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论优雅Omega的养成(第2/3页)

苏缇应了几声,结束了和林淑佩的通话。

苏缇挂掉座机,家门就被敲响。

苏缇以为是赵序洲回来了,没有多想,跑出去开门。

赵序洲买的是独栋别墅,挺洋气的小白楼。

现在门外停着辆皮卡,楼晏回来都没有去研究所,听到苏缇结婚搬到这里来了,就直接赶了过去。

楼晏整个身体贴在欧式铁艺大门上,清致的眉眼含着委屈,从门缝里伸出胳膊挥舞,呼唤着走出来的苏缇,“宝贝。”

苏缇打开门,楼晏扭头就让司机走,非要和苏缇一起住在这里。

司机欲言又止,他今天不把楼晏带回去,估计要完。

“舅舅不要跟宝贝分开,”楼晏抱起苏缇,思念地贴着苏缇白嫩的小脸儿轻轻蹭着,提醒苏缇,“宝贝说过,结婚也会带着舅舅。”

苏缇迟疑地眨眨眼,“可是我还没有告诉大哥。”

楼晏控诉地盯着苏缇。

苏缇连忙保证,“等大哥回来,我就和大哥说,让舅舅跟我一起住。”

楼晏这才满意。

苏缇把楼晏往里面领,楼晏的司机瞧着两个和谐的背影,心急得没办法,决定去给研究所打电话。

“宝贝,你身上的味道?”楼晏嗅了嗅苏缇侧颈,清软香甜的气息比以往更加浓郁,疑惑道:“是发情期来了吗?”

楼晏抓着苏缇问道:“宝贝有没有吃舅舅留给宝贝缓解发情期的配剂?”

苏缇摇摇头,“小舅舅,我好像是假性发情,是大哥的信息素帮我度过的。”

楼晏“哦”了声,打量着苏缇精致漂亮的小脸儿,眼角浮动着醉人媚意,奇怪地凑近,“宝贝长大了?”

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

“宝贝,”楼晏说着就要扒苏缇裤子,低头手忙道:“舅舅摸摸你的生殖腔。”

苏缇反应过来,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子不放手,“舅舅?”

楼晏问道:“宝贝的生殖腔是不是长出来了?舅舅给宝贝摸摸生殖腔。”

Omega的生殖腔跟腺体息息相关。

苏缇之前拍CT并没有看到生殖腔,腺体无法成熟发育,因此总是时不时出现大大小小的毛病。

苏缇也不知道,询问楼晏,“舅舅,生殖腔是随随便便长出来的吗?”

“不是,”楼晏蹙蹙眉心,“舅舅这次出差就是给宝贝找促进宝贝生殖腔发育的信息素携带者。”

但是宝贝这段时间不知道接触了什么,信息素的味道成熟了许多。

“宝贝,舅舅好可怜,”楼晏要把自己这些日子的委屈全部讲给苏缇听,“舅舅辛辛苦苦找了好久。”

“好不容易找到那个Enigma,结果霍家说他们的大孙子霍秩早在十六年前,就和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双胞胎弟弟,从山路摔下去死掉了。”

楼晏口吻完全没有对四条不幸遇难生命的惋惜,“他们还要带舅舅去看霍秩的尸体,霍家不久前刚找到的,舅舅不想看。”

霍秩?

苏缇清润的眼眸微微细缩,“小舅舅,给我提供信息素Enigma的名字叫霍秩?”

楼晏点了头。

“宝贝,”楼晏拽着苏缇的胳膊晃了晃,“你自己脱裤子,给小舅舅摸摸生殖腔,好不好?”

苏缇回神,还是拒绝,“舅舅,你又没带仪器,看不到的。”

苏缇是有生理常识的,知道生殖腔在里面。

楼晏将苏缇推到在沙发上,跪在沙发旁边,撩开苏缇身上柔软的白短袖,伸手落在苏缇纤细雪软的窄腰上,掌根与苏缇腰胯齐平,修长的手指越过苏缇小巧可爱肚脐,停在苏缇小腹上方。

苏缇的头磕在沙发扶手,乌软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莹白的脸颊上,上半身微微弓起,薄背弯曲的弧度优美流畅,迷茫地看着楼晏的手指。

“舅舅的手指有这么长,”楼晏得意道:“伸进去就可以摸到宝贝的生殖腔了。”

楼晏事无巨细地同苏缇保证,“舅舅伸进宝贝的小屁股前,会好好洗手的。”

楼晏怜爱地看着纤弱的苏缇,凑过去蹭蹭苏缇的脸颊,“宝贝好可怜,身娇体弱,一不注意就要生病。”

苏缇秀气的小眉毛颦起,抿着殷润的唇肉。

“舅舅心疼宝贝,”楼晏当成苏缇默许,指尖搭在苏缇裤子边缘,“舅舅会轻轻的。”

“小缇,”低沉的男声含着压抑的克制,打断了楼晏的动作。

躺在沙发上的苏缇转身,抬头看到站在门口背光的赵序洲,硬朗的五官立体分明,悍然的眉眼笼罩着沉沉阴云。

赵序洲放下公文包走过去,俯身将沙发上的苏缇托着小屁股抱在怀里,侧了侧身挡住楼晏投递到苏缇身上的目光。

赵序洲身后的楼晏助理露出。

“楼晏先生,你们研究所有事找你。”赵序洲炽热的掌心按在苏缇纤细的后背,不容苏缇脱离他的臂弯,“我和小缇就不打扰了。”

楼晏助理确实有要紧事,哪怕楼晏再想守在苏缇身边都不行。

研究所最近涌进很多腺体紊乱的病例,更有的出现了器官衰竭,似乎都指向同一种疾病,不过这些都需要去查证。

楼晏作为研究所副所长更是不可或缺。

楼晏依依不舍地跟苏缇告别,“宝贝,舅舅有空再来找你。”

苏缇点头,乖乖挥手,“舅舅再见。”

楼晏离开之后,苏缇对上赵序洲如墨的深眸。

“大哥?”苏缇细嫩的腿肉被赵序洲死死握在掌心,不适地弹动着。

赵序洲放缓呼吸,沉眸望向苏缇,“小缇,你和楼晏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也是你名义上的舅舅。”

赵序洲只说了这么句。

苏缇软眸透出不解,“我知道。”

赵序洲看了苏缇好半天,伸手揉了揉苏缇乌软的发丝。

苏缇不知道。

苏缇根本没有清晰的边界感。

他原先是苏缇的继兄,现在成了苏缇的丈夫,苏缇没有什么感情地和自己结婚,婚后却履行了妻子的义务。

他贪图和苏缇的温存,清醒地沉沦。

他本来就给苏缇做了个坏榜样,又怎么能要求苏缇在自己错误引领下,有正确的认知。

“大哥,”苏缇歪歪头,问道:“你认识霍秩吗?”

赵序洲锋利的眉骨蹙起,“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小舅舅和我说的。”苏缇没有隐瞒。

赵序洲抱着苏缇朝楼上走去。

赵序洲把苏缇放到房间的床上,转身进了淋浴室,不清晰的声音传出。

“小缇,我被赵家收养时,头部受了很重的伤。”赵序洲顿了下,“失去了很多记忆,现在也没有完全想起。”

苏缇贴在浴室门口,“所以大哥现在还会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