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咬文盲会传染(第3/4页)

是全推到他弟弟阮志巽家身上,还是再找替罪羊,他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祁周冕也不是全然干净,他在黑市见过祁周冕。

他不愿意毁了祁周冕前程,才把阮亦书通过阮志巽手底下的人找到他,让他教训祁周冕这件事,告诉祁周冕。

后来祁周冕可能通过这件事知道了什么,他也没在关注。

现在,苏缇离梁清赐越远越好。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苏缇指尖不安地抓着教材,对齐屹道:“你别管我了。”

齐屹愣了下。

苏缇已经绕过他朝外面跑去。

苏缇觉得自己应该找一找祁周冕。

“对不起。”苏缇为奔跑中不小心剐蹭到的女人道歉。

女人长相柔媚,脸上没有多少皱纹,齐耳短发显得她很干练。

杜曼菲表示不介意,俯身捡起自己的手包,看了苏缇两眼,递给他纸巾示意他擦擦额头的汗,“怎么匆匆忙忙的,是在找人吗?”

苏缇点点头,没有想要多交谈的欲望,抬步就要离开。

杜曼菲叫住他,“不好意思小同学,我被提前释放出狱,在牢里待了几年,出来后外面大变样,对这里很不熟悉,我能问问第二医院怎么走吗?”

苏缇给杜曼菲清楚地指了方向。

“谢谢你,小同学。”杜曼菲意味不明道:“找人不要着急,有些聪明人躲起来,你找都找不到,他们自己主意大得很。”

苏缇怔了下,脚步放缓。

祁周冕昨天晚上还能过来给他做饭,是不是意味着他不是出事,而是自己在躲。

那自己找到他,肯定会给他带去麻烦。

苏缇对杜曼菲道了谢,脚步迟疑地原路返回。

苏缇上午跑出学校,齐屹下午路过苏缇班级时,却后门见到了苏缇清瘦端正的身影。

“苏缇,我以为你跑出去有什么事。”齐屹问,“你干什么去了?”

“买本子。”苏缇指了指自己正在用的笔记本,“用的太多,没新的了。”

齐屹笑道:“我哪里还有好几本笔记本没用过,我给你送过来。”

“谢谢。”

苏缇下晚自习拿到齐屹送给他的笔记本,拒绝了齐屹送他回家的建议,独自走小巷子回去。

今天太阳暴烈,晒干了泥泞的土地。

苏缇没再闻到潮湿苦涩的香气,然而燥热的空气中却多了份黏稠的血腥气。

苏缇脚步被拐角处窜出来的野猫逼到滞缓。

前面的垃圾桶周围,除了剩菜饭腐烂的臭汤,泠泠月光照耀下还有几滴赤红。

苏缇往前走了走,低头看过,确认失血。

几乎同时,苏缇察觉到身后异常,起身往前跑去。

却被死死抓进一个充满着血腥气的温热胸膛。

“唔——”

苏缇的口鼻被男人宽厚染血的手掌捂住,苏缇试图扒开好像黏在他脸上的掌心,挣扎中,苏缇的指甲在男人手背多划了几道血线。

苏缇稚嫩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跳出来,白皙的后颈微微弯出的那一截弧线绷紧,细软的透明绒毛触电般摇曳。

“炸毛了,宝宝。”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含着些许怪异的笑意,轻轻触碰着苏缇雪白的耳垂。

祁周冕薄唇微张,含住那小块儿散发着肉香的耳垂,尖牙抵在上面磨了磨,含混不清道:“别怕,是我。”

苏缇转身推开祁周冕,迤逦的眉眼蕴藏着惊怒,燎燎烧灼起来,娇媚鲜活得漂亮。

“后面有人。”祁周冕拽住苏缇绕进另一条小巷,七拐八拐躲进一处荒废的杂物间。

苏缇甚至都不知道小巷还有这样的地方。

杂物间的地方狭窄到,苏缇只能与祁周冕面对面站着,再分不出多余的间隙。

苏缇不适地动了下。

祁周冕立马抓着苏缇柔嫩的掌心贴在自己不断流血的腹腔上面,气声道:“别动,再动我就流血流死了。”

苏缇身体霎时僵硬起来。

外面有人,里面祁周冕的伤口在流血。

苏缇只能当个木偶人。

祁周冕低眸,掠过苏缇晕开脂红的眼尾,亲了亲。

目光落到苏缇洇粉的鼻尖,又亲了亲。

再往下是苏缇紧抿的嫣红唇肉,祁周冕亲完,张口含住吸吮。

苏缇偏头避开。

祁周冕顺着苏缇的唇角,亲吻他柔韧的细颈,最后舔舐着他敏感的耳朵,呢喃道:“宝宝,你是一只冷心冷肺的小猫,怎么都哄不热,上一个主人没了就去找下一个,一点儿都不会为前主人伤心。”

祁周冕灼热的吻落下,酥酥麻麻的痒意不断在苏缇裸露的肌肤上蔓延。

苏缇抬手抵着祁周冕胸前,不让他再继续。

“不过,没关系,我原谅你。”祁周冕喉间溢出几声若有似无的轻笑,“怎么想到去祁立理医院找我的?”

苏缇抿着唇肉,不说话。

祁周冕圈住苏缇手臂,拉扯着放到自己后颈。

好像是一个苏缇向祁周冕索取拥抱的姿势。

“宝宝,我给你时间想清楚的。”祁周冕心情很好地亲了亲苏缇软腮,“你会去找我,证明你舍不得我,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不…”

苏缇的唇瓣再次被祁周冕堵住。

祁周冕的吻很激烈,几乎算不上一个吻。

他发病了。

浓郁地血腥味不断刺激着祁周冕的感官。

祁周冕含弄着苏缇娇嫩的唇瓣,慢慢舔舐地苏缇的牙齿,挑开钻入,细细扫过苏缇的上颚,似乎口腔的每处都被祁周冕侵略占有。

苏缇眼眸泛起可怜的水色,祁周冕仍旧不放过他,裹着嘬吸他滑嫩的舌尖。

苏缇舌尖阵阵痛麻。

“宝宝,要说什么,想清楚再说。”

祁周冕漆黑的深眸透出偏执,明明是昏暗的环境,苏缇仿佛从祁周冕眼中看到了脸颊布满祁周冕血手印的自己。

苏缇剔透的泪珠从圆润的眼尾簌簌落下。

苏缇眼里含着迷茫与恍惚。

祁周冕好像真的如他所说不会放过自己,没有人能在祁周冕这里长久,可祁周冕想要把他长久地留在身边。

祁周冕指腹拭去苏缇温热的泪,音色有些哑,“哭什么?”

苏缇被泪水濡湿的纤睫乌亮发软,撇过脸,清软的嗓音浅浅透着哭腔,“我觉得自己考不上大学了。”

祁周冕胸腔震出几声轻笑,称得上愉悦。

祁周冕追着苏缇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睛,“不会的,宝宝。”

苏缇闭了闭眼,眼皮轻柔而温热的触感不断消失又被密密麻麻覆盖。

祁周冕染血的掌心摩挲着苏缇单薄的脊背。

“梧华中学高二八班苏缇,无偿捐献价值1.2亿国家南宁武帝皇后私章,获得‘大公无私’荣誉称号,特奖励人民币两万元整,保送京暨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