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惩戒(第2/4页)

这道貌岸然的石头先是分出一个自己重演当年一事,以维持他光正伟大的仙尊形象。

但于此同时,他又在巫酒的驱使下,将欲望化作另一个自己,仗着在梦中,肆无忌惮地对白玉京做着所有想做之事。

而白玉京这个自投罗网的倒霉蛋,便成了被拘束在乖巧躯壳之中的软芯,只能任人宰割,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然而灵族没有灵魂,哪怕是在梦中也不可能有身外化身。

所以,这两个都是玄冽,白玉京近乎崩溃地在心中承认,连气味都一模一样,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分辨出来。

甚至,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那丢人的身体生怕没办法同时满足两个丈夫,已经开始谄媚地做准备了。

远处的玄冽继续演绎着当年事,冷冷道:“妖皇陛下把鱼目作明珠的本事,实在让本尊钦佩。”

不要跟他犟嘴——!

白玉京在心中喊得嗓子都快哑了,面上却不受控制地嗤笑道:“放心,本座便是被阿衡克死,也是本座心甘情愿的,此事就不劳仙尊费心了。”

……白卿卿,你可真是条绝世的蠢蛇。

话出口的瞬间,白玉京当即被自己蠢得失去了所有力气,放空大脑呆呆地僵在那里。

妖皇宫内霎时变得格外安静,须臾,白玉京突然听到身旁的玄衣之人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重复那两个字:“阿衡?”

刹那间,白玉京汗毛倒立,意识突然前所未有地挣扎起来。

玄冽,你个只敢在梦里觊觎本座的懦夫!

但本座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也不想看你梦里到底发生什么了……放本座出去!

他绝望的呐喊没有得到丝毫回应,下一刻,妖皇大人尊贵的衣袍被人一把扯开,华贵的里衣瞬间暴露在两人视线中。

不、不要——

隐约猜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白玉京心下一颤,羞耻得险些哭出来。

在内心深处,他其实是一条无比保守且忠贞的小蛇,在他的认知中,这种事情理应在一系列庄严肃穆的仪式后,才能一起与心爱之人完成……怎么能在如此□□不堪的梦境中随意交出去?

然而他的理智无比抗拒,他那丢人现眼的身体却无比欢欣雀跃地迎了上去。

是夫君的气味……喜欢、好喜欢……

只要夫君愿意......在哪里都可以享用卿卿。

白玉京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而他却更加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谁也怪不了,只能怪他自己。

毕竟,是他自己自投罗网,非要闯入对方梦境的,没有任何人逼他。

对于修真者来说,梦境相当于小乾坤,梦境之主对其梦的控制能力甚至强于自己的小乾坤。

对于妖修来说也是如此,尤其是对于白玉京这种境界的妖修来说,他但凡不愿意,没有任何人能掌控他的梦境。

所以,虽然白玉京自己根本不愿意承认,但连小天道都看透了他的心思——之前那十日的沉沦,完全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甚至乐见其成的。

玄冽解衣服解到一半,突然停下动作。

“......?”

白玉京一怔,正当他以为对方良心发现打算放过自己时,那人突然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锦裘之内层层叠叠的里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白玉京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气中。

“……!?”

白玉京活了八百年,万万没想到梦境居然还能荒诞成这个样子,一时间惊呆了。

然而,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神,那人好整以暇地分开他的双腿,将他摆成适合展示的完美姿态后,周身的气息居然紧跟着发生了改变。

熟悉的气息烟消云散,陌生的气息却扑面而来,白玉京当场僵在了原地。

他的大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时间完全没发现有什么古怪之处。

——自己在玄冽梦境中用的可是原身,对方为什么会如此笃定,妖皇白玉京会和蛇妖卿卿一样,对他气息的改变产生反应?

可惜这么大的漏洞摆在面前,白玉京却陷入了几近崩溃的边缘,对此丝毫未察。

如今妖皇宫内,一共有两道完全南辕北辙的气息。

一道,是白玉京无比熟悉的风雪之气,那是他在玄冽身上闻了几百年的气息,绝对不可能认错。

可另一道,那道更近在咫尺、更加让他崩溃的气息,却是完全陌生的肃杀血气。

他那愚笨的身体显然无法处理这种情况,于是自顾自地按照气息,将身边的男人当做了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陌生且冰冷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他的腿肉,甚至展览一般,正对着远处那个玄冽。

白玉京瞳孔骤缩,巨大的荒诞与羞耻瞬间席卷了他的所有理智。

他要当着夫君的面,被别的男人给……

他紧张得几乎崩溃,在心底呜咽着求饶。

不要、不要……求你……求你至少不要当着夫君的面……求求你……

偏偏梦境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在远处那个玄冽的凝视下,身旁人轻而易举地拨开了他光洁柔软的大腿。

然后,白玉京彻底僵在了皇位上。

由于登临妖主之位时他尚且年少,恐不能服众,所以为了展示妖皇的威严,白玉京坐在皇位上时常分开双腿,以彰显居高临下的桀骜之姿。

然而,这个习惯眼下却成了让他羞愤欲绝的存在,原因无他——这种坐姿实在是太方便向远处那人展示了。

鞋袜随着那人的第二个响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圆润光洁的脚趾再藏不住,无力地绷紧在绒毡上,颤抖着向下。

不要看、求夫君不要看……呜——!

可怜的美人一时间连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就那么无助地仰着脸,任身旁的“陌生”男人肆意亲吻着他的唇舌。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白玉京呜咽间宛如从水中捞出来一样,看起来格外可怜。

然而,就在他如此崩溃不堪的情况下,玄冽居然依旧不愿意放过他。

梦境的故事继续推演,远处的白衣仙尊冷冷道:“既然妖皇大人还是这么执迷不悟,那本尊便拭目以待了。”

言罢,他竟和当年一样挥袖转身,抬脚便要离去。

那道熟悉的风雪之气与自己渐行渐远,白玉京一下子被吓出了生理性的过激反应。

夫、夫君……不要走!

他蓦地夹紧那人的手腕,脚尖踮在湿透的绒毡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身旁人一顿,似是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便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反应,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他收不回去的殷红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