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2页)

雪聆绞尽脑汁想,没察觉他的指腹在丈量着她脸的轮廓。

辜行止仔细感受,他会丹青,虽然看不见,却能凭轮廓在脑中虚构出她的容貌。

骨瘦脸儿,琼鼻檀口……

在指尖抚至眼尾时雪聆转头躲开他的手,忽然道:“刚才的蛋我下药了。”

下药了?

辜行止垂在半空中的手指一顿,所以他方才的反应只是因她下药了?

“从今日开始你不能下榻,不……是不能出我的院子,一出去便会心悸如雷,浑身发抖,直到抽搐得口吐白沫而死。”雪聆说着又问他:“知道春风散吗?那是西域传进来至毒的药,只有我有解药。”

药发作的情形是她随口杜撰的,她曾在茶馆外听说书人讲过西域的故事,似乎是什么佛子和苗疆女的情情恨恨,她听得少,只记得里面苗疆女给佛子下了离不开她的药,佛子便再也没有离开她了。

当初她惊叹于世间竟有此等神奇的毒药,下意识以为是限制佛子步伐的毒,现在就想到便用了。

其实到底有没有此药她也不知道,反正她破旧的院子不过一房两屋,拢共加之一起都不见得有超过百步。

若是告知他中了百步散,他还惜命便不会出去,甚至还得听她的话,只为了求一颗解药。

雪聆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高兴,双手抱着他的手臂晃啊晃,兴奋之意不掩其内:“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日后我一定给你解药。”

春风散。

辜行止很轻颤了颤眼,是什么?

情毒。

所以他才会如此反常。

雪聆如此贫苦,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两半用,如何得来的这等珍惜情药,他并未去想,而是揽住她消瘦的身子圈在怀中,紊乱的思绪好似一下沉寂了。

雪聆还在等他的回应,他却迟迟不答,还反将她抱在怀中,静如尸。

雪聆当他是在示弱,心中甚愉。

闹了几个时辰,此刻她也有点累了,在他的怀寻了舒适的位置欲睡觉。

可他好香啊。

雪聆扭动着,又忍不住将手伸进他的衣摆下,鼻抽吸得恨不得吸净他散发的体香。

她闻得舌下生津,心焦火辣,开始不停在他的怀中难受扭动。

一直乱动至她受不住抬起红艳艳的脸,气息不稳道:“你把这些的都脱了。”

辜行止沉默,随后冷拒。

“为何不行?”雪聆揉着发胀的头,满脑子都是他光滑温热的肌肤,若是贴在她后背定比粗粝麻布舒服,偏生他要拒绝。

雪聆难受得身子泛潮,幽幽拽着他的衣襟道:“你不脱,我就帮你脱了。”

他不动手,她可要动了。

最终辜行止还是褪了身上的衣物,赤裸在褥中被雪聆紧抱。

她也脱得只剩肚兜和亵裤,光滑的后背与两条细长的腿贴着他,发出很轻地喟叹。

他真的很舒服,又香又滑嫩,雪聆有种置身花团锦簇的富贵中,不知不觉有了些困意。

她睡得并不老实,总喜欢将腿放在他的腿中,不若便是搭在他的大腿上。

素日隔着粗粝的布料,他没多大感知,今日却觉她柔软似水,尤其是腿上的腿。

辜行止想往后拉离两人的间距,可他身后是一面冷墙。

他沉默着,清晰感受自己因她贴近,而变得异常。

抵得恰好。

她穿的亵裤深陷一点,却还要往他这里贴。

雪聆的脾性虽阴晴不定,但是软的,甚少真的生气,所以她的身子也软,他比谁都清楚,但是第一次察觉原来她还能更柔软。

为何会如此柔软。

雪聆。

他在心中无声轻唤,苍白玉颌终究还是压在了她的肩上,耳廓一点点泛红,唇微启缓喘。

雪聆被他灼热的气息瘙弄痒了,转了下脖子躲开,身子却贴得更近。

陷了小半个,但被布料阻拦。

他喉结滚动,失神地往前了点。

雪聆在梦中不舒服地闷哼,又想要往后退,但被压了后腰,又贴回来了。

深了。

辜行止张唇呼吸,恍然间生出在她毫无所知中欺辱她的错觉,不知从何而来的念头竟令他生出诡异兴奋。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前,鬓角的白布被渗出的汗水打湿,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上也渐渐紧绷起青筋。

“…哈…”辜行止舒服得喘不上气,恍惚间想起她曾经说小白咬别的狗的后颈,下意识低头想咬她的后颈,不想咬住了她束在脖颈上的肚兜细带。

细细的,长长的,柔软舒适的长带子是用他曾经的衣袍改做的。

是雪聆穿在最里面,最贴肌肤,即使夜里也不怎么会脱的肚兜。

察觉是何物,他应该松开齿关,舌却违背其愿又卷回唇中。

轻晃的窄小榻上他神情迷茫,唇中含着细带用舌尖卷着,渐渐有些忍不住,握住她的腰骤然一按。

雪聆被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眼一看,见他异常古怪地咬着开了挂在后颈的细带,面红耳赤地低着头,不知在做什么。

隔了好会儿,她觉得很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