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2页)

阮言懵懵的,“头晕?啊?我吗?”

从那天以后,蒋厅南被禁止再窥视阮言的朋友圈,于是他改成了地下工作,背地里偷偷看。

这些往事令蒋厅南目光柔和下去,他低声,“放心吧,宝宝,对你好的人我都记得。”

两个人慢慢往回走,阮言叽叽喳喳的声音飘出来,“那你搞个笔记本写下来,回头一人送一套房子,我就说你平时买房子买的太多了,我们又住不过来。”

蒋厅南不乐意,“房子都是给你买的,送他们别的也行,现金,古玩字画……”

这番对话如果被别人听见,指不定要怎么笑,两个兜比脸干净的人,大白天就开始做梦。

说了一堆话,把家里未来十年的资产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阮言都有口干舌燥了,“那我明天就开始上班了。”

见他这么坚持,蒋厅南没再拒绝,只是叮嘱他,“那就去做两天看看,就当玩了,千万别累着,有工作能推就推着,等我中午来给你做。”

阮言觉得好笑,“蒋总,你怎么还两副面孔啊,之前在集团,我第一次在年终大会上看见你,听你训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凶的吓都要吓死了。”

蒋厅南挑眉,“我凶吗?”

他没说的是,那天他也有些紧张,暗恋的人就坐在下面,偌大的会议室乌压压的一群人,别人都微微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只有阮言,眼睛亮晶晶的,隔着人群朝他看过来。

那一刻蒋厅南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但这些事没必要和阮言讲。

就像直到现在,阮言都不记得他们第一次相遇,不是在集团的电梯,而是在S市的高中。

作者有话说:

蒋总和阮言是两个极端。

一个潮的要命,熟知各种网络热梗,隔三差五拍个两千平别墅的一日vlog,天天朋友圈不断。

一个闷头工作养老婆,天天晚上偷偷看老婆朋友圈,还因为看不懂热梗而且急的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