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第2/3页)
见形迹败露,那人身形一矮,变成一只灰色的老鼠,眨眼间挣脱青澜的掣肘,撒腿就跑。
人群拥挤,眼看那只该死的老鼠即将消失在视野里。青澜瞬间显现兽型,闪电般追了上去。
Enlil:“走这边。”
Enlil在青澜的视野里标记出明黄色的路线引导。
青澜蹬地起跳,伸出利爪爬上管道,蓬松的身体挤过狭窄的缝隙,刚一落地,就看见一只频频回头观察身后有没有被追上的灰色老鼠撞向自己。
青澜端端正正蹲坐在走廊中间,理了理跑乱的毛发。
待到灰鼠经过自己身边时,一爪踩住灰鼠的尾巴。
灰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吱吱叫。
见挣脱不了,灰鼠当即抱着脑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念在大家都是同族的份上,小咪大人饶我一条鼠命吧!”
“偷的东西交出来。”
青澜的重要物品都放在空间背包里,但他也在外面的背包里放了些掩人耳目的日常用品。
就比如他今天的员工餐,两瓶水,一个面包。
灰鼠心里默叹,真是看走了眼,早知道这人这么穷,就不偷他了。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
等灰鼠把他从青澜这里偷走的东西全都交出后,青澜仍没有放鼠离开的迹象。
青澜胡须一动:“还有。”
“没了,你包里拢共就这点……”
灰鼠话到一半,反应过来,这坏猫是想黑吃黑啊!
灰鼠小眼睛一转:“嘿嘿,那什么、您是我今天开的第一单,要不您先放了我,等我晚点得手了再……”
青澜踩着鼠尾巴的爪子暗自发力。
灰鼠吃痛大叫:“痛痛痛!你有本事打死我,这里是黄金乡,你要是敢动手我,屁屁会把你带走的!”
青澜的力量属性高达19点,他一拳在金属地板上砸出一个凹陷进去的猫爪印:“谁打你了?不是你主动把头往我拳头上撞吗?”
青澜扭头望向跟在身后的Enlil:“屁屁你说,这算暴力吗?”
Enlil摇头。
灰鼠惊讶得眼球都快鼓出眼眶了:“它怎么听你的话?!”
“少废话,东西交出来。”
青澜弹出一根锋利的指甲,在灰鼠脖子上威胁地比划着。
眼见实在没有逃脱的希望,灰鼠绝望地掏出偷来的东西。
共计7个钱袋,1866枚筹码。
青澜嘶了一声:“你还挺会偷的啊。”
鼠鼠欲哭无泪,他翻出空空如也的荷包给青澜展示:“真的没有了,一枚筹码都没敢私藏,全在这里了。”
青澜收下筹码,把空钱袋还给灰鼠:“滚吧。”
青澜打一天工,基础工资10枚筹码,赌桌提成11枚筹码,绑定筹码还剩70枚。
以上全部加起来,不及灰鼠一天偷得多。
青澜支棱起耳朵。
对啊,规则说不能使用暴力,但没说不能偷啊。
“Enlil,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比赌博还要赚钱的路子。”
ω
一天打两份工的夏帆回到逼仄的员工宿舍。
他得抓紧时间睡觉,再过五个小时,他又得起床打工了。
夏帆辗转反侧,明明身体已经很疲惫了,可他今晚无论如何都没法入睡。
或许是因为宿舍隔音效果不好。
宿舍一墙之隔就是赌场。夏帆侧躺在硬板床上,洗牌的声音,摇骰子的声音,打珠的声音……潮水一般拍打他的耳膜。
夏帆闭上眼睛,听觉却越发灵敏,他听见一段轻快的乐曲。
夏帆在黄金乡打工时,无数次听到过这段欢庆乐曲。
是的,欢庆乐曲。
当玩家在一把赌局中,赢到一万枚以上的筹码,才会触发这段乐曲。
他记得,杨沽触发过一次?还是两次?
别想了,别想了,明天还要打工。
胡思乱想间,夏帆宝贵的睡眠时间只剩下四个小时。
不是都说赌场有新手保护期吗?
以前我都是看杨沽赌,还没有上过赌桌,要不去试试?
我不贪心,只要赚够赎杨沽的钱就收手。
嗯……赎回杨沽的飞船也要筹码,再加个买星区券的钱吧。
好不容易见到青澜老大了,人家对我这么好,怎么也得请人家吃个饭吧,最好能把饭钱也赚回来。
上次路过抵押商店时,有张图纸感觉会很有用,再赌个图纸钱就收手。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夏帆紧紧攥住装有他打工攒下的所有筹码的钱袋,这是他身上最重要的东西。
黑暗中,一只细长的小脚从钱袋里探了出来。
“哇,是蜘蛛诶!”
青澜一脚踩爆蜘蛛。
青澜分到的宿舍又小又脏,开灯的瞬间,无数小虫子仓皇逃窜。
青澜简单收拾了下,蹬着墙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库库跑酷。
Enlil把青澜的枕头拍蓬松:“按照游戏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3点了,您该休息了。”
“不困!”
青澜跳到床上,噔噔噔在床单上留下一排爪印,从另一侧跳下床,路过Enlil时,还用尾巴扫了他一下。
从视觉上看,屁屁的体型只比青澜大一圈。
但青澜的毛肉比接近是2:1,体型有三分之二是虚的。
屁屁则是短卷毛,要比青澜结实很多。
青澜抱着排水管一路往上爬,最后倒挂在天花板上,瞄准了Enlil往下跳。
他伸出爪子拍拍Enlil,手感弹弹的:“你的毛都卷了,我给你舔舔。”
不知怎的,青澜今晚兴奋异常,一爪按在Enlil的脑袋上,不容分说地给Enlil舔毛。
带着倒刺的粉色猫舌小刷子般从Enlil的脑袋上划过。
自从捡了那三头小白虎后,青澜的舔毛技术突飞猛进。
Enlil面无表情地摁掉系统内的过热警报。
要死了。
把Enlil脑袋二分之一的卷毛舔直后,青澜吧唧吧唧疲惫的舌头。
“累了,睡觉。”
话音刚落,青澜仿佛被扣掉电池般,倒头就睡,留下还在不停死机重启死机重启的Enlil。
“您真是,太讨厌了。”
Enlil低声抱怨。
此时,卷成一块芝麻奶冻双拼贝果的青澜呼吸渐渐变得规律起来,热乎乎的肚子上下起伏,显然已陷入沉睡。
Enlil仿佛一块石头,久久矗立在青澜身边。
良久,他伸出一条触手,轻轻点了一点青澜的耳朵尖。
有点凉,但是好软。
接着是两枚猫耳中间的一小块头顶。
然后是鼓鼓的猫努子。
触手缓缓下移,Enlil产生过无数次想要抚摸青澜胸口那块软白蓬松的毛毛的念头。
但此时的青澜团成一颗贝果,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