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3页)
刘珍住在他们旁边的别墅,不过她一点也不想打扰儿子的生活,没事几乎不过来,蒋厅南安排了家庭医生每天上门检查身体,刘珍自己吐槽,说跟古代的太医平安脉似的。
阮言还是不放心老妈的身体,开始还每天都过去,后来刘珍实在嫌他烦,把他扫地出门了。
阮言回去就和蒋厅南告状,小嘴叭叭的,“我烦吗我烦吗?”
蒋厅南在看刘珍的检查报告,还要抽空回应阮言,“不烦,宝宝乖着呢。”
阮言手脚并用的挂在蒋厅南身上,“那你亲我一下。”
蒋厅南放下手里的报告,单手托着阮言的屁股,低头亲了他一下。
阮言赶紧趁机开口,“老公我最近都很乖对不对,我没有出去玩,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妈妈家里。”
蒋厅南一听他开口第一句话头都要大了。
每次阮言又要开作基本上都是以这句话为开场白。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言言静悄悄,必是在作妖。
蒋厅南谨慎道,“你先说。”
阮言哼哼唧唧的,“我明天晚上出去玩好不好。”
蒋厅南没立刻答应,他知道阮言口中的玩肯定不是普通的玩。
他把人松开,转头倒了杯水,“去哪里。”
阮言跟着他的脚步,“你先答应我。”
蒋厅南自己喝了半杯水,剩下的喂给了阮言,“还说乖呢,我一天和你说八百次要喝水也记不住。”
阮言噘了一下嘴。
蒋厅南把阮言要说的话岔过去,将报告递给他,“看一下,妈最近的检查报告,很不错,各项细胞值平稳,上次晕倒也许只是偶然情况,天热中暑也有可能。”
阮言抚着胸口,“太好啦。”
“等下周末阮晗回来,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烤肉。”蒋厅南低头亲了一下阮言,“去洗澡吧宝宝。”
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已经很浓了。
因为妈妈生病,两个人情绪都不太好,已经快半个月没有……
阮言忽然听蒋厅南说了这么一句。
就像是往沉寂的湖水里扔了一颗石子。
阮言的心噗通噗通的开始跳。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动作,而是仰着头看着蒋厅南,蒋厅南此时此刻也在垂眸看他,暗沉的眸子落在阮言身上。
蒋厅南不笑的时候显得很冷,很有压迫感,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微微眯了眯眼,“怎么?要我给你洗吗?”
阮言心头一跳。
他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弱了一点,“不不用,我自己洗。”
说着赶紧乖乖转头溜走了。
同时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定力!都老夫老夫了居然还会被蒋厅南勾引到。
等等……他刚刚是不是想和蒋厅南说什么?
算了,忘记了。
看着老婆溜走的背影,蒋厅南微微勾了一下唇角,他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去了更衣间,换了一套衣服。
晚上的战服。
说起来这套衣服还是有前世的灵感在的。
当时阮言很爱玩,没事就往夜店酒吧跑,蒋厅南心里不舒服,又不得不装作大度的样子。
实则在背地里暗戳戳看夜店的男模都怎么穿搭。
白衬衫?西装裤?
蒋厅南沉着脸。
他也是这么穿的啊,老婆怎么不在家看他。
后来蒋厅南才知道不对的地方。
这些男模一开始还穿着正经的白衬衫,到最后跳着跳着就把衣服脱了,还是给人摸腹肌。
蒋厅南冷笑。
虽然他是长期坐办公室的,但平时会去练一些散打和自由搏击,胸肌腹肌不在话下。
另一头阮言漫不经心的洗着澡。
巫师小言精心调配出一池香喷喷的彩虹洗澡水,保准洗了以后浑身都是水蜜桃味。
他出神的想着蒋厅南。
现在在干嘛?
怎么还不冲进来把他这个那个?
难道不想在浴室里?
也是,浴室里做过很多次了。
该换地方了。
阮言把家里的几个角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落地窗?可以倒是可以,但每次蒋厅南都让他自己撑着玻璃,太深了,阮言有点受不住。
沙发?
这个刺激感一般。
餐桌?
这个有点不舒服,太凉了。
阮言思来想去,在浴室磨蹭了快半个小时才裹着浴巾出去。
浴室门开了,一个被热气熏的红扑扑的小脸蛋挤出去。
左看右看,没看到蒋厅南。
阮言哒哒哒哒在屋里巡视了一圈,最后在卧室里看到坐在床边的蒋厅南。
蒋厅南刚换的衬衫西裤,衣服看起来很正经,其实都是特制的,稍微一撕就碎了。
他听到声音,露出一个冷淡的表情,自认为这个表情可以一秒钓到小猫。
阮言走进来后果然愣了一下。
蒋厅南嘴角微勾,还没等说话,就听见阮言惊呼,“蒋厅南,你怎么穿着外裤坐在床上!!”
蒋厅南,“……”
阮言赶紧过去把他拽起来要去脱他裤子,“你快脱了,多脏啊。”
动作太快,蒋厅南一时不知道阮言是不是故意的。
阮言刚一用力,蒋厅南的裤子就碎了……
是的,碎了。
阮言懵懵的看着手上的布片,没想到这个年月了,还会有质量这么差的衣服。
他拎起来看了看,严肃问,“蒋厅南,这个也太过分了,这是在谁家订的衣服?”
蒋厅南沉默了。
他很少有这么窘迫的时候,挂着破破烂烂的裤子,老婆还不让他坐,硬拽着他。
阮言有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话又说回来,蒋厅南,你……你……不磨吗?”
就这么挂空挡?
蒋厅南两眼一闭。
他计划的很美好,当着老婆的面撕了衣服裤子,那样暴力的美感肯定能迷晕这只小色猫,蒋厅南再欺身而上,享用美味小言。
没想到变故这么大。
蒋厅南冷着脸往出走,每走两步裤子的布料还往下掉,另一头阮言早就笑的直不起腰了,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蒋厅南,有没有手机啊哈哈哈我要给你拍下来,你好像新闻里的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蒋厅南走到门口实在忍无可忍。
他愤而转身,直接按着阮言把他压在床上,浴巾一掀,露出两个白面团子。
蒋厅南眸色暗下来,沉沉的落上去。
阮言的笑声戛然而止。
“还说我,你不也是?”
蒋厅南哼笑一声,伸手拍了一巴掌,团子晃晃悠悠的。
阮言哼哼唧唧的,“你松开我,蒋厅南。”
“叫我什么?”
蒋厅南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