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饶有兴致地看向程实,完全无视了身上伤痛,直接站起来打了个招呼道:
“又见面了,大......织命师?”
程实眉头微蹙,心道这人自己似乎没见过,怎么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如此熟稔且古怪,那个“大”字又意味着他知道些什么?
就在程实屏蔽了陈述的聒噪,不断思索此人是谁的时候,陈述一嗓子直接喊破了对方的身份。
“韦牧?
你是不是不行了?
不然怎么排到我跟我妹夫的?”
“......”
程实瞳孔骤缩,心中一紧。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