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8章 我不是和你商量,只是通知你一声(第2/3页)
阿梅虽然也会医术,但在专业性上,肯定是比不过专攻妇产科的女医工。
至少她没给人接生过,也没有护理孕妇和产妇,没这方面的经验。
关姬从李慕这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这才看了一眼冯永。
冯永会意,接口道,“说起李家,你此次回南乡,与李太公商量得怎么样了?”
“回君侯,”李慕看了一眼冯永,有些犹豫道,“太公倒是愿意派族人到平襄帮忙,只是举族迁移之事,关系到全族,还要先回蜀中与族中老人商量。”
冯永微微有些意外,然后又再一想,倒也觉得合理。
大概觉得自己前两个月吹的牛皮破了,李慕感觉有些对不起冯永。
“君侯,陇西李家之事,妾倒是可以帮忙。妾这两年,与他们打了不少的交道,不若就让妾亲自前往狄道……”
冯永听到这话,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不成。在我看来,你比陇西李家还要重要。如今狄道处于羌胡的围攻之下,情况不明。”
“但凡是有可能让你受到伤害的,我都不愿意让你前往,真有个什么万一,南乡诸事,我又能付于何人?”
培养一个忠心又可靠,而且业务能力极强的CEO哪有那么容易?
特别还是像李慕这等人才,底子好,又愿意学习,接受新事物能力也强,甚至还能发挥主观能动性。
能把想要发战争国难财的那些人家搞得生不如死,逼得他们集体上吊跳河跳城墙等等。
这等冷酷,这等心肠,这等手腕,让冯永都禁不住佩服。
冯永心里很坦荡,很是明白地告诉李慕,南乡之事,他只信任她。
这位南乡有名的铁腕娘子听到冯永这个话,脸上竟是抑制不住地露出激动之色。
只是她终究是久经风雨,意识到身边坐着的冯家主母,又立刻敛眉收容,“妾得君侯所重,虽死不足以报!”
关姬在一旁淡然一笑。
“狄道一事,我已派人前去查探。此人叫公孙徵,其族中祖地也在狄道,而且族中还曾与陇西李家有过联姻。”
“若是他能与陇西李家接上关系,你正好通过他与陇西李家联系,没必要自己亲自冒险。”
冯永认真地解释。
如果说阿梅是科研室的,那李慕就是提供科研资金,并把科研成果转化成市场产品的。
两者同等重要。
李慕温顺地点头:“一切听从君侯安排。”
李慕远道而来,且这一路上又是天气严寒,所以冯永与她略谈了一番,就主动离开去准备吃食。
亲自准备吃食倒不是因为看重李慕,更重要的原因是现在关姬的吃食他要全部亲自安排才放心。
李慕正好沾了光。
有阿梅帮忙,倒是没用多少时间。
摆好饭食后,几人开始入座。
“这就算是家宴,就不要拘束了,自在一些。”
坐在主位上的关姬,对着李慕说道。
然后又对着摆放吃食的阿梅吩咐道,“且坐下吧,让下人来做就行。”
阿梅低低应了一声,坐到李慕的对面。
李慕有些惊异地看了阿梅一眼,记得上一次离开平襄前,她还没有资格坐下呢!
只是阿梅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太好,脸色有些发白,神态憔悴,特别是双眼,微微有些浮肿。
李慕看到她这模样,不禁偷偷地看了坐在关姬身边的冯永一眼,脸上微微一红。
世家子有出息的,自然也会有不出息的。
不出息者,多是酒色过度。
李慕就见过好几个。
眼前阿梅的模样,与那几个沉溺酒色的家伙,倒是有几分相似……
想到这里,李慕只觉得脸上变得更烫了。
吃过吃食,关姬又令人准备热汤,让李慕好好沐浴一番,洗去身上的疲惫和风尘。
直到临睡前,关姬还特意拉着李慕的手,说道:“夜里太冷,李娘子陪我睡,也暖和一些。”
李慕自然不会拒绝。
然后关姬又对着冯永说道:“妾这几夜都睡不好,阿梅心细,今夜就让她服侍可好?就怕委屈阿郎了。”
“不委屈,不委屈。”
自关姬怀孕以后,守在门口的侍婢一到天黑,就想着法子把冯永赶出房间。
就连关姬自己也不让冯永近身,让他去找阿梅侍寝。
阿梅一开始倒是欢喜,哪知没过多久,别说早上起来服侍关姬,就连她自己都得让人去唤醒才能起来。
此时听到不用侍寝,大松了一口气,连忙往关姬身边凑去,生怕冯永不答应一般。
同时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冯永,生怕他不高兴。
看到她的小动作,冯永嘴角抽抽。
死丫头你什么个意思?
算了,自己一个人睡就一个人睡吧,正好安静。
第二天早早起来,先吐纳一番,又练了一阵体术。
“吱呀”一声,正房开了,探出一个脑袋,正是李慕。
看到院子里的冯永,嘴里轻呼一声,“咻”地一下子把脑袋又缩回去了。
直到吃早食,李慕的表现就更古怪了。
她总是不经意地瞟向上头的主位,然后又害怕被人发现一般,飞快地扭头,脸上莫名地发红。
冯永本还想问她一些话,没想到还没说出口,李慕就借口说自己已经吃饱,然后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逃掉了。
“她这是怎么啦?”
冯永很是怀疑地看了一眼关姬,怎么跟你睡了一晚上后就成了这副模样?
她这样子,以后怎么当我的CEO?
关姬没有去看冯永。
她拿起碗,含了一口茶在嘴里漱口,吐出来后,然后接过阿梅递过来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这婆娘,人家那些胡人部族首领求爷爷告奶奶,想要买茶叶而不可得,她居然用来漱口。
冯永这般想着,也含了一口茶水,然后“扑”地一声,用力吐出来。
阿梅收拾东西的时候,眼神飘忽,不敢正视冯永,有些慌张地收拾了东西,直接就退了下去。
厅堂无人,关姬这才正襟危坐,对着冯永说道:“阿郎觉得李慕此女如何?”
“这还用说吗?自然是难得的女子。”
冯永有些奇怪地看向关姬,越发觉得这几个人变得古怪。
关姬点了点头,“既是难得的好女子,那阿郎就把她收入房中吧。”
冯永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咳咳咳……”
他弯下腰去,咳得脖子都粗了。
关姬伸出手,帮他顺了气,“阿郎不愿意?”
冯永抬起头,本想打诨说“细君这玩笑开得太大”,但迎头就看到关姬一脸的严肃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