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孩子父亲是谁?(五) 汉朝内部能好到……(第2/2页)
“对!打过去!”
“让他们见识见识草原弯刀的厉害!”
几名主战的将领纷纷附和,帐内顿时充满了喊杀之声。去年的败仗,被他们视为奇耻大辱,正无处发泄。
然而,坐在冒顿下首,沉默不语的左贤王却缓缓开口,“大单于息怒,诸位也稍安勿躁。”
他是上任左贤王的叔父,在部落中威望甚高。
他一开口,喧闹声小了些。
“汉太子提出的条件,固然苛刻,”老左贤王捋着花白的胡须,“但,她敢如此,必有依仗。去岁一战,汉军战力,诸位想必还未忘记。他们的城池坚固,军阵严密,弓弩犀利。而我们刚刚熬过一个艰难的冬天,牛羊瘦弱,许多部落的男丁还没有补全。”
他看向那些激愤的年轻将领:“此刻南下,我们真有必胜的把握吗?就算能劫掠一些边郡,打破几座小城,可能撼动汉的根基吗?若再次陷入僵持,甚至……再遭败绩,草原各部会如何看待大单于的威严?”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头上。
去年的惨败和严冬的艰难,是切肤之痛。许多贵族虽然叫得凶,但心里也清楚,此刻并非大规模南下的最佳时机。
冒顿眼中的怒火消停下来,他毕竟是弑父夺位,统一草原的枭雄,愤怒过后,现实的考量压倒了冲动。
他挥了挥手,止住了帐内的议论。
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新任左贤王身上:“叔父言之有理。此刻与汉朝全面开战,并非明智之举。”
他走回自己的狼皮王座,缓缓坐下,手指用力按着座椅扶手:“汉人想用这种苛刻的条件逼我们放弃和亲,甚至激怒我们主动开战,他们好占据大义,凝聚人心。我们偏不能如他们的意!”
他沉吟片刻,下达命令:
“传令给呼延玄。告诉他,河南之地,乃我匈奴故土,绝无归还可能!惩办我部落首领,更是痴心妄想! 这是我匈奴的底线,不容触碰!”
“至于交还部分掳掠的汉民,可以谈。但不是全部,也不是无条件。可以用他们来交换我们需要的物资,比如粮食、布匹、茶叶。具体数目和方式,让呼延玄去和汉人磨。”
他总结道:“告诉呼延玄,这就是我匈奴的答复。若汉朝有诚意和谈,就拿出实际态度来。若还是像那个女太子一样,只想一味打压、羞辱我匈奴,那这和亲不谈也罢!”
“大单于英明!”
“另外,”冒顿语气森然,“传令给靠近汉边的各部。和谈归和谈,防备不能松。小规模的打草谷照旧,但要更谨慎,避开汉军主力,以袭扰、侦察为主。重点给我盯紧了,汉人有没有在边境大规模修筑工事、囤积粮草,尤其是……有没有偷偷摸摸养马、训练骑兵!”
“遵命!”众将齐声应诺。
很快,新的命令被加密,由快马送往长安。
呼延玄在长安驿馆中,几乎是数着日子度过。
当他终于收到龙城来的回信,仔细阅读后,心中五味杂陈,不过幸好他找到了门路见到了萧何,可以直接与汉帝谈。
刘昭很庆幸韩信与彭越成了汉的大将,不然她还真会很棘手,草原的每一次统一,对于中原来说,都是灭顶之灾,大汉抗住了这压力,不至于处于被动。
但是她被老父亲背刺了。
他们背着她,敲定了和亲的章程,匈奴还了部分掳来的汉人奴隶,给出质子,聘礼有良驹千匹,互市也卖战马。
刘邦很满意,公主也有丰厚的嫁妆,愿与匈奴结亲,修百年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