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亲亲我 ◎林争渡看见拿剑行凶的人是……也是谢观棋。◎(第2/3页)
林争渡无奈,伸手捧住他的脸揉来揉去:“不是要回剑宗去好好修炼吗?”
她一伸手,谢观棋就弯腰,把脸往林争渡面前凑,满脸恋恋不舍,异色的桃花眼脉脉含情望着她。
谢观棋道:“争渡,争渡,你亲亲我好不好?你好久没有亲我了,上一次亲我还是在上一次,你现在是不是没有那么喜欢我了?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十七岁的我?”
因为被捧着脸,谢观棋说话变得有些含糊,但林争渡每个字都听清楚了。
她故意道:“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清楚。”
说完,林争渡故意用力挤谢观棋的脸,挤得他脸上那点为数不多的脸颊肉全部堆起来,后面说的话就变得更加叽里咕噜了。
谢观棋不高兴的皱起鼻尖,挣脱开林争渡的手,把脸贴到她脸上去,温热呼吸拂过林争渡耳朵。
“你亲一下我——争渡争渡争渡——”
林争渡被他挤得后退,但只退了两三步,后腰便被谢观棋手臂抱住。她脸颊被蹭得发痒,忍不住笑出声,仰起脑袋往他脸上胡乱亲了两下。
谢观棋指着自己眼瞳漆黑的右眼:“要亲这里。”
林争渡一边嘀咕‘什么怪要求’一边往他右眼上亲了口。
不等他提出新要求,林争渡又顺着往他脸颊,唇角,各亲了下——谢观棋眨了眨眼,嘴角自己翘起来,露出笑脸。
谢观棋贴着林争渡的脸,声音兴奋:“争渡,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林争渡推他肩膀,没好气道:“我要你松手!”
谢观棋松开手,脸上还挂着笑容,将额头抵着林争渡额头,碎碎念:“还有呢还有呢?争渡你快使唤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快使唤我去帮你做事。”
林争渡:“……我头一次听见这么奇怪的要求。”
谢观棋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隔着一层单衣和皮肉肋骨,林争渡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
谢观棋红着脸,说:“可是我想帮你做事,想讨你高兴,我——”
他状态明显有些兴奋过头,让林争渡想起之前给他解疫鬼毒时,他在迷思药影响下说出来的胡言乱语。
林争渡思索片刻,笑眯眯道:“那你学小狗叫给我听。”
谢观棋:“汪汪汪——”
林争渡没想到他真肯学,也真愿意叫,都没犹豫一下,错愕的睁大眼睛。
谢观棋捏着她掌心,尤在追问:“我学得像吗?像不像?是你想听的声音吗?”
林争渡:“像……你专门学过?”
谢观棋用颇为自傲的淡淡的语气回答:“以前同门养了一只小狗,那只小狗常常来燕稠山看我练剑,并冲我狂吠,久而久之,我就记住了那个声音。”
林争渡:“……”
好奇葩的经历。
林争渡好奇:“那只小狗现在怎么样了?”
谢观棋道:“现在变成一只老狗了,因为腿脚不便,没办法爬山,我已经许久不在燕稠山看见它了——我学得像,争渡你应该奖励我。”
他并不想跟林争渡聊什么狗,话题一转,又指回自己身上:“再抱一抱我好不好?”
林争渡还在想那只狗,骤然间听到谢观棋提要求;他提的要求倒是意外的……简单。
林争渡还以为谢观棋想再亲几口呢。
她抬起胳膊勾住谢观棋脖颈,拥抱时莫名想起了之前做的噩梦,手不自觉摸了摸谢观棋的肩膀。
还好还好,是成年谢观棋的肩膀。
结果当晚就又梦到了十七岁的谢观棋。
这回终于不是在配药室里了,而是在林争渡卧室——她被敲门声惊醒去开门时,都还没意识到这是一个梦。直到她看见长发披散,神色哀怨的少年立在门口,浓黑双眸幽幽的望着她。
少年和青年的差距如此明显,林争渡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梦。
她感觉自己小臂上有些发痒,忍不住隔着衣袖抓了抓,却没有低头去看,而是好奇的盯着面前这个十七岁的‘谢观棋’。
虽然对方长着和谢观棋一模一样的脸,但是林争渡却能轻易分辨出来。
因为林争渡还记得真正的十七岁的谢观棋长什么模样;他绝不会有这样哀怨的目光,身为人中龙凤的剑道天才,少年身上有一种剑气浸染的凛冽锋锐,纵然容貌秀美,却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心动。
利器冰冷而容易伤人,只会令人心生畏惧。
而面前的‘谢观棋’,更像是……
更像是林争渡旧年所做的一场绮梦。梦里的谢观棋眼尾春波盖过剑锋戾气,开窍而体贴的勾住她腿弯。
梦里的‘谢观棋’不是连接吻都要人教的白纸,温热指尖沿膝盖往上划去,绝不会像现实中的谢观棋一样,亲出反应了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下一步,只会闷闷的把脸贴在林争渡脖颈处喘气。
林争渡故意没教后面的,一则是恶趣味作祟,二则是心里也有点害羞,数次在心里暗骂剑宗为什么不给弟子上生理课。
还有一部分原因则是她多少有点怕痛。
“林大夫——”
少年谢观棋走到她面前,攥住她手腕,称呼仍旧是数年前的称呼。
林争渡明知道这是梦,但还是被这个称呼激得指尖缩了缩。
好怪。为什么是梦见少年谢观棋,而不是现在的谢观棋呢?
林争渡自己也疑惑,仰起脸看向对方,心里正猜测着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奇怪梦境,还是春梦时——少年‘谢观棋’的头颅骤然被斩落。
鲜血从他脖颈断口处喷涌出来,隔着喷泉似的血幕,林争渡看见拿剑行凶的人是……也是谢观棋。
更高的,长卷发的,神色凶恶的青年谢观棋。
他凶恶到近乎气急败坏,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除去答应成亲和接吻的时候,林争渡还是头一次见谢观棋如此外放的情绪。
林争渡对血啊尸体啊之类的并不畏惧,所以也不觉得害怕,看着谢观棋大步流星的过来,一把将无头尸体推开。
脑袋都没有了的少年‘谢观棋’仍旧没有松开林争渡手腕,被谢观棋用力往旁边推搡了一把后,反而完全违背力道方向的向林争渡怀里倒去。
林争渡固然不怕尸体,但是一个没有头的尸体往自己怀里倒还是有点太惊悚了,她忙不迭往旁边躲开;尸体扑了个空,怕拽倒林争渡,只好松开她手腕,自己面朝下的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