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文与史·诗(第3/3页)

但烫热火光烧至最后,也只留下余烬啦。】

年迈的李白入梦,与年轻的杜甫对视,颇觉新奇。

世人以为他们一个从未老去,一个从未年轻,但既然同证过王朝由盛年至衰颓,最能代表它的诗人自然也会走完完整的人生路程。

杜甫刚结识李白,正有会当凌绝顶之心,问新友:“天幕所言安史之乱,白兄皆已经历,我知大势人力不能阻,仍欲勉力而为,君以为何如?”

仙人鬓发如霜,他是一把明千秋的剑,曾以为要断明月抛碧血,却在唐宫的春风露华中无奈高置。后来赐金放还游荡山水,只在酒中唱举杯消愁愁更愁,可天音再提及,他恍然仍觉自己是身登青云的剑客。

于是他对这位多年未见的友人笑:“有何不可?”

【在某些说法中,李白醉入水中捞月而死,杜甫饿极食酒肉而亡,都属故事,笃信者却多。人们坚信这样的故事,如同相信大众印象里诗仙与诗圣分别代表的王朝特质,困顿哀苦,或浪漫如斯。

诗文映照它的王朝,也映照它的盛衰,以另一种形态的史笔存在。】

秦王破阵乐又响起,阴云渐去,换朗月相对。

【距离许多人最初背诵床前明月光,已有二十余年,但距李白最初见此月,人间已过千年。

唐之精魂,便随此月,千年未曾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