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谢观棋的脚步声越过了谢唯我的位置,越来越靠近床沿。
林争渡阖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偏过脑袋,看见他身影在床边蹲下。
屋内乌漆嘛黑,她根本看不清楚谢观棋的脸,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床边蹲下。
她困倦的脑子思索片刻,翻身往床沿挪近——暗色中隐约可见谢观棋的轮廓,他长发披散,应当是刚洗过澡,但是浑身气息都很干燥,一点也不潮湿。
像晒足了太阳的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