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恋爱是这样吗?(第2/3页)
二月十六,这天是除夕夜,陆天广在宫中设宴,宴请群臣,先是歌舞表演,随后各种精致菜品端上桌,众人可以边看表演边吃菜饮酒,歌舞升平,觥筹交错,好一派盛世景象。
陆云溪已经吃饱了,正一边喝茶水,一边看表演。
现在在场上跳舞的是六个手拿纸伞的舞姬,纸伞舞动间,身姿轻盈,舞姿曼妙,真得让人赏心悦目。
这时玄影突然过来,递给她一封信,说是公主府里转送过来的。
什么事这么急,不等她回去看,要给她送到宫里来。陆云溪心中诧异,朝信封上看去。
是沈非来的信,她顿时明了,她曾经叮嘱过管事,若是沈非有信,要他不要耽搁,立刻拿给她。
沈非,他这时候给她写信,难道他查的事情有结果了?眼前一亮,她立刻起身,离开大殿,找了个没人的房间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阅读起来。
谢知渊正在饮酒,一抬头见陆云溪不见了,微微蹙眉。她去了哪里?
陆云溪很快读完了信,信上说他们确实查到湘江栾县曾经有大鱼浮出水面的传言,他们经过调查,发现这件事跟同盟会有关。
沈非说,他会继续调查这件事,还说陆云溪如果对同盟会感兴趣,可以问问谢知渊,他知道一些关于它的消息。
“同盟会?”陆云溪轻声喃呢,听起来像个组织,就是不知道干什么的。
她收好信,立刻去找谢知渊,她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并问问他关于同盟会的事。
可等她回到大殿,却发现谢知渊不在殿里了,问了侍从才知道他去了外面,她立刻又出了大殿。
此时大殿旁边的一处花园里,楚清音带着谢知渊往里走。越走,谢知渊越觉得不对,不禁心生警惕,他停住脚步问楚清音,“公主到底在哪里?”
刚才他发现陆云溪不见了,出了大殿想寻找,楚清音说她看见陆云溪去了一边的花园,可以带他去找她。
谢知渊半信半疑,但还是跟了过来,不过现在他怀疑她在骗他。
“公主就在那房中,我刚才亲眼所见,她进了那房间。”楚清音指着花园边上一处房间说。那房间里点着蜡烛,似乎真有人在里面。
谢知渊盯着她,“是吗?”
陆云溪来到了花园,并没有发现谢知渊,她问一个路过的侍从是否看见他在这里出现,那侍从想了一下,指着边上一个燃着烛火的房间说她好像看到了宸王往那里去,不过她今晚很忙,也没看真切。
陆云溪纳闷谢知渊去那个房间做什么,难道他也收到了什么消息?她走过去敲门,谁想到那门她一碰就开了。里面燃着蜡烛,烧着火盆,暖暖的,但却没人。
怎么回事?她皱眉。
“公主。”身后传来谢知渊的声音,她回头,果然见到他站在那里。
“你怎么在这里?”两人不约而同问。
“我是来找你的。”陆云溪把她为什么在这里说了一遍。
谢知渊点头,往她身后的房间里看,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览无余,看来他刚才想多了,于是他对她说,“先回大殿吧。”
两人往回走,路上谢知渊说了他为什么在她身后。
楚清音带他来花园找她,他觉得哪里不对,正想诘问她,陆云霆来了,他带走了楚清音,并告诉他陆云溪在另外一边的偏殿,他立刻去找她,却发现她已经回了大殿,然后再出来找她,终于找到了她。
好家伙,真是阴差阳错。陆云溪感叹,找人就是这样,两个人一起找,就很容易错过。这时候最好一个人原地别动,这样找到的概率会大很多。
“公主找我何事?”谢知渊又问。
陆云溪把沈非的信拿给他看,他看完说,“我确实知道这个同盟会,去年闹饥荒,这个同盟会发展很快,后来我调查过一段时间,但他们很快引入了暗中,随后朝廷要打仗,我就没继续查下去了。
没想到这石碑案竟然跟他们有关,那科举案、公主被刺杀的事或许也跟他们有关。
这是一个很好的调查方向。”说到这里,他就停住了脚步。他书房里有关于同盟会的一些调查资料,他想回去立刻查看一番,看是否能找出一些线索。
“我跟你一起去。”陆云溪说,现在这件事才是当务之急,她也想看看那些资料,看能不能帮上忙。
“好。”
两人立刻转了个方向,出了皇宫,坐马车来到谢府。
谢府书房,屋中点着碳炉,所以一点也不冷,甚至有些暖和,陆云溪脱了斗篷,坐在桌边查看那些资料。
谢知渊也在看,两个人都很专心,谁也没说话。灯火明亮,驱散窗外的黑暗,小桌上的熏香青烟袅袅,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陆云溪越看越觉得屋子里热,看看不远处的碳炉,那碳炉足有小水缸大小,黄铜打造,上面雕刻着虎啸山林图,栩栩如生,里面炭火燃烧得正旺,怪不得她会觉得热。
要再脱一件衣服吗?若只有她一个人,她就脱了,可谢知渊在,她脱了外衣也不太好。她看向谢知渊,他不热吗?
谢知渊确实没觉得热,他正专心看文卷,没察觉到陆云溪的异常。
陆云溪觉得是自己穿多了,天冷,她就多穿了一点,而谢知渊看着只穿了两层,怪不得他不觉得热。
算了,热点总比冷了强,她忍忍吧。
她低头继续看资料。
但她觉得越来越热,而且口干舌燥,心也跳得有点快,有点像酒劲上来的感觉。她晚上确实喝了一些酒,是甜甜的果子酒,喝的时候一点没觉得,没想到后劲这么大。她有点后悔不该贪杯的。
倒了一杯茶喝下去,她才感觉好一点。
陆云溪不知道的是,楚清音在那花园的房间里燃了催情香,那香无色无味,能让人不自觉动情。她是给谢知渊准备的,结果谢知渊根本没进去,倒是陆云溪打开了房门,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闻了不少那香味。
现在那香的作用就上来了,屋中并没有那么热,是她的身体热。
陆云溪只觉那酒劲越来越大,脑子都有点晕了,根本看不下去资料,于是她将资料放到桌上,准备先告辞离开。
这时谢知渊却好像发现了什么,他拿着那些资料来到旁边的舆图架子前,对比着资料,在舆图上画出一个个地方,然后用线连起来。
陆云溪知道他画的是同盟会出现的各处位置以及先后时间,这能看出同盟会的发展历史。她对这个也很感兴趣,便看着他画。
谢知渊画得很认真,修长的手指不时点在舆图上,颇有种指点江山的从容感。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像山脊一样清晰利落,不时抿起的唇跟微蹙的眉构成一道道沉静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