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喜新厌旧(修)(第2/4页)

做梦!

文桦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他们不会好过,也不想看到程烟被人当成宝贝来宠。

他也配?

他根本就不配!

文桦眼底的恶意实质化了一般,钉在程烟身上,恨不得把程烟的身体刺穿几个窟窿。

“陆先生。”

文桦有她的一套表演姿态,她知道她外表如何,她很会利用她的优势,比如用她看起来纯洁的脸,来编造各种谎言和谣言。

陆青烊冷冷看着文桦,他调查过这对兄妹了,非常清楚地查过,自然清楚文桦的手段。

只是对方想要表演,那他给她时间慢慢表演就好了。

陆青烊握着程烟的手,和程烟十指紧扣,只用一个眼神,程烟就知道,无论接下来文桦是要说什么,陆青烊都不会相信。

程烟轻轻点头,眼神里表示他没有事。

陆青烊对他温柔地笑,转向文桦时,笑容是冰冷刺骨的。

文桦抿着嘴唇,舔舐了一下,随后开始了她的污蔑。

“陆先生,你肯定对程烟还不够了解,不然不会这么把他当一个宝贝来宠。”

“程烟当初跟我哥时,就是这山望着那山高,我哥给他的钱不少,还经常给他一点小礼物,他收到后,你猜他怎么做的,他转头拿去卖二手的。”

“还是别的朋友意外看到了,告诉我们,我们这才知道,送给他的礼物,他居然这么不珍惜,这么贪,会拿去卖二手。”

文桦盯着程烟,姿态极其的鄙夷。

程烟则平静望着她,对文桦的任何攻击,他都不会放在心上,有陆青烊在,程烟的心就是安稳的。

文桦被程烟的无所谓态度给刺得狠狠磨了磨牙。

“他之前还被人骗进会所里做过一段时间少爷,隐藏身份和姓名,去当鸭子,别人花钱就可以点他。”

“后来还是我哥拿钱把他给救了出来。”

“本来以为他会因此感激,谁知道他很快就嫌弃我哥给的钱太少,转头不知道感恩不说,还直接就不告而别。”

“等我们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跟了另外的一个金主,那个金主家里有老婆有孩子,四五十多岁的人了,程烟也不挑,上赶着去给人当三伺候人。”

“这些事,程烟你敢说你没有做过?”

文桦自认对程烟有点了解,再多诋毁的话,程烟似乎都不懂得去辩驳,久而久之,说他什么,他都只是在那里听着,不解释不辩驳。

这会她咄咄逼人,程烟果然不吭声,只是望着他,做出一副看起来可怜的姿态来。

他哪里可怜?

都跟了太子爷,赚了一大笔了,他根本不可怜。

他最可恶了。

他们那么喜欢他,在意他,他一个招呼都不大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害的他们还专门去找过他。

结果转头他跟新金主你侬我侬。

文桦咽不下这口气。

她得不到的,她也不能让他过得太舒心。

文桦攥了攥手指,放开后她继续刚才的话:“你让他去体检过了吗?”

“最好是全身体检,免得查出什么病来,把陆先生你给传染了。”

文桦做出关心陆青烊的样子来。

陆青烊听她说了这么多,他已经把程烟的手抓得很紧了,好在程烟似乎脸色正常,没有异样。

陆青烊自然知道文桦喜欢着程烟,多次求愛不成,被拒绝后因爱生恨,这种事按理来说也不算特别,关键在于文家两兄妹平时耀武扬威惯了,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有的人可以动,有的人,在陆青烊这里,连说一句坏话,都只会让陆青烊生厌。

程烟再糟糕,他喜欢他,他的价值就该由他定义,他说他是无价之宝,那他就无比珍贵。

他都舍不得欺负的人,别人更加不可能当着他的面来侮辱。

程烟过去没有选择,不是他的错。

陆青虽然出生就含着金钥匙,拥有一切,从来不会为生活和生计发愁。

但他同时也十分清楚一个事实。

那就是对于很多普通大众而言,但凡他们出生也好,是富贵人家,没有几个人会去选择做艰难的甚至是丧失尊严的工作。

但凡程烟有选择,他是富二代之类的,他怎么会去当陪酒的,当人的床伴被人包养。

他没有选择的,他是那个在命运里被裹挟和操控的人。

“他们说这些,你会难过吗?”

程烟微微摇头。

“不难过就好,但我听得很不舒服。”

“假的说成真的,也变不了真,脏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脏的是她自己的嘴巴,脏不到我身上来。”

“不管他们给我泼多少脏水,我也不会回应,让他们自己自嗨就行了,他们为了设计抓我,想来也花了不少心思,结果显然失败了。”

“恼羞成怒胡乱咬人而已。”

“连狗都不如的东西,哥你也别在意他们,好不好?”

程烟知道很难改变别人的看法,所以他只能改变自己,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自我的一种保护机制。

“行。”陆青烊被程烟几句话给抚平了怒气。

陆青烊两只手紧紧握着程烟的手,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是租用这个古宅的富二代。

他上楼后眼神就是闪烁的。

等站到陆青烊跟前后,只是看了陆青烊一眼,立马就垂落了眼,卑微而胆怯的表情,陆青烊多余的眼神也懒得给他。

不过他还需要这人做点事。

“你这里肯定有准备一些别的药,拿过来给他们吃。”

富二代一惊,文洋兄妹猛地抬头,其中文桦不理解,她说了那么多,为什么陆青烊会一个字都不信,反而还要对付他们。

明明他们再让他知道关于程烟的很多真相,为什么他还要护着他。

文桦不明白,她想冲到陆青烊跟前,把他怀里的程烟给拽出来,她想要分开两人,可只是走了一步,就整个身体钉在原地,不敢再走了。

“他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啪的一道刺耳声响,陆青烊直接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擦过文桦的脸砸在地上。

陶瓷杯应声碎裂,文桦被骇得脸色剧变,惊恐在她眼底冒出,她嘴巴开开合合,半晌没说出话来,陆青烊只是随意扫她一眼,那种冷酷而残忍的目光,就让文桦嘴唇褪去所有血色,颤抖不已。

而富二代这边自然没法忤逆陆青烊,打了电话叫人拿来了某种事先就准备好的药,药物是液体的,装在玻璃瓶里。

他心慌意乱地抓着那瓶药水,陆青烊倒是不催促他,只是毫无表情地冷冷注视他。

富二代为了自保不得不走到兄妹跟前,把药水递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