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陆逊已死,唯剩司马懿。
阿郎现在这种心态,他自己都未必能意识到,其实也是被直面司马懿的紧张情绪所干扰。
为了缓和心情,镇东将军故作轻松道:
“妾这次领军出塞,其实还是得看阿郎啊。”
“嗯?”
“阿郎莫不成忘了一个人?”
镇东将军轻笑,“妾这一趟能不能寻到拓跋鲜卑的汗庭,就看阿郎巧言令色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