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染墨 要她开个口(第2/3页)

周庭安牌玩的不开心,又打了两局,给钟修远递了个眼神,钟修远立马会意。

周庭安这边起身,他另一边又喊了个人过去补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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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什么?这么入迷。”

陈染被头顶突然的声音吓的心往上一提,嘴角的那点笑也瞬间没了,下意识想去捂手机。

但是接着想到她明明只是在打游戏,又没干别的,压根没必要这么心虚。

就淡然着神色看过走来她这边的周庭安说:“没什么,一个小游戏。”

然后问他:“怎么不打牌了?”

周庭安视线落在她手机游戏界面上,页头上写着【回忆之厨】,里边盆盆菜菜的,旁边有个麻袋,堆了不少宝石。

想着原来她也会玩个小游戏,还当她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了呢。

“不打了,没什么意思。”周庭安说。

转头看了一眼周圈,嫌这边聒噪,伸手把陈染从沙发上拉起来,“走,出去转转。”

这两天难得的好天气,尤其还是在这半山腰的地方,抬头就能看见明月高悬,星空万里。

别有一番景致。

陈染收起手机,跟着他起身出去。

后边院子里的确冷清不少,脚踩在草坪上,擦擦的发出些响动,陈染抬眼问身侧的周庭安:“我们今晚不回去了吗?”

“当然要回,”钟修远给安排了房间,但是周庭安不习惯在他人住处留宿,“不过太晚了,雍锦就不去了,带你去个别的地方。”

说着看了一眼陈染问:“没什么东西丢在这儿吧?”

陈染握了握手里拿的手包,说:“没有,都带着。”

“那我们就直接走。”

周庭安说着直接拉过她手,十指交握,一路往后边停车的地方过去。

钟修远早安排的有人在这里候着代驾。

“去哪儿?”陈染坐上车,看见他跟拉车门的司机交待了句什么。

但她没听清。

周庭安也跟着坐进去,凑近,手伸过捏在她后勃颈那点皮肤上,摁揉了下,神色间漏了点不正经,说:“去酒店开房。”

“......”

车门被侍应关上。

可他明明那么多住处,陈染看了眼前面已经打开驾驶位车门坐进来的司机,把他的手弄掉,低着声音:“我说正经的。”

“就是正经的。”周庭安笑了下。

车子发动,方向盘调转,驶出了停车场。

陈染到底没等来他给她说个具体。

下车时候知道。

周庭安是真的带她来了个酒店,陈染抬头看一眼招牌。

Gla.

她只是有所耳闻,对眼前酒店并不了解。

但就装潢门面和安保守卫来看,起码是五星级的酒店。

周庭安没有过去前台,而是带着陈染直接过去了一趟专用电梯那坐电梯上楼。

到了楼上,看他从口袋里掏出房卡,恍然知道,这里定然是他一直保留的一处用来落脚休息的地方。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周庭安伸手先将里边所有的灯打开后,才看过立在门边的陈染,往里偏了偏脸,让她进来。

一并探身从鞋柜里,给她拿出来一双新的拖鞋来换。

“等下洗个澡,我们就睡觉。”

周庭安把【睡觉】两个字说的冠冕堂皇,丝毫没有其他意味的意思。

仿佛他口中的睡觉,就是单纯的闭上眼,盖上被子,然后两人互不打扰,沉沉入睡一样。

“你先洗吧。”

“一起洗吧。”

两人异口同声。

陈染换好拖鞋,就立在玄关口,还没完全进来。

周庭安看过她一眼,看她还一脸跟他别扭的样子,将手中脱掉的外套丢进沙发,接着长指勾扯,松了下领带,在手中缠绕着抽出,也一并丢了过去在外套上。

最后趿拉着拖鞋,走过去,用了点力道,缓缓拉过她的手,往里带,陈染只能紧跟两步,一起进了浴室。

浴室很快水雾弥漫,周庭安从后圈着她,胳膊锢在她腰间,浮着气息声音凑在她耳边:“有句话叫,床头吵架床尾和,对不对?”

“......”陈染呼吸已经快没了,听着他的浑话,很是无语,又不是夫妻,他在乱套用什么啊!

“前两天,你感冒传染给我了,知道么?”

陈染被他带动着,两眼混着雾气,大脑轰然敏感的只剩一条神经线,不免难忍的颤着喘音:“你、你退出些——”

周庭安哪里会放她会听她,眼底暗成了墨一样,往里更甚,接着就又听他讲:“还发烧了。”

“......”陈染难忍的哼咛了声,闭了闭眼,知道他提的是哪道过不去的坎儿,难免喘着断续了句:“......那、那你吃药没有啊?”该不会现在真的在烧着呢吧?

“晚上吃那么一点东西,这会儿不饿么?”几颗草莓,两口布丁,猫都比她吃的多。

陈染摇摇头。

想说,反正现在是饱了......

“周一到周五,晚上自己睡那会儿,会想么?”周庭安指尖尽是她的敏感,一把软腰更是水一样,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多了。

陈染羞愧难当的去摁他作乱的手。

“以后周末,我们就把周一到周五的补回来好不好?”

“......不要。”陈染眼里湿着浓稠化不开的雾,弱着气息,颇为艰难的回应他。

周庭安没预料的蓄力,惩罚似的。

屋外玻璃门热气攀附,混沌不清,隔着门版间隙,溢出的湿气混了隐约“啊——”的一声。

“是还会疼么?”周庭安之后把她抱上洗手台,安抚般吻着贴在她嘴角,低着声音问,然后手捻过她后勃颈,垂眸再次压下一个吻,缓着气息在那故意似的拿话噎她,试图逼她承认:“谁说的,经验丰富的?嗯?”

“......”

陈染颤在他掌心,头抵在他那,呼吸时有时无的,一句话再没说上来。

接着酸着力道去推他,她要下来。

周庭安倒是没再强留,把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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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捂着热身,陈染先去找到茶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来喝,然后视线在这间套房里看了一圈,隐隐的木质薰香入鼻,客厅桌上放着新鲜的白玫瑰水培,显然每天都会有人过来打理和更换。

过去拉着窗帘的落地玻璃墙那,哗啦拉开了一截,顿时视野便宽广开阔起来。

远山近景尽收眼底。

周庭安别的不说,反正的的确确是个会享受的。

包里电话响,陈染过去拿出来手机看,居然是妈妈宰惠心的电话。

心不免往上一提,寻着里边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看过去一眼,然后拉开推拉门,过去了外边的一处露台上,方才安心的将电话摁下接通喂了声,喊道:“妈,这么晚了还没睡,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