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薄居姿职欲叛魏归汉,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事情得问个清楚。
“石苞跟我说的。”
“石苞?”
冯永顿时就想起那个倒霉鬼。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在胡薄居姿职的阏氏营帐留宿了。”赵广一脸的敬佩,“于是那个阏氏就告诉他胡薄居姿职有叛贼之意。”
所谓阏氏,便是匈奴人头人的嫡妻。
我特么的……
冯君侯心头顿时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