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戎骛丝毫察觉不到苏缇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态度以及反复无常的情绪有什么问题,修长的手指屈起,拭去苏缇雪软脸颊上温热的泪珠,以为苏缇慢半拍刚意识到自己被别人刁难。
苏缇总是娇娇气气,慢慢吞吞的,即便过了好大一会儿反应过来被气哭也不觉有问题。
戎骛一劳永逸道:“我会告诉基地,谁都不许欺负小寡夫,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