道里走去。

他个子本来就矮,身材也挫,乍一看像一只又黑又矮的土豆在使劲捣腾双腿。

路过领居家时,张土的速度才慢了下来,他揣着袖子探头探脑地在领居家张望,偷感极重。

他家的肉干早就吃完了,这几天为了省钱,硬生生在房子里脱下人皮睡了几天,今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必须得去搞点吃的了。

想到这张土不由得一阵烦躁,他实力比较差,在异种群里属于底层,前段时间又被镇长新搞出来的陶片放逐法给驱逐到了这里。

在这里,他既没有足够的实力去捕食同类,反而还要防着自己被同类捕食,外面的迷雾森林里倒是有很多异兽。

但……

张土脸上露出苦闷又畏惧的表情来。

他也试着去过几次迷雾森林,跟传言中的一样,不知道路的异种是没法进去的,只能在周围打转。

有时候张土真的很烦他们这位镇长,不明白把他们这些异种驯化成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搞什么陶片放逐法,把不像人类的异种都给赶出去。

烦死了烦死了,异种好吃懒做也是错吗?!

想到那些上位者可笑的理由,张土更是恨不得呕出来。

什么叫人类这个群体都是卷王,所以他装的不像,就该被驱逐。

张土越想越气,一脚就踹向领居家的门板,门板被揣得一响,他的脚也传来剧痛。

张土顿时抱起脚开始吸气,好几下后才勉强缓解痛意,这下是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拉着脸,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打算先碰碰运气,能不能去同类家里偷一些肉干,如果不能,他就只能铤而走险,去那位家里偷一些储备粮,希望那位这会还在睡觉吧……

打定主意后,张土一瘸一拐地朝着街道走去,他家就在街道旁边,一出去就跟乌鸦傀儡对上了眼,张土瞬间更烦躁了。

一方面是要靠这些东西防止自己被同类吃掉,但另一方面,一想到这些东西是镇长的眼线,他就恨不得冲上去把它们的毛给拔光。

他拉着一张脸,一瘸一拐地走过街道,目光在街道两侧的房子上巡视,鼻子不断翕动,捕捉着空气中的味道。

张土的嗅觉极其灵敏,这也是他平日里赖以生存的技能。

一间间屋子扫过去,却都没有嗅到任何肉干的味道。

张土也不气馁,镇子外围本来就是驱逐之地,虽然有大量人类空置的屋舍存在,但被驱逐到这异种也也没多到能填满每个屋子的地步。

而且大部分异种不喜欢住在离主街道太近的地方,除了一些还在做生意的异种或者像他这种,不得不依靠乌鸦傀儡庇佑的异种。

算了,还是直接去偏僻街区碰碰运气吧,到时候他小心一点。

张土脚步一转,却跟一处房子对上视线,张土脚步顿时停住。

那是何三和张九的家,张土印象很深刻,这两只异种每次见到张土都会嘲笑他的身高。

此刻那间房子并不像之前那样露出玻璃门,厚重的卷帘门将店铺挡了个严严实实,而那卷帘门底部的地方,赫然是一道利爪撕出来的缝隙,较为矮小的张土一眼就看到了那条缝隙。

他当即乐了,这是咋了,两个人打架都把卷帘门打成这样了吗?

一时间张土都感觉不饿了,八卦的心占据了首位,他抱着看热闹的想法当即屁颠屁颠地跑到近前,蹲下身,扒住缝隙使劲往里瞧,但视线不太好的他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却在那道分析边缘看到了点点血迹。

“打得这么激烈?”张土诧异地嘀咕道。

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随后用湿漉漉的手指沾了沾那血迹,又迅速将手指赛回嘴里,细细品味着血的味道。

嗯,是异种的血,具体是谁的不知道,但打得一定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