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要老婆不要?(第2/3页)

李谛同样也不希望接受失去痛苦的自己,转头成为给别人制造失去的刽子手。

李谛吻了吻苏缇眉心,“尽管我的记忆还没恢复,不过你可以把我当成他,当成你的男朋友。”

“不要哭,不要闹小脾气,”李谛环住苏缇温软纤薄的身体,抵在苏缇白嫩耳尖的声音缓了又缓,温热潮湿的气流笼住苏缇敏感的耳廓,“也不要伤心。”

失去?

苏缇不解地眨了眨漂亮的的眸子。

“我不伤心,”苏缇开口就像含着汪水儿,“你听起来比较伤心。”

李谛抚着苏缇肩膀的掌心一顿。

苏缇察觉到李谛手臂的僵硬,雪嫩的脸颊蹭着李谛胸膛去看李谛的脸。

苏缇扫过李谛潭水般的深眸,懵懵地皱了皱小脸儿,“你在笑话我?”

刚才不是还伤心呢吗?为什么现在变了副表情?

李谛指腹抵在苏缇细白的下巴,往下压了压。

苏缇被迫张开嘴,无处安放的小舌头直挺挺地待着苏缇嘴巴里。

这次苏缇清晰地听到李谛笑声,不高兴地打掉李谛的手,“李谛,你欺负人。”

李谛没想笑的,可是苏缇这个样子说话太好玩儿了。

“苏缇,”李谛埋在苏缇柔腻的颈窝,肩膀止不住抖动,“我只是给你舌头喷了药,不是把你舌头拔了,你舌头还在的,为什么要大着舌头说话?”

苏缇皱着小眉头,下意识反驳,“我没有大着……”

话一出口,苏缇迟钝地发觉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舌头在哪里了。

苏缇丧气地把小脑袋砸在李谛肩头,抱怨道:“李谛,你干什么,我、我本来知道的。”

“苏缇,”李谛捉住苏缇下巴,分开苏缇洁白的齿列,舌头覆住苏缇娇嫩的舌尖儿,往下压了压,“你的舌头在这里,不要翘着,好好说话。”

苏缇眸心颤了颤,张口咬了下李谛的舌头。

李谛敛了敛眉,眼底闪过丝疼痛,然而隐没进幽深眸色再也看不到分毫。

莫名其妙,苏缇真的在李谛“帮忙”下找到了自己的舌头。

苏缇说话也没那么别扭了,歪了歪小脑袋,不怀好意地对李谛道:“李谛,你怎么不说话了?”

李谛闭着嘴,瞪了苏缇一眼。

苏缇又戳了戳李谛的脸,“你现在说不了话,记得抓紧学手语哦。”

李谛不自觉抿着自己的舌尖,仿佛苏缇留下的甜腻触感还没有消散就被疼痛席卷。

他怎么以前没发现苏缇这么“坏”。

“李谛”估计没少被苏缇折腾。

李谛要面子,舌头没好前不肯跟苏缇说一句话,生怕自己出声也大着舌头,被苏缇嘲笑“报复”,为此摘了好几天助听器。

苏缇也是这时才知道,李谛只是听力损伤,没有彻底失聪。

关榆要去苏家当面跟苏家大哥道谢,苏缇特地挑了苏恪铭在家的日子。

不知道为什么,李谛也是趁着苏恪铭在苏家时到的苏家。

苏缇逮着李谛在苏家的机会,熬了好几种汤药。

萧赫送的蛊书,里面确实有记载解情蛊的方子,不过没有写分量,还有部分中药名有些残缺。

苏缇只能凭借经验,慢慢试。

关榆坐在客厅,不自在地扬声道:“小缇,我能去你房间拿几本书看吗?”

苏缇在厨房,对手边几种草药犹豫不决,闻言开口,“关榆,你去吧。”

关榆去了苏缇房间。

苏缇房间在二楼,自从苏森麟犯疯病,整天嚷嚷要跟苏缇在一起,苏恪铭就把他的房间挪到了一楼,严令禁止不准他上去骚扰他二哥。

此时,李谛在苏森麟房间。

“就是这些,”苏森麟石膏还没拆,费力地从床底抱出一个小木盒,林林总总,里面有几十封骚扰信。

李谛开始拆信。

里面大多数苏缇没有看过,苏森麟也没仔细看过。

苏森麟琢磨着,“你之前说的,我觉得也有道理,我二哥长得那么漂亮,觊觎他的变态肯定不止一个。”

李谛将所有的信拆完,分成了两部分,声音低而模糊,“不一定是觊觎。”

更可能是为了激怒苏森麟,达成某种目的。

整个高中都知道苏缇有个好弟弟,苏森麟更是惹不起的存在。

太岁头上动土,结果可想而知。

李谛把自己分好的两部分信推到苏森麟面前。

苏森麟怀疑地接过来仔细对比,果然发现了端倪,左边的那沓书信很厚,字迹张狂,字里行间都透着按耐不住的情愫。

右边看上去跟左边没什么不同,但是只要仔细看就能发觉写信的人是故意往恐吓方向写,是对左边的模仿。

“草!还真不一样!”苏森麟不断看着那些骚扰信,“李谛,是两个人写的骚扰信你都发现了,那写信的人是谁,你不知不知道?”

苏森麟抓抓头发,“我之前以为你污蔑关榆,是因为你小子吃醋,没想到你真有两下子。”

苏森麟也知道李谛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什么地方。

“不是,”苏森麟纳闷,“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两年前告诉我?”

李谛掠过右边那沓薄薄的信,心底浮现出个人名。

李谛记忆还未完全恢复,他也想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揭穿李阕。

李谛胸腔震动起来,隐隐不安在心底蔓延。

他聪明吗?那他凭什么认为“李谛”不揭穿这两人的行为在犯傻?

“你要告诉苏缇吗?”李谛声音还是模糊。

苏森麟看了李谛一眼,“李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肯定是觉得关榆是我哥好朋友,你告诉我二哥,寄骚扰信的人是他,我二哥得跟你闹脾气。”

“我也没那么傻,”苏森麟扬声道:“我也不会说的,你别想挑拨我和我二哥的关系。”

李谛这一刻甚至是庆幸的。

无论如何确定了苏缇身边的隐患,同苏缇讲不讲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会有人替他防范。

他更想知道“李谛”隐瞒的原因,他确定“李谛”肯定是知道的。

苏森麟折了折手里的信,收起来,“我让大哥说,反正我二哥最听我大哥的话了。”

苏森麟决定道:“这种事就得让苏恪铭来。”

李谛离开了苏森麟的房间。

好几个灶台烧着火,苏缇已经熬了好几碗药摆在台边,见李谛走进来,把它们往李谛那边推了推,“李谛,这都晾凉了,你可以喝了。”

“苏缇,”李谛沉吸一口气,“你要是不想学金融,可以让苏恪铭给你转到中医。”

李谛掠过眼前几碗褐色汤药,“你把我当小白鼠也改变不了你非法行医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