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情况!

林知抓着楚澜的衣服哭得很绝望。

为什么雾雾还不出现啊。

真的不要他了吗?要离开他了吗?

这边的动静将二楼还没睡的季汀鹤和阮眠引了过去,两人敲门进去询问怎么了。

楚澜也不知道怎么说,睡了一觉醒来就这样,他给他哥打视频没人接,这就导致林知怎么哄都哄不好。

【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刚刚听林知说救救爸爸。】

【肯定是做噩梦了,做噩梦醒来没看见爸爸才哭的。】

【到底还小,他白天的表现很乖。】

林知揉着眼睛,不敢相信雾雾真的没有出现,看着楚澜的目光又可怜又委屈,眼泪从脸颊上滚落。

“雾雾不要我了。”

林雾赶到门口听见这句话心都要碎了,“宝宝,知知。”

林雾的声音一出来,林知耳朵一动,瞬间不哭了,睁大眼睛开始找爸爸,他挣扎着立刻要从楚澜身上下来,“爸爸,雾雾。”

【???】

【等等,这声音?林知他爸爸来了?】

【真来了?】

楚澜差点没抱住林知,一个二十岁的小伙抱不住一个四岁的孩子。

房内的季汀鹤和阮眠同时看向门口。

万众瞩目中,林雾匆匆从门口进来,神色焦急,哪怕只穿了一件黑色内搭整个人依旧好看,那种雾蒙蒙的气质就像晨起时森林深沉的妖精。

“知知。”

林知一看见林雾,小手往脸上一抹,“雾雾,爸爸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楚澜:“......”

怎么莫名有一种他绑架了林知的错觉。

“哥。”

林雾快步到楚澜面前,将林知接了过来。

林知一靠近林雾瞬间捧起林雾的脸认认真真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破涕为笑,“是爸爸,真的是爸爸。”

“雾雾你来了,我刚刚做梦你都不见了。”

林雾悬着的心勉强落了下来,抱着人轻哄,鬓边一缕碎发轻轻垂下,被林知抓在了手里。

他哄人:“刚刚是做梦,不是真的。”

林知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放开头发两只手紧紧抱着爸爸的脖子,软着声音重复,“不是真的。”

【等等,等等!】

【这是林知的爸爸?】

【!!!】

【卧槽!卧槽!卧槽!】

【真大美人,毫无水分!好漂亮的长相,如果说季汀鹤的长相偏仙气,那么林知他爹的长相就似妖,勾人的那种。】

【书到用时方恨少,又纯又欲的人居然真的有,看起来像是雨后的桃花,有人懂吗!】

【懂懂懂,我懂,朦胧雾着的。】

【啊啊啊啊快看,他居然只穿了一件紧身内搭,好细的腰,好牛的臀腰比。】

林雾到了这边看不见弹幕,没发现讨论他身材的弹幕一发出去没多久就消失了。

他先安抚林知的情绪,等林知平稳下来他把人放在床上,去洗了帕子给林知擦脸。

林知乖乖仰着脸让爸爸擦,眼睛一刻都不离开爸爸。

林雾擦干净泪水和做梦出的汗,询问:“知知,除了做梦身体有没有哪里痛痛啊?牙牙痛不痛?”

林知立刻瘪嘴,“脸,脸痛。”

林雾轻轻摸着对方脸,有点肿,“张嘴给爸爸看看牙牙。”

林知张大嘴,林雾一看那颗牙就确定了,牙疼引起的。

他无奈摸着林知的头,“下次要等牙牙好了才能吃糖,巧克力也是糖。”

林知坐在雾雾怀里,抱着爸爸的脖子蔫蔫应了声,“都是我不好。”

林雾轻轻拍着林知的背,温柔安慰:“没有不好,知知只是太久没吃糖了,这次才忍不住的,但我相信知知下次肯定可以忍住的,对不对。”

林知蹭着林雾的脸:“对哒,我可以忍住的,对不起爸爸,今天让你担心了。”

林雾轻声道:“身体不舒服这种事不用给爸爸说对不起,下次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爸爸,今天小叔叔回来的时候牙牙是不是就痛了。”

楚澜惊讶看着林知,那个时候就痛了吗?

林知躲着小叔叔的眼神,靠着雾雾的肩膀,垂着头承认,“是哒。”

林雾:“那个时候你就要告诉小叔叔你牙牙痛。”

林知埋在林雾怀里不抬头,“可是我偷吃了巧克力。”

林雾眼里泛起笑,“那下次还偷不偷吃了。”

林知摸着自己很痛很痛的脸,摇头。

他不偷吃了,他以后会记住的。

林雾:“现在我们先去刷牙牙,然后爸爸给你放药,用了药就不痛了。”

林知松开雾雾,乖乖抓着雾雾的手,“好。”

【好强的安抚剂,不是,我是说林知在林雾面前真的好乖,他在其他人面前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到林雾面前就成了乖宝宝。】

【啊啊啊啊,我也好想叫林知他爸爸一声爸爸。】

【妈妈的感觉,但他是爸爸。】

【等等!林知来节目是来干什么的?】

【他来给他爸爸相亲,他要给自己相个爹。】

【你的意思是他爸爸顶着这张脸,这个身材,这个气质来相亲?他需要相亲?这样的人我敢百分百断定追求者能排到法国!】

【知知宝贝,你爸爸不是需要相亲的人,你爸爸可能只是拒绝了太多人。】

林雾带着林知去洗漱,洗干净将人放到床上,想去摸药才发现他没穿外套,林知的药他都是随身携带的,室内空调足,他在那边的别墅里就把外套脱了,林知哭成那样他忘记将外套拿上了。

“宝宝,你和小叔叔先玩一会儿,爸爸去给你拿药好不好。”

林知不想放手,他总觉得他一放手雾雾就不见了。

他眼里瞬间蓄满水汽。

林雾正在琢磨让楚澜帮他去拿还是请工作人员送过来,他想拿手机发现自己也没带手机。

“药和手机都在里面。”陆望从门口进来,将林雾的外套递过去。

林雾神情一僵,伸手将外套接了过来,“......谢谢。”

陆望看着林雾的手,依旧细长白皙,最适合握笔或者弹钢琴,林雾小时候学过弹钢琴,他第一次见他就是在大学社团,对方坐在钢琴前小心按动着琴键,生疏晦涩,然而简单弹了两遍过后就熟悉了,一首很简单的钢琴曲,他站在窗外恰好看见林雾扬起的笑,纯真得像个孩子。

后来林雾在路边撞上他,他将其称之为缘分。

不过他知道林雾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那个小卖部和那颗糖。

不怪林雾不记得,只能怪前面太过匆匆。

陆望看着林雾找药,问:“节目组有医生,要给他量个体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