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灵帝(第2/4页)

那不愿被提及的事情骤然浮出水面,白玉京顿了一下,随即面色如常地轻拍着女儿的背哄睡:“先前我和你父亲见到了你清韵叔叔还有欺负你的那个伯伯,他们帮我们想出了办法,此事不用你操心,爹爹和父亲会帮你解决的,睡吧。”

“谢谢爹爹。”再次出生的小天道显然还有些虚弱,她闻言闭上眼睛,迷迷糊糊道,“你和父亲要好好的……他的记忆肯定会很快恢复的,爹爹不要休了他。”

白玉京失笑,垂下眼眸向女儿保证道:“放心,我那么爱你父亲,怎么舍得休了他呢。”

玄冽呼吸一滞,蓦地抬眸一眨不眨地看向他。

妙妙彻底沉睡过去后,没了小女儿的叽叽喳喳声,玄天宫内又恢复了先前的寂静。

方才情况紧急,白玉京根本没来得及挑衣服,随手拿了件紫底鎏金的法袍便套了上去。

眼下,那紫金的布料将他平静的侧脸衬得格外雍容华贵,可伴随着他轻轻拍着女儿哄睡的动作,整个人又被套上了一层柔软娴静的气质。

如此漂亮到不可方物的美人,此刻正拖着雪白的蛇尾歪在玉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哄着女儿,这简直是玄冽梦中才会出现的画面。

他心头霎时浮上万般繁复的思绪,一时几乎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淹没。可白玉京分明能听到他的心声,却故意装作听不见,继续拍着早已睡去的女儿,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就这么过去了片刻,玄冽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

白玉京垂着睫毛打断道:“叫我卿卿。”

如此柔软亲昵的称呼,却被他说得无比自然,玄冽喉结微动,过了一会儿才道:“卿卿……你我之间,到底如何?”

白玉京轻哼一声,抬手一挥便把熟睡的女儿送进了侧殿,俨然一副要算账的模样。

玄冽心下一紧,下一刻便听小美人漫不经心道:“还能怎么回事,我水性杨花,人尽可夫,有了夫君还不够,还要囚禁仙尊做我的男宠……哦对了,那些话怎么说来着?”

颇为记仇的小蛇把床上的话当了真,掀起眸子看向他,耿耿于怀地翻旧帐道:“卿卿是条欠操的小……”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略显心虚的玄冽便一把搂住他的腰,低头吻了上来。

白玉京起初侧着脸躲着不让他亲,死活都要让玄冽给自己个说法:“唔、亲什么……谁让你亲我,你自己说的话……”

“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不许亲我、唔——”

不过很快,那口是心非的小蛇便被吻得逐渐软了下去。

方才那场情事来得粗犷又激烈,两人其实根本没有好好接过吻。眼下,唇舌交融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美妙了,美妙到让白玉京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忍不住垂着睫毛张开嘴,乖巧无比地任由人享用起来。

随着怀中人的顺从,玄冽心头那股做梦般的飘忽感终于落到了实处。

身份的骤然转变让玄冽一下子变得规矩起来,连手都不敢乱放了。但方才还无比在乎那句评价的小蛇,被亲上头后却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蹭起来。

“……”

奈何他蹭了半天,却只得到了一个越来越僵硬的丈夫,没有得到半点该有的回应。

色欲熏心的小蛇当即不满地咬了下对方的嘴唇,随即无比自然地攥住丈夫的手,直接探入自己衣襟,按在了那处柔软白腻的细肉上。

感受到指腹间湿漉漉的触感,玄冽沉默了片刻,突然毫无征兆地往下一掐。

“呜……!”

堪称汹涌的温热芬芳一下子喷溅在手心,只端了片刻好丈夫架子的玄冽几乎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评价。

“……!”

猝不及防听到那人对自己的下流评价,白玉京面色爆红,当即一把将人推开。

不过他想瞪人却有些不敢,可能是刚才那场掺杂着荤话的情事不像是夫妻之间该有的,被那样的玄冽欺负一番后,白玉京心下竟有些发怵,一时间有些不太敢直视眼前的玄冽。

……亏他先前还觉得这人光风霁月,当真是道貌岸然!

玄冽一眼看穿了他在生什么气,将人搂到怀中,无比真挚地道歉:“对不起,卿卿,哪怕你喜欢,我以后也绝不会再说那种话了。”

他不戳穿还好,一戳穿白玉京反而愈发恼羞成怒了,竟直接抬手扣住他的后脑,死死地按在自己身前骂道:“闭嘴……谁喜欢!把你搞出来的东西给本座舔干净!”

玄冽一顿,这次什么话都没再说,从善如流地咬开了他的衣襟,低头吻了上去。

白玉京蓦地一颤,拢着他的头发喘息着嘲讽道:“堂堂仙尊,失忆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把自己当作男宠……”

“我的好仙尊,你潜意识里其实早就想给本座当男宠了吧?嗯?”

换个人此刻恐怕已经被他羞辱得无地自容了,可玄冽却不为所动,连心里都毫无羞愧的想法。

白玉京被他气得跳脚,当即用蛇尾卷住怀中人的脖子,一点一点勒紧道:“好喝吗,仙尊?”

滑腻冰冷的蛇尾亲昵又危险地缠在玄冽的脖子上,力气之大几乎能把成年男子的脖子勒断,可他的脸却被挤压在芬芳的香软,冰火两重天般的待遇让人难以招架。

“几万岁的人,眼下却像个没断奶的崽子一样躲在妻子怀里喝奶……唔、也不嫌害臊……”

然而面对如此羞辱,玄冽依旧不为所动。

睚眦必报的小蛇被气得眼前泛白,一时间报复之欲上了头,当即口不择言道:“往日道貌岸然地嘲讽我养的那些小崽子,你心里其实恨不得取他们而代之吧?就像眼下这样……嘶——”

被人突然掐着腰按在玉榻上时,白玉京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危险至极的话,反而仰着脸得意洋洋道:“怎么,终于被我戳到痛处了?”

玄冽的面色阴沉到了极致,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鲜明的妒火。

“光风霁月的玄天仙尊,私下里居然夜夜想当宿敌的男宠,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学以致用的小蛇得意洋洋地把那些话通通嘲讽了回去,眼看着玄冽的面色越来越冷,正当白玉京以为自己的嘲讽有用时,却见那人一言不发地招来了血玉镯。

每次见到这东西就有不祥的事情发生,白玉京当即警铃大作地闭了嘴,无比警惕地看向他:“……你想干什么?”

玄冽没有解释,只是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取他们而代之,就像眼下这样’——”

“我需要取谁而代之?谁还像眼下这样对待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