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第2/3页)

阿瓦莉塔一本正经:“那你记不记得你说你是怎么想着我折腾你自己,还非要展示给我看的?”

塔吉尔:……?

“而且是在麦田里,当场就要脱衣服,我差点没拦住。”她抚摸过他身上那些细小的擦伤,在上面涂上药,激起一阵战栗,“来来往往还有人呢,天都还没完全黑呢,光天化日,幕天席地啊。”

塔吉尔真心实意地说:“……我真的再也不喝酒了,小姐。”

阿瓦莉塔就笑了,擦干净手,又安抚地揉了揉他腰上的肌肉:“塔吉尔,我喜欢你。”

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把塔吉尔搞蒙了,都没能串联上前后的逻辑,整个人呆呆地趴着,感觉到阿瓦莉塔低下头,亲吻了他的腰侧的飞鸟。

“所以我也是会想你的,也会对你有别的期待,如果我好不容易说出心里真正的念想,你却没有当真,我肯定会很伤心。”

“小姐……”

“塔吉尔,你也可以对我有一些要求,也可以多撒撒娇,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阿瓦莉塔声音放得更柔了,哄孩子似的,“你想不想我多留些日子陪你?”

塔吉尔张了张嘴,却没有直接回答,:“……小姐,我会变得贪心的。”

“这有什么不好?”阿瓦莉塔笑了,目光很纵容,“我可是天底下最贪婪的坏孩子啊,你要贪心一点,才跟我相配呢。”

塔吉尔又想哭,努力忍住了,他现在酒都醒了,还哭成个孩子似的也太不合适了。

他已经二十三岁了呀,距离初次见到阿瓦莉塔,已经过去了快五年。

还有很漫长的人生呢。

“想。”他抓住阿瓦莉塔的裙摆,“想,小姐多陪陪我。”

阿瓦莉塔就说:“好呀好呀。”

塔吉尔果然得寸进尺:“至少三……五天吧。”

阿瓦莉塔:“十天好不好?”

“十五天!”

“二十三岁的小宝宝,哪儿有讨价还价越还越多的呀!”

之后的时间都像个晕晕乎乎的梦一样,讨价还价成功,他终于缓过劲儿来,被阿瓦莉塔牵出去吃东西。他们住在一处农舍里,农舍的女主人正在喂马,看到他们就打了个招呼,爽朗地说:“饭菜在火上热着呢,小哥身体没事了吧?那么点酒就睡成这样?酒量也太差了。”

塔吉尔想想自己昨晚做的事,微红着脸点点头,阿瓦莉塔倒是大大方方地打招呼。

农妇对阿瓦莉塔明显更亲热些,说了好些家常话,还说今晚给他们炖只鸡,说完,又转头揶揄地对塔吉尔笑了笑:“说起来小哥,还好你爱人赶过来找你,不然你得在麦田里睡上一晚上,没准就被蚊子搬走了。”

“爱人”两个字一下子把塔吉尔的脸烧红了,慌忙摆手,但他嗓子这会儿坏了,越急越说不出话,只好看向阿瓦莉塔。

谁知道阿瓦莉塔居然笑眯眯地应了,又促狭地侧头看向塔吉尔:“亲爱的,有什么问题吗?”

塔吉尔:没有!

*

阿瓦莉塔果然在这里停留了半个月,每天帮忙喂鸡逗狗,顺便嘲笑美人求爱失败,笑嘻嘻地表示要给它出主意,实际两个人在单身马面前秀尽恩爱。

美人忧伤地长吁短叹,瘦了一圈,那双湿润的眼睛仿佛常含泪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毕竟是自家小马,阿瓦莉塔琢磨着自家孩子自家宠,好歹给它们创造一点独处的机会……

但塔吉尔拉住了她,避着美人,小声说:“小姐,没有可能的,不要给美人希望了。”

阿瓦莉塔有些不乐意,追问原因,如果是因为后腿的跛足,她现在就想办法给它治好!

塔吉尔欲言又止,最后忧伤地说:“因为美人是匹小阉马。”

阿瓦莉塔:……

塔吉尔:“我买下它的时候,它就已经是公公了。”

阿瓦莉塔:那没事了。

当晚,阿瓦莉塔给美人准备了特别丰盛的晚餐,用一种带着微妙同情的目光看着它,又转头亲亲塔吉尔的脸,郑重其事:“塔吉尔,就算有一天你变成公公我也还是喜欢你。”

塔吉尔:“咳咳咳……”

倒也不必这么说。

等到十五天过去,塔吉尔写了新的歌,他们和农舍的人辞行,一起走了段路,塔吉尔的嗓子好了,边弹边唱,新的歌曲讲述的新的“魔女”,阿瓦莉塔听着,好像她们真的在这一首又一首的歌里,在这个狭窄又普通的世界活着。

他们在一个岔路口告别,塔吉尔抱了她很久,第一次在离别时表现出不舍。

“要想我啊,小姐。”

她其实已经开始想了。

一阵风吹过,岔路口只剩下了一个人,美人脖子上新的布袋里装着一个奇奇怪怪,椭圆形。

塔吉尔没看懂,又从里面翻出纸条,上面却只写了语焉不详的一句话。

【给你在想我的时候用哦,快说谢谢阿瓦莉塔! 】

怎么用?这到底是什么?

塔吉尔冥思苦想,把那个材料不明,表面摸上去有些绵软,和皮肤有些相似的椭圆形捏在手里看了又看,也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原本两指左右的椭圆突然变粗变长,嗡嗡震动起来。

塔吉尔:! ! !

他福至心灵,突然懂了,脸轰的一下红透,手忙脚乱关闭之后用力把它塞回布袋里,再把布袋挂回美人脖子上。

美人一脸生动的莫名其妙,塔吉尔脸上的热度好半天才褪下去,目光游移,最后还是把袋子揣进了自己怀里,牵着美人,往左边的路走去。

大约半天后,远远看到了城镇的。塔吉尔进城买了些新的琴弦和生活用品,定好旅店后找了一家小餐馆吃饭休息,边吃边心不在焉地捏着怀里的布袋。

小姐实在是……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突然从身后那桌客人胡天侃地的聊天中捕捉到一句话。

“话说,你们听说没?阿坎拉的王后前几天没了,据说是被秘密杀死的!”

塔吉尔的大脑忽然白了一瞬。

那桌客人还在聊着。

“啊?一国王后被杀?为什么?”

“嗐,还不是双生子害的,阿坎拉那见鬼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王后当年可是放跑了该被杀掉的孩子,有两年阿坎拉大灾小灾不断,估计都恨着她呢。”

“还有这事?双生子真有说法?不过就算要杀,那不该放跑的时候就杀吗?还给人留到现在?”

“那你就不懂了,本来这事已经过去了,她夹着尾巴熬了那么些年,要是等到儿子继位,日子估计就能好过点。不过……啧啧啧。”

“你别卖关子,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