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给他喂绝嗣药的事情被发现……

蒲矜玉没有想到, 晏池昀居然是和郎中一起回来的。

而且他走在郎中的前面,步履匆匆,恍若生风。

蒲矜玉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去, 只见男人大步流星, 他进门之后,随手将苍青色大氅解开递给后面的侍从。

蒲矜玉的视线定格在他的身上,只见他走得太快了, 步履生风之间,无意勾勒出他很漂亮出众的躯体。

宽肩窄腰, 身高腿长。

认真的说,抛却晏池昀那张清冷如雪的面庞,他这个人的身骨也异常好看。

就在蒲矜玉无意识的愣神期间, 晏池昀已经近在咫尺,坐到她的身侧。

现如今的时节,正是冬末与初春的交接,外头的寒气依然很重,他乍然坐到她的身侧,她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冷意, 还有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蒲矜玉不动声色微微蹙眉, 她的余光以极快的速度往接过晏池昀大氅的下属那地方看去, 的确见到了他的大氅末尾的颜色要深一些,很像是被血迹染透了的那种。

他是出去杀人了么?若非如此, 身上怎么会沾染上血迹?还有血腥味。

话是这么说, 晏池昀身上的血腥味极其淡, 蒲矜玉就是在他快速走过来坐下时闻道,细闻之下已经没有了。

男人的语调温柔,问她怎么了?

“哪里不舒坦?”郎中站在屏风后面低着头, 一句话都不敢说。

除此之外,室外的院子里,刘镇长及其夫人都过来了,很是担心蒲矜玉在刘家出些什么意外。

毕竟这些时日都好好的,突然就要找郎中,若非晏池昀回来,刘家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京城来的北镇抚司大人是祖宗,这位被祖宗捧在手里的,更是祖宗当中的祖宗。

“如何不说话,嗯?”晏池昀发觉她在走神,用温凉如玉的指背碰了碰她的面颊。

蒲矜玉被冰得往后撤,昳丽的眉眼瞬闪嫌弃。

见她眉眼生动鲜活,不像是有事的样子,晏池昀勾起薄唇,让人准备把脉。

很快,郎中就有了诊断,只说蒲矜玉近来心火过旺,郁结于心,可以吃一些郁肝解郁的药。

“可否进行食补?”晏池昀还没有忘记上一个郎中的交代,他说蒲矜玉的身子骨不宜吃汤药了。

郎中连忙说可以,还让蒲矜玉多出门去散步走走,不宜闷在院子里,毕竟这心病还需要心药医么。

心病。

晏池昀的视线放到她兀自沉思的脸蛋上。

他担心蒲矜玉是不是忧心回京城之后的事情,浑然不觉她低下眼睫,瞧着小腹是在思忖身孕。

按照郎中的说法,她并没有身孕。

闻言,她心里的大石头总算勉强落地了。

上辈子到底是心力衰竭难产死去的,这一世她对身怀有孕已有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若真的有了,也不能留下。

幸而没有,但这块石头并没有彻底落下,因为她的癸水没有造访。

晏池昀跟着郎中去拟膳食方子以及听医嘱,蒲矜玉透过屏风看着男人颀长的身影晃动,磁沉温和的应答声时不时响起,悦耳好听。

没一会晏池昀回来了,他问她是不是太闷了。

“你出去杀人了?”她问。

晏池昀微微一愣,就这么一会,蒲矜玉已经从男人的俊脸之上得到了答案。

“嗯。”他说解决了一些麻烦,不等蒲矜玉又问,他淡淡道,“放心,不是闵家的人。”

蒲矜玉依旧是直勾勾盯着他的脸,“那是什么人。”

“刺客。”

“谁派来的刺客?”

什么样的刺客还要晏池昀亲自出手,他带来的这些死侍比寻常侍卫还要厉害,皆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这些人都解决不了?

若不是对方人数众多,那就是背后的主使出现了,晏池昀要审问?

她在心中胡乱猜测着。

晏池昀却以为她是在担心闵家的人,问她要不要去看看?但是看了别心堵,因为今日闵致远和刘二小姐在一处。

听说还是两人独处呢,因为闵双和汤母去了外面采买物件,不曾在家。

“看了不要难受就答应带你去。”晏池昀有意激她多说几句。

谁知道蒲矜玉只是白了他一眼,“你去杀了哪家的人?”

闻言,晏池昀挑眉,“玉儿对我的公事这么上心,是想做什么?”

“自然是要抓住你的把柄,给你致命一击,弄死你。”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刻薄和恶毒。

且蒲矜玉自以为她还是有些许威慑力的,浑然不知道她整个人落到晏池昀的眼里,娇得像只哈气的可爱小猫。

他给她掖了掖被褥,靠近,伸手帮她捋鬓边垂落的发丝,“你随时可以弄死我。”

他俯身凑近与她低语,说她前两日就险些弄死他了,不是么?

蒲矜玉瞬间就想起来这件事情了,那是书房的案桌上,他压着她,明明都已经结束了,可还是不离开,她推他出去,却适得其反,反而令自己,也令这个可恶的男人难受了起来。

当时他就说过这句话,他问她是不是要弄死他?怎么这样亲密?仿佛要将他绞杀。

而后怎么都不肯走,反正就是非要停留,甚至还继续了。

蒲矜玉听到这句话便觉得心烦不已,偏偏此刻晏池昀居然还有脸旧事重提。

虽然是她挑起来的头,可她却没有刻意要往这边想。

每次一靠近她,他脑子里装的都是那些事情。

思及此,她的脸色瞬间黑了。

见状,男人闷声低低笑开,“好了好了,不惹你了。”他挨近,揽过她的肩膀,要将她抱到怀里,蒲矜玉将他的大掌给拍掉,不允许他触碰自己。

她用力拍开,晏池昀又凑过来,白净的手背被她给打红了,他还往前凑,蒲矜玉打得自己的手掌疼,却也无可奈何,因为晏池昀非要抱她。

他还要抱得很亲密,蒲矜玉没辙了,无法动手动脚,干脆就动嘴,她凑过去咬晏池昀的侧脸,十分凶猛。

幸而晏池昀侧身躲得很快,蒲矜玉锋利白糯的小虎牙险险擦过他的侧颜。

男人笑,“你若是再咬,我就亲你了。”

蒲矜玉依旧是冷冷看着他,神色未变,但在男人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却不再动手,紧绷着一张小脸任由他抱。

“告诉我哪里不舒坦?”她必然是觉得不舒服才找郎中,方才问了又不说。

晏池昀担心这小乡小镇之上的郎中医术不佳,耽误了病情,还是要问问。

开口之时,自然也做好了蒲矜玉不会讲的准备。

可没想到她居然说,“我这个月的癸水没有来。”

蒲矜玉思忖再三没有隐瞒。

虽说这个郎中的话安定了她的心思,但也只是暂时的,因为她的癸水迟迟未至,而且她之前跟在汤母身边,听到她给大田村里的小娘子们把脉说过,前一个月,很难准确把出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