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塌陷 “就是您想的那种时候。”(第2/4页)

“......”陈染闻言动作顿了下,眼睫微动,接着继续开始装东西。

周庭安明显现在对某种事很上头,一开始还好,她也觉得还行,但时间久了,陈染有点吃不消。

吕依倒也没说错。

躲他是真的。

“也好,去了放空一下自己,当休养生息了。”

吕依宽慰。

“......”

休养生息几个字用在这儿,多少让人觉得怪怪的。

-

第一次出这么长时间的差。

和老搭档周琳一起。

没有提前告诉周庭安。

是周庭安让沈丘晚上去给她送在他那落下的一份资料的时候,沈丘没见到人,给他汇报时来了一句:“周先生,陈小姐,她跑了!”

“......”周庭安抬手摁揉了下眉心,让他好好说话,说清楚。

沈丘之后将自己了解到的同周庭安讲了后,他方才知道,她要出远差。

并且已经到机场了。

临登机的陈染,接到了周庭安的电话,她倒是也回的坦然,他问什么,她就说什么。

毕竟是国内的地方,陈染知道瞒不了他,不如自己坦然同他直接说一下。

总归地方那么偏,周庭安金尊玉贵,她就是打着明晃晃的告诉他,他也肯定是不会去的算盘。

周琳直到坐上飞机那会儿还在嘀咕:“大姐,我们是有多想不开,繁华的大都市不待着,要去什么岭西?那边有什么?”

周琳哀怨的问她:“是会有遍地的高富帅,还是会有遍地的黄金可捡?”

陈染扯扯嘴角,掏出来眼罩给自己先戴在头上,补觉之前说:“响应号召,栏目力争内容多元化,我们不应该局限自己。岭西是距离北城远,但你不要太过偏见,说起那边的学校,只会想到是山区里的希望小学。”

说着她拿出来一份资料,拍在周琳身上:“我们去采访的那位校长,是一位归国华侨,慈善捐助的公益性项目校区是在市区。针对性的专门收纳符合资助条件的贫困学生,让孩子们从受资助开始,就走出来,能看到繁华都市,听说条件特别突出优异的,还会资助出国深造。”

“我去!是个有钱人啊!”周琳闻言两眼放光,拿过资料翻看,“让我看看长得帅不帅!”

翻开之后傻了眼,人物页面的资料照片上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看上去至少得有七十来岁。

“他有孩子么?”

“资助者无儿无女。”陈染打破人幻想。

“......”

怪不得。

周琳啧了声,将资料合上,又丢还给了她。

闭上眼开始睡觉。

不过想想出差条件还好,挺富足,也算是满意了。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落地当地的汇西机场,对方来了人接应,住处就安排在了校区里边,特意给两人收拾出来了一间干净整洁的职工公寓。

-

傍晚北城,西岸故郡。

周庭安从车上下来,抬脚踏进门栏的同时,手机来了通电话,柴齐打来的。

“应元正说......通常这种采访周期一般都是在最多两周以内。算上来回路程。”应元正是财经频道的台长,柴文说完心里忐忑几分,因为明显陈记者是自主要求延长了时间。

“没了?”周庭安明显口气不太好。

“有,还有就是陈小姐她们那边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已经住进了校区公寓,一切安全顺利。”

“知道了。”周庭安挂掉电话,抬手看一眼腕表时间,已经是七点。

这是就没想过要主动给他打个电话过来。

拐过一片假山,绕过一截曲弯玲珑铺着鹅卵石的丛间窄道。

不是熟悉这里的人,恐怕绕半天都可能会找不着北。

迎面走过来了周若,回国这么长时间,她还是第一次跟周庭安正向照面,不免开口揶揄了句:“周先生,您不忙了?”

虽然她是家里唯一大他一岁的大姐,但是论行事作风和手段来说,她这个弟弟,果断老辣的能甩她几十条街。

一点不像是差不多年龄段的人。

周庭安不免笑了声:“您是长,就别拿我开趣儿了。”

“我是长?大概也就你知道我是长。”出去人场里站在人前面,谁能盖得过她这位弟弟。

“母亲呢?”周庭安边往里走边问。

以往他大多都会是大老远都能听到母亲顾琴韵的声音。

“母亲这次是真生病了。”周若说话间扭头往后边远处的大门外瞅了一眼。

“哪儿不舒服了?这是真病了反倒不吭声了。”

周若收回视线拢了下披肩,笑吟吟问:“你自己么?外边车里别不是还有个小美人在等着呢吧?”

周庭安闻言顿住脚步,眉头微蹙,说:“你知道?”

但是如今此刻是真没有,周庭安想着多半是惹到了她哪儿,不然不会跑那么远。

他知道她最大一个缺点就是总爱让他猜。

“嗯,”周若也跟着停住脚,应了声,然后继续道:“不止我,你金屋藏娇,家里边,大概也就老爷子还不知道了。”

周庭安闻言,眉头上浮起一丝染雾。

周若连忙撇清自己:“可不赖我啊,我最早是在马场见到了人不假,但是你这事儿,真不是我捅出去的。”

她没那个闲心,也没那个想法去碰面前这块硬石头。

“那是谁这么闲得慌。”周庭安随口问。

周若抿唇,“你的好弟弟。”

周衍。

她没说名字。

也知道周庭安向来不待见他。

也是从当年父亲带着周衍从国外回来,踏进周家的大门那天开始。

周庭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确切说,他从伦敦那次看完父亲回来之后性情就变了。

原本早年意气风发,随心所欲的不谙世事,听曲儿溜茶逗狗,心思坦荡的没边。

也很是敬重爱戴父亲,小时候没有谁会比他更爱跟着粘着父亲了。

没成想到,去英国一趟回来,没出一年的时间,便直接霸揽了周家大半产业。

扯出一条脏线,强势入局。

牵一发而动全身,致使上上下下在北城中牵扯到的各路单位都来了一次大肃整。

周钧当初暴跳如雷,直言说没有这个儿子。

父子两人几乎反目。

“母亲是因为这个?”周庭安重新抬脚,没问周衍是怎么知道的,情绪看上去也没什么起伏。

“怎么会,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德行。该收心的时候,记得收回来就好。”周若说着看过堂屋方向,“母亲是因为天冷,一早起来着了凉风,那点咳嗽的老毛病犯了,已经吃了两天药,再养养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