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天性

白玉京闻言仅在瞬间便被丈夫冷静而变态的威胁给吓得僵在了原地。

但在本能的驱使下,他却不受控制地幻想起那种可能。

本就不是为孕育而生的身体,仅孕育一颗卵便被坠得发沉,若是一下子怀上更多蛇卵,他的孕肚将再也掩藏不住。

更要命的是,只生了两次卵他便已经变成了眼下这副不能碰的模样,要是一直生下去的话……根本就不用玄冽出手,可怜的小蛇便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彻底堕落。

思及此,白玉京霎时被吓得渗出了眼泪。

他不要……他绝对不要变成满脑子只有生蛋的小蛇……!

湿漉漉的小美人咬了咬牙,扭头委屈无比地看了玄冽最后一眼,却没有得到丈夫丝毫的怜悯。

最终,白玉京就那么被人托着腰,一边掉泪,一边颤抖着站在血眸所铸的绳索上。

他略微□□,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踮着地,使得腿根离血链还有一定距离,没敢在第一时间完全站直。

最开头那枚充当绳结的血眸立刻睁开,诡异而平静地向上看去。

“……!”

白玉京一僵,那种狎昵而不加掩饰的窥视感让他头皮发麻,一时间羞耻得直想哭。

然而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冷汗直冒间,小美人只能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忽视那些感觉,转移注意般数了一下前面的绳结数。

然后,他便两眼一黑,险些就地昏过去。

一、一百个……!?

白玉京夹着绳索被吓得浑身颤抖,白皙的脚尖湿漉漉地蜷缩起来,把床褥踩出了一小片洇开的水痕。

会出事的……一百个走完的话,自己绝对会出事的……!

然而,正当他被吓得六神无主,连呼吸都忘了时,身旁人却在此刻毫无征兆地松了手。

“——!?”

艳熟的小美人瞬间便被欺负得瞳孔骤缩,眼泪霎时沿着脸颊滑了下来,一时竟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此刻,他宛如折颈的天鹅般无助地仰起头,身下沉甸甸地坠去,软成一片的腰却被人死死地扣着,就那么悬在恰到好处的半空中。

三日没有变回双腿的小蛇下意识想要蜷缩起蛇尾,奈何他此刻只有双腿,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绷紧还在向下滴着汁水的脚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太超过了、真的太超过了……

眼睛、眼睛还在转……呜……不要再转了……要被看透了……

白玉京啜泣着攥着丈夫结实的手臂,缓了片刻后,颤巍巍地想要起身。

好消息是,玄冽并没有再把他往下按;但坏消息是,那血链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进行着调整,不断地往上勒去。

“夫君、呜……不要、卿卿受不了……别——”

面对妻子可怜而无助的哀求,玄冽非常体贴地吻住他的嘴唇,但那条不断上升的血链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最终,布满血眸的血链卡在让白玉京哭得恨不得就地昏过去,却又刚好能让他用脚尖行走的位置。

血链停止升高的刹那,玄冽恰到好处地松了些许力气。

“——!”

白玉京踉跄了一下,连忙惊慌失措地攥紧身下的血链。

入手之间,血玉的滑腻配上眼睛转动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寻常人此刻恐怕会被手中的触感吓晕过去,而已经被欺负到这种程度的白玉京,入手之间的第一反应却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攥疼丈夫的眼睛。

不过很快,他便没空担心这些事情了。

一只冰冷而熟悉的大手贴在他背上,然而,面对丈夫无声的催促,白玉京非但没有开始走,反而被吓得腿更软了。

于是——

他身下那颗位于起始处的血眸便在他的沉默中缓缓睁大,给出了一道更为直接的催促。

“——!?”

为、为什么……为什么眼睛还能变大——!?

前一刻还在担心会不会掐疼自己丈夫的小蛇,下一刻便被欺负得崩溃大哭,喊着丈夫的名字骂道:“王八蛋、玄冽……你个下流的王八蛋——!”

但他嘴上骂得狠,却不耽误他身体非常诚实地掐着血链,一边哭,一边踮着脚颤巍巍地碾过去。

面对爱人的破口大骂,玄冽堪称无动于衷,其实从先前那句威胁说完后,他便再未说过一句话。

倘若只看他此刻护在白玉京身侧专心致志的模样,他其实完全称得上是一个温柔有耐心的丈夫。

只可惜,一切表面上的温柔都是假象,只有此刻的白玉京明白他的丈夫到底有多恶劣。

他拖着因为羞耻而滚烫的身体,呜咽着向前走着。

湿软的肌肤黏腻地从血眸上抬起,随着他缓慢无比地前进,那些已经被他“临幸”过的血眸一颗颗转向他离开的地方。

灼灼的窥视看得白玉京后背发麻,然而他根本不敢回头,更不敢就此停下脚步,生怕犹豫片刻,身下的血眸便会突然睁大。

然而,当他就这么攥着血链可怜无比地走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哭着向丈夫提问自己还要走多久时。

玄冽却平静地回应道:“卿卿,你才走过十颗。”

什么……?

才、才十颗……!?

可怜的美人被吓得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僵在原地,绝望地看向眼前一望无际的血链。

会疯掉的、这么走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惊慌失措中,小蛇惶恐无助地站在原地,被吓出的汁水顺着血眸浇下。

“……”

玄冽闭了闭眼,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站在白玉京身旁,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耐心地丈夫,并未出言催促。

当白玉京停留的时间到达临界时,突然间,没有任何前兆,血眸瞬间睁大。

“……!!”

猝不及防间被偷袭了个彻底,白玉京当即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湿漉漉的美人在呜咽中不可思议地看向那枚血眸。

随着妻子的优待,它还在沉默中缓缓旋转。

“夫、夫君……!”

那香艳淋漓的哭腔听得玄冽一顿,他勾起怀中人的下巴,却见自己柔软的小爱人已经被刺激到眸色涣散,连舌尖都收不回去了。

眼泪正顺着那张绝美的容颜缓缓往下淌着,玄冽见状爱怜无比地低下头,一点点吻掉爱人脸侧的泪痕。

然而,相较于他温柔的动作,他说出来的话却堪称残忍:“还有九十颗,继续,卿卿。”

在过往几百年的岁月中,白玉京其实没受过什么苦,大部分时间都是快乐而欢愉的。

因此他并不像一些吃惯了苦的人一样,对快乐愉悦之事会产生抵触或者排斥的情绪。

恰恰相反,他喜欢鲜衣怒马,喜欢今朝有酒今朝醉,并且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配得上那些欢愉,所以从不为此感到惶恐或者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