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8章 骚操作有点多(第2/3页)

只是许慈再怎么入许勋的阿母,那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然哪来的许勋?

许勋对砸过来的碗也不敢躲,只见碗“咚”地一声,直接就砸到了他的额头上,再“哗啦”一声,掉到地上,磕破了一大块。

许勋“扑嗵”一声,就跪了下去,“大人,孩儿错了!”

许慈哪会听这个,他越想越是气,当下忍不住地一脚飞了过去,“滚!快滚!马上去收拾行李,滚去南中。”

“大人?你要赶我出家门?”

许勋惊恐地爬过来,抱住许慈的腿,“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许慈越看下边这个儿子,就越是觉得他蠢,当下又是一脚过去,“我是叫你滚去南中跟冯郎君道歉!加不了兴汉会,你就别回来了!”

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加入兴汉会捞功劳的事情了,而是自己这个儿子有被想要讨好冯永的人搞残的可能性。

残废的定义,又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也可以是精神上的。

如今谁不知道关家三娘子是冯永的人?

那她不就是会首夫人?

可自己这个儿子,因为一时嘴快,得罪了关家的三娘子不说,同时也误伤到了冯永。

可以想像,南征之后,兴汉会就已经有一个庞然大物的雏形。

不要说以后,就是现在,有多少人想加入兴汉会而不可得,许勋作为唯一被明确得罪过冯永的人,在那些想要加入兴汉会,甚至是在兴汉会的人眼里,简直如当空皓月那么醒目。

说他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一点也不夸张,至少被人拿过来当成进入兴汉会的踏脚石,那是最正常不过。

你许勋可以因为一时嘴快,导致冯会首和会首夫人名声有污,难道就不允许别人一时不小心透露些你的黑历史?

到时候,只要兴汉会利用它那庞大的关系网稍微推动一下,许勋只怕是出门都要被人泼大粪。

没错,冯永是接受了自己送过去的女郎,但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根本没几个人知道。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总不能到处解释说冯会首在南乡那里,还藏着一个许家送过去的娘子吧?

许慈要真那样,说不得冯永连他都敢搞。

如今锦城中,谁敢小瞧这个姓冯的?

所以只有让冯永亲口答应许勋加入兴汉会,才能解除这个误会。

许勋一听到这个话,某条曾被打断过的腿就立马在隐隐作痛。

只要与许勋相熟的人都知道,在他面前,有一个不能提起名字的人。

虽然这个人如今不在锦城,虽然他去了南中,但如今锦城的各家勋贵府上的郎君们,都在纷纷议论他。

加入了兴汉会的郎君,张口就是兄长闭嘴也是兄长。

一开始没加入的,只能躲在角落里悔得肠子发青。

说是去汉中采风,后来变成了薅羊毛。

说是去南中种甘蔗,现在又变成了给南征大军运菉豆。

冯郎君,你这骚操作也太多了点吧?

第0419 张星彩所忧

只是不能在许勋面前提辣个男人的名字的人里,并不包括他的大人。

许勋觉得大人有些杞人忧天了。

锦城多好?

锦城里的各位郎君公子说话超好听的,大家都是彬彬有礼,就算是彼此看不对眼,也就是不相往来罢了。

大家都是勋贵之后,身份那么高贵,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土鳖而互相下黑手?

最多最多,他以后不再去玉瑶阁见云衣容娘子就是了,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去跟那个土鳖认错?

然后许慈又是一巴掌扇过去,骂道你懂个卵!

会不会有人为了讨好冯永而去搞自己的儿子?

许慈觉得这根本就不需要怀疑。

从南阳跑到交州,再从交州跑到蜀地,又一直在官场打滚,许慈对人性的认识再是清楚不过了。

以前大伙都是穷鬼,就算是各家里的主事人,能掌握的钱粮都没多少,更别说底下的那些郎君公子们。

大家挤在锦城里,都算是外来户,没根没基的,谁不知道谁的底子?

再加上先帝夷陵之败,伤了多少勋贵的元气?

大伙就算再怎么争,又能得多少好处?

这并不是说众多的勋贵功臣们有多么团结。

而是相争没什么好处,还不如一致对外,想些法子从蜀地的大族人家里抢食来的好处大。

丞相打压蜀中世家,为了能维持大汉的稳定是没错,但也未必不是为了安众多勋贵之心,让大伙多一口吃食。

最明显的一个例子,还是要提自己这个白痴儿子犯下的事。

看看去年张家小娘子的亲事一出来,锦城多少人家挖空了心思想要与张家结亲?各家郎君公子在底下你争我夺的事情还少吗?

甚至远在汉中的冯永就因为与张家小娘子的联系紧密了一些,连喜好定过亲的女郎那等恶习都被人扒了出来,同时又被安上了一个心思狠毒之名。

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因为娶张家小娘子的好处够大?

为什么许慈自己连族中的女郎都能送到南乡去,同样还不是为了好处?

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同为功勋之后,有人扑上来咬自己这个白痴儿子,那根本就不是个事。

兴汉会手里掌握的好处大不大?

为了这些好处,值不值得搞残自己这个儿子?

这个根本就是不用回答的问题。

自己这个中宫的属官,又不是什么山头人物,更何况如今中宫的收入,全部都是靠着内府。

而内府的那些进项,哪一样不是跟冯永有关?

这特么的!

这么一捋下来,许慈发现,冯永要搞自己这个儿子,当真是不费一点功夫,只要透露出一点意思就够了。

底下自有人会给他办得妥妥贴贴。

而自己未必有法子护住他。

如今丞相远在南中,中宫最大的倚靠当然就是陛下和皇后,但陛下和皇后如今天天在数着毛布票子玩——毛布票子归根到底还不是冯土鳖手里流通出来的?

自己撞上去找冯永的事情,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这个白痴儿子竟然还敢在兴汉会面前摆清高?

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

想到这里,他又扇了许勋一巴掌,喝道,“明天清早就给我出发,帮老夫送封信李都督的郎君!”

许勋去南中找冯永,自然不能说是因为怕被锦城兴汉会的后备会员搞残废才跑出去躲避。

所以要找一个借口。

记得去年的时候,李遗还曾找上门来,想要通过自己与交州士燮的交情,打听一下当年张长沙及其后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