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和我比? 老东西知道什么叫年轻么?……(第2/2页)

卢龙和属下王兴盛等试图弹压,试图稳住阵脚,但在这汹涌的溃退洪流中,个人的勇武和嘶吼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黑色羽流以惊人的速度向土丘核心蔓延。

谢淮身先士卒,手中长槊如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他的目光锐利地锁定了土丘上那面简陋的“卢”字旗。

“噗!”王兴盛挥舞着大刀刚格开一名骑兵,却被另一侧一名止戈军精锐步卒的环首大刀斜劈入肩胛,半个身子几乎被劈开,鲜血狂喷,倒地抽搐。

“兴盛兄弟!”卢龙目眦欲裂,刚一分神,一支长槊“嗤”地一声,精准地贯穿了他没戴头盔、布满汗水的脖颈!他全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夺命人,那人年轻地让他难以置信。

下一秒,长槊抽出,寒光闪过,他的头颅已经被取下。

“卢龙已死,降者不杀!”谢淮高呼。

“卢龙已死,降者不杀!”咆哮中,巨大的嘶喊震惊战场。

当最后的溃散人流像受惊的野兔般蜷缩在土地间,只留下遍地狼藉的农具、丢弃的杂物和密密麻麻的尸体、伤者时,武进陵口渐渐恢复了寂静。烈日照耀下,止戈军黑色的甲胄仿佛吸饱了光和热,泛着冰冷而危险的光泽。

这场被卢龙军寄予无限期望、试图改写命运的“擒王之战”,从止戈军开始冲锋算起,到主要首领卢龙、王兴盛等人横尸当场,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其进程之快,结局之简单,近乎儿戏。

远处,江州军的绕行路线上,一支先锋侦骑刚刚抵达视野边缘的小山包,传令兵望着远方尚未完全消散的烟尘和战场上清晰的“止戈”两字大旗,错愕地勒住了缰绳。

谢淮驻马坡顶,兜鍪上的红缨在风中微微飘动,他面无表情地望着远方的先锋骑兵,微微勾起唇角。

“传令,收拾战场的事,交给江州军,我等,起兵,归乡!。”

就这点本事,老东西,你拿什么和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