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教教我 ◎你是不是不会亲人?◎(第2/3页)
他说话时唇瓣一张一合,好似含着林争渡的唇。林争渡不敢开口说话,手抵着谢观棋胸口往外推了推。
谢观棋配合的后退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两人还是鼻尖抵着鼻尖。林争渡咬了下自己的嘴巴,就感觉自己要碰着谢观棋嘴巴了。
冬夜里的呼吸温热又湿润,交错间夹杂有浓郁的果香气。
林争渡眨了眨眼,没有回答谢观棋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你是不是不会亲人?”
谢观棋:“……嗯。”
林争渡噗哧一下笑了,说:“我就知道。”
谢观棋:“你怎么知道的?”
林争渡用指尖摸了摸他唇角,道:“你刚刚就只会贴着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谢观棋又贴了上来,压得她唇瓣又热又麻。
他似乎还有些不高兴,贴得近乎于撞,弄得林争渡脑袋往后仰了仰。
谢观棋问:“你会?你什么时候学的?你自己学的?”
林争渡也撞回去,撞得谢观棋也脑袋往后仰。她道:“你问题真多。”
两个人撞来撞去,林争渡的被子早滑到了腰上。但是因为有谢观棋在,林争渡也不觉得冷,还觉得床帐内有点过热了,热得她心里慌。
她将被子踢开,只留下一点盖着肚皮,把腿留在外面凉着。
谢观棋被她撞开,很快又窸窸窣窣凑上来,嘀咕:“那你教我——教教我。”
他语气又柔又软,比平日里同林争渡说话,还要温柔数倍,说出来的语句里好似能拧出水来,听得林争渡想在床上滚来滚去,也想一脚把谢观棋踹下去。
只是她这张床实在太大,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就算她踹得动谢观棋,一脚大约也是没办法把他踹下床去的。
她曲起一只胳膊,枕在脑袋底下,又向谢观棋勾了勾手指——谢观棋立即凑过来,鼻尖碰着林争渡鼻尖,弄得林争渡笑了一下。
她用没枕的那只手抚上谢观棋的脸,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手却将谢观棋的脸摸得十分清楚。
林争渡偏了一下脑袋,鼻尖与他错开,唇瓣轻轻碰着谢观棋的唇珠。
“我只教一遍,你要好好记住——先把舌头伸出来。”
……
林争渡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洗完脸了,才忽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不是一个人睡的,床上应该还有一个谢观棋才对。
只是这会儿屋里早没人了,只有她床头柜上摆着的一瓶玫瑰,仍旧开得热烈又芬芳。因为在暖和的室内放久了,玫瑰的香气也变得暖和了起来。
林争渡洗漱完,弯腰将玫瑰拢到鼻尖,深吸了一口花香气后,才走出房门。
正好碰上古朝露在打扫庭院,林争渡和她问了好——古朝露拄着扫帚,对她道:“厨房蒸屉上热着午饭,谢师弟给你留的,你记得去吃。”
林争渡怔了一下,靠着廊柱的肩膀往旁一滑,“他,他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来的 ?”
她一句话说得舌头打结,自己也无端紧张起来。
古朝露认真扫地,并未发现哪里不对,回答道:“上午来的,拎着菜进门,做完饭就走了。我本来还叫他吃了午饭再走,但是他说剑宗有事。”
林争渡摸了摸自己鼻尖,应了一声后假装若无其事的走去厨房。
厨房里还残留一股很香的烟火气,那股烟火气甜丝丝的——林争渡揭开蒸笼一看,里面留的居然是蛋糕,只是没有涂奶油。
她上回做过,差点把谢观棋毒死。
林争渡诧异,掰了一小块谨慎的放进嘴里,一边因为蛋糕做得太好吃而眯起眼睛,一边又因为这是谢观棋做出来的而感到心情复杂。
他明明只看过林争渡做一遍的过程,也不知道是怎么成功的。
不过林争渡极其善于宽恕自己,很快就把那一丝复杂的心态抛之脑后,专心吃起蛋糕来了,同时在心里琢磨着:下回试试打发奶油,再做点水果夹心进去。
打发奶油的活儿刚好可以让陆圆圆干,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吃过饭,下午林争渡去了一趟管事长老处,登记自己此次外出历练结束,之后又跟古朝露去巡山了一趟。
药山变化不大,冬季许多妖兽都休战养生去了。半路林争渡还遇上了趴在石头上晒太阳的那两条蛇;如今它们已经是药山内最为强大的两头妖兽,并且夫妻关系还维持得不错。
古朝露道:“上上个月它们产了蛇蛋。”
林争渡:“哎呀!那孵出小蛇了吗?”
古朝露摇头:“没,蛇蛋刚落下来没多久,就被母蛇吃掉了。”
林争渡:“……”
古朝露接受度良好,道:“妖族是这样的,如果生下来的孩子不够强大,母亲就会直接把它们吃掉,用来补充自己的营养。大概是那窝蛇蛋里没有令它满意的天赋,所以就全部吃掉了。”
到了晚上,古朝露煮了粥,两个人凑合一顿晚饭。
林争渡将配药房里的那两盆植物移回中庭,关好门窗后才打开锁柜,从里面取出自己分装的小份毒血,同翠石城带回来的那份做对比。
两种不同的毒血被灵力引至半空中悬浮,靠近时便显露出明显差距:林争渡存的那些毒血颜色更为鲜亮,色泽宛如流动的宝石。而翠石城的毒血虽然泛红,却远没有到鲜亮的地步。
倏忽,色泽鲜亮的毒血一下子挣脱了林争渡的灵力控制,吞掉了翠石城毒血!
变故只发生在一瞬,吞噬掉翠石城毒血后,色泽鲜亮的毒血落回长条玻璃瓶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完全是团死物。
林争渡额头上全是被吓出来的冷汗,她低头观察毒血半晌,确定它不会再有别的什么动作之后,才连忙用瓶塞将其封死。
刚才毒血挣脱她灵力控制的一瞬,给林争渡一种极为强烈的活物之感。
刚才……刚才那种行为,应该被称之为——捕食?沸血毒之间难道还会因为浓度差异而互相捕食吗?那不就是活物?
一时间,林争渡望着那瓶毒血,心情变得极为复杂,同时想到了这瓶毒血的主人。
林争渡并不知道那些穿着雪青色衣服的人来自何门何派,那些人最后由佩兰仙子亲自接见,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药宗。
她倒是也问过佩兰仙子和师兄,前者时常打着哈哈把话题揭过,后者则直接摊手说不知道。不过林争渡猜测对方应该不是西洲的门派。
也许是东洲那边的。会不会和燕国有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