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系统推荐。(第2/3页)
眼看着就要过正月十五了,容予正想要去找宁希商量回海城的事情,没想到宁希却因为海城的事情先离开了,到时候她自己直接去南城。
容予微微蹙眉:“霍叔知道宁希有说是什么事吗?”
“似乎是与海城老城区拆迁有关。”霍文华答道,“宁小姐在海城的几栋老楼要开始拆迁了,她得回去签署相关文件。”
容予站在容家老宅的书房里,目光不自觉地投向隔壁澹园的方向。园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园丁在修剪花木。他原本计划与宁希同行返回南城,现在看来要改变行程了。
“订后天的机票吧。”容予对霍文华说。
而此时的海城,宁希正在办公室里,齐盛站在她的身旁,说着拆迁相关的竞争。
“五栋楼的拆迁手续都已经办妥了,”齐盛说,“赔偿款预计下个月就能到账。”
宁希点点头:“剩下的四十五栋楼现在是什么进度?”
齐盛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大部分租客都很配合,拿到搬迁补偿后就陆续搬走了。但还有八户租客赖着不走,其中有三户甚至要求额外的补偿款,说是'精神损失费'。”
宁希微微蹙眉:“合同是不是都已经到期了?”
“是的,但是对方一直在交租金,就是不愿意搬走,这种情况咱们还是得走官方流程。年后单位也在陆续上班,等到相关办公室开工我就去办这个事情。”齐盛语气坚定。
“做得对。”宁希赞许地点头,“既然合同已经到期,就没有继续协商的必要。该给的搬迁补偿我们一分不会少,但不该让步的也绝不能让步。”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已经开始动工的老城区:“留给咱们得时间不多了,直接走正规程序,速战速决。”
“我也是这样想的。”齐盛说到。
“春山云顶那边是不是已经空出来一些房子?”宁希问道。
“是的,有业主的公司已经迁到了其他城市,所以春山云顶这边空出来了几间。”齐盛说到。
宁希想了想,她现在在海城的房产差不多都已经租出去了,但是品牌宣传还是要的,春山云顶就是个活招牌,拿来打广告正好,那些她的其他产业也一起出现在广告里。
她现在租房不是首要的,打响品牌才是首选。
宁希再次来到中央大街的广告公司。公司的装修还保持着九十年代的风格,墙上挂着几幅手绘广告画,会议室里摆着笨重的显像管电视机。
张总监热情地迎上来,他今天穿了件格纹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宁小老板,听说'云顶'的商标注册证已经下来了?”
“前两天刚拿到。”宁希从公文包里取出商标注册证书的复印件,放在会议桌上。
“太好了!”张总监立即让助理把准备好的设计方案拿过来,“我们根据上次讨论的意见做了修改。”
设计师展开几张手绘的效果图。“云顶”两个字用了当时流行的立体字效果,旁边配着简洁的山形logo。
“我们计划在三个地方立广告牌。”张总监指着海城地图,“金融街路口。开发区入口,还有火车站广场。都是人流量大的地方。”
宁希仔细看着效果图:“报纸广告准备投放在哪些媒体?”
“已经和《海城晚报》《经济导报》谈好了版面。”张总监翻开笔记本,“另外,我建议在海城电视台的黄金时段投播15秒广告。”
“这个方案可以。”宁希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会议结束时,张总监送宁希到公司门口:“宁总放心,我们一定把'云顶'的招牌打响。”
走出广告公司,宁希站在街边等车。看着街上行驶的桑塔纳和夏利出租车,她相信要不了多久,“云顶”这个名字就会传遍整座海城。
因为她在海城的房产相对来说比较成熟,先拿这边的打个头阵,京都那边的房产不着急的原因是因为京大刚刚开始修新校区,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期,交给林远正好可以磨炼一下,而且她将那边的房产半托管给系统,也算是给林远一个助力。
海城这边要是表现得好,她在京谷新区的商厦宣传就得马上提上日程了,这可是她最大的摇钱树,马虎不得。
宁芸没想到时隔几个月又看到了宁希出现在了他们广告公司,上次宁希上门的时候,她没有在家,主要也是怕爸妈找她要钱还,当天晚上她就撒谎说公司有个加急广告找她们录合唱,没想到再见宁希竟然还是在公司。
“她怎么又来了?”宁芸暗自嘀咕,“一个卖房子的,三天两头往广告公司跑什么?”
她找人打听过了,现在宁希根本就不在容氏海城分公司工作,十有八九是当初没要她,看来她没有猜错,宁希现在就是个干销售的,一个月工资能有多少钱!
这么一向,宁芸心里的优越感又出来了。只是想着自己每次在宁希面前都没讨着好,她也没想着上前找没趣,转身想要绕道的时候却听见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在一起小声议论。
“你看刚刚那个女孩,跟咱们差不多大把,可是人家自己在海城就遍地房产了。”
“真的假的?我听说她在还有老房子等着拆迁,这得多少钱啊......”
宁芸的脚步顿时僵住了。她靠在转角处的墙边,手里的文件差点滑落。遍地房产?拆迁?这些字眼像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
“上次张总监不是说嘛,'云顶'就是她自己的品牌,专门做房产出租的。知道人家最牛的是什么么,就是海城那个有钱都不一定能住进去的春山云顶。”
“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吧,春山云顶不是说背后就一个老板么,没想到竟然是她!”
两个工作人员的对话还在继续,宁芸却已经听不清了。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怎么回事?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听不懂人话了?
“你们说的是谁?”宁芸猛地冲到两个工作人员面前,失控地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你干什么!”被抓住的工作人员吃痛地甩开她的手,“我们内部消息是能随便泄露给你的吗?”两个工作人员警惕地看着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仿佛在躲避什么危险人物。
宁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盯着对方的嘴唇,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你们刚刚说的人......是不是叫宁希?”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既渴望得到确认,又害怕听到答案。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个同名同姓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