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2/2页)

“不记得。”

“嘴硬!咱俩的名字有共同之处,扬名立万,文韬武略,强强联合,势必大展宏图。”

听着三皇子收买人心的言辞,江韬略不耐烦地揪住他的后脖领,不顾少年吱哇乱叫,手臂一抡。

走你。

回到府邸的悍将在面对父亲的询问,简单明了,“干了一架。”

江嵩揉揉后颈,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没别的吩咐,孩儿先回房了。”

江嵩撩了撩眼皮,“和妹婿要情同手足。”

母亲的担忧又一次回旋在脑海,江韬略在临出门前,侧身问道:“爹爹有无深思,或许自己正在培养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没等父亲回答,江韬略径自去了后罩房,巡睃一圈,未见虹玫的身影,刚要离开,听得妹妹的声音从挑廊传来。

“哥。”

“虹玫呢?”

“姐姐外出几日。”

江吟月自认不是能理顺他人红线的能手,她上前晃了晃兄长的手臂,“哥哥这次回来,可要多留些时日?”

“替虹玫套为兄的话?”

“不是……”

“陛下要留为兄一阵子,先不离京了。”

“真的?”

“为兄骗过你吗?”江韬略眼锋一扫,落在灯火通明的闺房窗前,捕捉到一道身影,“世间只有两个男人不会骗你。”

“嗯嗯嗯。”

“不问问是哪二人?”

江吟月适时巴结,“当然是爹爹和哥哥。”

江韬略重重揉揉妹妹的发髻,没有提起与太子大打出手之事,“天冷,回屋去吧,屋里还有一只笼中雀呢。”

“哥哥!”

“屋里还有你的夫君。”

江吟月脸色稍霁,“爹爹早已吩咐吕叔将哥哥的屋子收拾出来了,一切原封不动,都是哥哥离开前的陈设。”

“知道了,小啰嗦。”

江吟月小跑回闺阁,一进门,立即安抚屋里的另一位。

“别管哥哥,他适应几日,就不会再摆臭脸了。”

魏钦以虎口托起妻子的脸,左右瞧了瞧,“大哥几时启程?”

“怎么?”

“总要给我些时日讨好大舅哥。”

江吟月眉开眼笑,还以为他希望兄长尽早离开呢,“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别委屈自己。”

江吟月伸出两根食指,抵在魏钦的嘴角,“多笑笑。”

魏钦顺势俯身,将安慰他的妻子搂进怀里,大手抚过三千青丝。

男子秀颀的身影被灯火映在镶嵌窗棂的一侧墙上,落在院中人的眼里,形如狐。

江韬略盯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江吟月在魏钦沐浴时,走出房门,本打算吩咐管家给兄长的院落里添几个干活利索的家丁,却见一只金丝雀落在阑干上。

“飞回来了?”

她伸出手,瞧着金丝雀落入她的掌心。

悄然将金丝雀放回二进院的鸟笼,她盯着不停饮水的鸟儿,好笑又好气,魏钦才不是金丝雀,他是展翅高飞的鹰隼。

东宫。

卫溪宸对镜碰了碰淤青的嘴角,从镜中淡淡凝着斜后方点头哈腰的术士。

“听说父皇在服用助眠的丸药?由你们几个术士炼制?”

“回殿下,确有此事。”术士盯着太子的嘴角,“殿下的伤……小的不才,手头刚好有化瘀的灵药,药到伤愈。”

那双映在铜镜中的琥珀眸子冷凄凄的,这点伤比起上次被侍卫当众鞭挞算得了什么。

“你们本事不小。”

竟能取得多疑的父皇信任,取代十三名御医服侍在御前。

这会儿的御医们如热锅上的蚂蚁,担忧宁心丸的效用。

卫溪宸没有如御医们那般焦急,“你们还会什么?”

“驱邪。”

“哦?”卫溪宸淡笑,“哪里有邪祟?”

术士掐指一算,“离殿下最近的邪祟,在江尚书的府邸,形如狐媚。”

卫溪宸不信旁门左道,不过是想通过术士确认父皇有无服用所谓的灵药,他随口问道:“如何辟邪?”

术士上前,附耳小声道:“邪祟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