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第2/5页)

一句话拿下双杀,最后两人垂头丧气的离开,秦洲走前还不甘心的回头对贺青砚说:“老贺,你要不舔舔你的嘴?看能不能毒死自己。”

姜舒怡又是一天睡到自然醒,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现在还不是特别冷,大家还没关在家里猫冬,院子里偶尔传来说话声。

今天是周天,院子里的孩子们也放假,也不用去学校,院子里孩子声也比较多,打雪仗的堆雪人的。

孩子们不怕冷,为了玩也起的早。

姜舒怡起来洗漱完,吃了早饭,今天天气还算可以,她换了一身厚衣服,她画图的铅笔没了,打算去供销社买点回来。

回来还要给爸妈和大哥写信,昨晚贺青砚说林场那边的场长跟他联系了,爸妈已经到了那边,听说爸妈还挺适应的。

所以他们可以写信过去了,也顺便给爸妈说一下自己在这边的情况。

还有大哥,他写了信回家,也还没给他回信,他至今还不知道爸妈已经下放的事情,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跟贺青砚结婚了。

她要跟父母和大哥说自己现在的情况,免得他们在外牵挂。

“舒怡妹子,这是要出去啊?”

姜舒怡才出去就遇到了出来抓孩子的周秀云,她生三个孩子,老大老二都是儿子,最小的是个女儿,女儿才三四岁,被两个哥哥带着在雪地打滚,一身干干净净的衣服已经滚得很脏。

周秀云出来一看抓着就把两个大的收拾了一顿,又把女儿带回家换了衣服,正打算出去买菜出来就看到了姜舒怡。

“我去供销社买点东西。”

“正好,我也要去买菜,咱们一道。”周秀云说着抄起篮子挎在手上就推开院子门出来了。

周秀云这人很热情的,这会儿她已经彻底把姜舒怡当朋友,倒是挺替姜舒怡着想的。

生怕她新来的不了解家属院的情况,所以一路走就一路跟姜舒怡介绍。

哪些人好相处哪些人不好相处,当路过杜波家门口的时候,周秀云又小声说:“这家人……不是很好相处,舒怡妹子,你以后少跟他们来往。”

她原本还想说杜波惦记过贺团长,想扒拉贺团长当自己妹夫,但是话到嘴边又赶紧刹住车了,现在她真是也不敢啥话都往外说了。

人家小夫妻新婚燕尔的,她说这话不是膈应人吗?虽然杜波也没成事儿,但想着也不舒服。

姜舒怡大多都是听着,她一般在这种事儿上也不发表什么,当然周秀云这么跟自己说,肯定也是出于好意。

“总之你记住就成了,他们两口子……”

周秀云又想说惦记贺团长不成,又想攀扯秦团长,结果说了一半又想起丈夫的话,赶紧想转个弯,哪知道转弯的话都还没说完杜波家的院子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杜秋正要出门,周秀云的话一下就卡在喉咙了,看向杜秋冲她尴尬一笑,拉着姜舒怡就大步往前走了。

杜秋脸色也不算多好,果然大哥跟嫂子两个人在院子里名声都臭了,她得赶紧想办法找个人结婚自己有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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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姜舒怡等贺青砚回来就把上午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当时秀云嫂子的真的很尴尬,幸亏遇到了还只是人家的妹妹。

这要是遇到正主,指不定还要吵起来。

难怪刚开始秀云嫂子还跟自己说家属院人多了,容易发生口角摩擦,这能不发生吗?

贺青砚想到秦洲的事情,再看看自家媳妇儿的样子,猜测周秀云嫂子也没跟她多嘴,倒是跟她说了一声:“嗯,家属院人多,文化水平也参差不齐,以后你跟谁相处舒服就跟谁相处。”

不舒服的不搭理就行了。

姜舒怡点点头,然后吃过饭,就把自己写好的信拿了出来,一封给大哥,一封给父母。

“明早我去寄。”贺青砚说。

“也不知道爸妈在那边怎么样。”姜舒怡知道贺青砚肯定会托人照顾,可到底没看到还是担心。

“等开了春咱们就去看爸妈。”

其实林场距离这边不算特别远,但是他今年会很忙,所以就算想去也要等到开春。

“好。”

姜舒怡在家两天,步枪改装图彻底完成了,弄完的那天贺青砚回来得早,她正好把全部图纸给了他。

贺青砚看到几页图纸,连射程阻力什么都测算好了,一整个都好兴奋,这要是真改装成功了,自己媳妇儿在驻地的身份怕是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还给广播站写什么稿子,那简直是浪费人才。

贺青砚不想等,看时间还早问:“怡怡,饿了没?”

“没有。”中午吃的晚,又睡了会儿午觉,起来就把图纸完善了一下,基本没怎么消化呢。

“那等会儿我再回来做饭,我先去找一下老首长。”

姜舒怡想着书里他也快接到任务了,想着改装能尽快提上日程才行,“好,你先去吧,我也不饿。”

贺青砚把图纸装好,跟姜舒怡说了一声就先离开了。

老首长最近也忙,这个点也还没回家,看到贺青砚来了倒是先一步开口:“阿砚,正好有事儿找你。”

“首长,您先等我说完我的事儿吧。”贺青砚知道师长着急,但他可以先不急,自己这才是重要事儿啊。

萧政业看向贺青砚,顿时觉得有大事儿,毕竟眼前的贺青砚又不是秦洲那个没大没小的玩意儿。

秦洲:不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贺青砚没说话,直接拿出自己提过来的图纸,然后全部铺平在老首长的办公桌上。

萧政业原本还没注意,但当看清楚是步枪的图纸之后,顿时手忙脚乱的开始摸索自己的老花镜。

贺青砚很懂事的拿到并且递过来。

老首长没说话,只是戴老花镜的时候双手都在发抖。

然后他开始趴在办公桌上,一张张的图纸看过去,最后看完了又拿起一张放到手里仔仔细细的看。

看完之后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抬头,满眼激动的问:“阿砚,这是哪里来的?”

贺青砚说:“这是我媳妇儿画的。”

“你媳妇?”画的?

这简单的一句话,老首长都咀嚼了半天,这意思是听懂了,只是难以相信,他媳妇不是个年轻姑娘吗?

但这图纸老练的程度一看就是个研究所高工级别的人才能画出来的。

他虽然不是科研人员,可是摸了大半辈子的枪了,今天要是什么坦克战机的图纸他不一定看得明白,但枪的图纸他看得可清楚了。

不仅清楚,还清楚的知道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画出来的,先不说这精妙的设计,就这图都画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