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裹潮气 “多学学。”(第2/3页)
“没有,应该会汇总到年终报告里,再报上来您这边来。我是上个月月中那会儿往山上周老先生那送资料的时候,看见他桌上放的那么一个文件,就没忍住多看了两眼。”柴齐跟人详细解释。
周庭安嗯了声,深吸一口烟,吐出,伸手过去桌面的烟灰缸,将一截烟灰弹指扑簌的敲落进去。
然后吩咐说:“整理一下详细点的资料给我看看。”
“好的周总,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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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财经电视台大楼新闻部。
周琳凑过陈染跟前,支在那,端着一杯水,不说话,一整个上午已经将人来回看了好几遍了。
脖子,耳朵,束紧的领口,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披散下来的头发........
内心啧啧,想着她之前是不是脑袋灌水了,明明这么多的破绽,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你看什么呢?”陈染伸手从她胳膊压着的下边位置,抽过去一份文件。
“我在想,你这反正是公开了,所以痕迹遮都懒得遮了是吧?”那脖子挨着下巴处,靠耳朵边的一颗小痣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过敏了呢,周琳摇了摇头,舔了舔唇,漏出满脸的饥饿状。
心里则是想着,这姑娘吃的可真好。也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这种领悟。
因为她印象里感觉陈染似乎并没有为此有多自喜过,反而有种深受其苦的样子。
“........”陈染闻言忙捂住了脖子,心想着坏事,一早那会儿着急,毕竟那地方是他们用来办公的地方,心里不踏实,走的匆匆忙忙的,就什么都给忘了。
怪不得几个同事看她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
陈染内心崩溃了几秒。
随即拉开了抽屉,细白手指扒拉出来了一瓶遮瑕膏,拿着一方小镜子,开始头几乎低在了桌子下边,遮遮掩掩。
看的周琳连连摇头,提醒人说:“还有你那黑眼圈——”心想着,昨晚该不会是压根就没睡吧?
内心哎了声,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她突然对钱也不是很感兴趣了,挺寂寞的,也想谈个男朋友。
陈染收整好自己,看她还一直待着不走,提醒她,往主编办公室偏了偏脸,“你让曹济看见你端着一杯水没事在办公室晃了一上午,他肯定要拿你开涮!杀鸡儆猴!”
要晃可以出去晃,但是曹济这个人,是绝对不允许谁过分的在他眼前一直没事闲晃悠的。
“没事,”周琳的表情看上去淡定极了,喝了一口水,然后直直的看着陈染道:“我已经找好更高的枝儿了,他已经不是我的良——”枝——
话说一半却是被陈染伸手给堵住了嘴。
周琳皱眉,把她手扒拉下来,小声道:“干嘛?”心里则是想着,早知道以往就应该多对这位同事搭档好一点,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别乱说。”陈染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周琳的口水。
“好了,我知道,你们只是男女朋友而已。”再怎么说经常在一起共事,周琳嘴上话虽跑火车似的那么说,但是也是很了解陈染的。昨晚之后也想了想,毕竟周家是那样的高门大院,很多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乐观明朗,这多半也是她从来不说的原因。
陈染整理好了自己,将遮瑕膏重新丢进了抽屉里。因为周琳的话,脑中一闪而过早上那会儿碰上周家老爷子的情形。
周老爷子做为长辈,那个眼神,那个语气,她哪里会听不出来只是因为她小辈的原因,才应的那么一声。
自身风骨而已,无关其他。
陈染想到这里不免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浑浊的脑袋晃的清明一些似的。
接着看过周琳又提醒道:“曹济在办公室呢,你可别等着他拿你公开处刑。”
“知道了,这不是昨天我们兵败洛城,成了无头苍蝇,还不知道再次兵发何处么。还有就是上午谈的好好的一个外采,又被人临时有事儿给取消了。”周琳叹口气,她也不想这么待着,看着陈染不停的还在整理资料,蓄势待发的样子,不免问:“诶,你要不暗示一下你家那位?给动个手指头?”
对于她那身份尊贵的男朋友来说,分明就是一句话的事。
接着看她手里一堆的资料密密麻麻的字,开导人似的又道:“你也不用这么劳心劳力了不是?”
那么多的东西,材料,周琳觉得陈染有种恨不能把自己眼睛都要用瞎掉的样子。
话音刚落,曹济从外边推开门进来了,喊了声“陈染”,让她过去他办公室。
陈染周琳两人都以为他人在办公室呢,结果压根不在。
什么时候出去的?
怎么跟鬼似的。
周琳吓得不行。
然后忙不迭的也没再侃闲话,连忙回了自己的位置找事做。
陈染进了主编室,曹济看了眼人,将刚拿到手里的一份特批文件,推到她面前直言道:“你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说着往那份文件上抬了抬下巴道,“我们单位被特批了Ai动态经济研讨的特约媒体电台,之后可以同总台还有日报社那边一起跟踪此次议题的新闻报道。”
前段时间还一度一点儿头绪一点把握没有的工作内容,他甚至都琢磨不到什么确切内部消息的事情,因为一个文件,瞬间便明朗了起来,就连曹济也很是纳闷。
财经频道自认的确无法同总台那边和日报媲美,差了不止一个层次台阶呢,同样层级的媒体明明又有那么多,怎么这种好事偏偏就落在了他们头上?
曹济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去年过年那会儿拜的神明显灵了!
但是陈染却是一眼便辨别出了是谁的手笔。
文件放在那迟迟没有伸手去拿。
曹济皱了皱眉,“别愣着了,入场券有了,可以干活了,出去吧。”
直到被人赶。
“........”陈染轻咬一点唇肉,伸手拿过那份文件转身出去了。
接着看了看时间,刚好临近中午,从办公桌上拿过手机,过去外边的露台上给周庭安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电话嘟了几声后很快被接通,周庭安淡淡又不乏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如同他人就贴在她耳边似的,问她说:“怎么,这才半天,就想我了?”
“........”陈染耳朵一阵发麻,适当捂了捂手机,又往前走了几步,到距离办公室那边更远了一些距离,然后松开手问他:“是不是你啊?”
“什么?”
“特约文件。”陈染直言。
“我做为终极甲方,有绝对的权利选择青睐和信任的媒体平台,有问题么?陈记者?”周庭安虽依旧低沉着嗓音,但口吻却变得直接又官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