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2/2页)
江吟月也尝了一颗,酸得皱起脸,“哪里甜了?”
“小姐给的都甜。”
江吟月忍俊不禁,这人的嘴涂蜜了?
魏钦的伤口没有愈合的趋势,不宜下床走动,也不宜做大幅度的动作,江吟月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替他按揉肌肉。
地龙燃旺的闺阁有些闷热,江吟月出了一身的汗,她擦擦额,叮嘱魏钦不可乱动,自己叫来一桶浴汤。
须臾,湢浴外传来“砰”的一声。
“怎么了?”浸泡在浴桶中的江吟月吓得哆嗦,连忙起身扯下布巾包裹身体,跑出湢浴,见一只珊枕落在床下,床上的男子陷入熟睡。
捡起珊枕拍了拍,她没有多想,就那么褪下布巾,背对床边绞发。
地龙燃得旺,不知何时醒来的魏钦心火更旺,他静静看着女子换上一套石榴红的寝衣,曲膝抬腿间,婀娜尽展。
魏钦没出声,直到江吟月穿好衣裳转过身,捕捉到他没来得及闭合的眼帘。
“……你醒了。”
江吟月干笑两声,比哭还难听,“你怎么没有动静?”
“看得太认真。”
忘记发出动静。
江吟月血气直冲脑门,他还挺诚实的,至于这么诚实?
“小姐。”
“干嘛?”
“有点疼。”
江吟月立即摆正态度,快步走上前,关切地问:“伤口疼?”
魏钦再正经不过地向下指了指。
没能领会的江吟月一脸关切,掀开被子查看,俏脸通红。
“你。”
她气嘟嘟地撂下被子,转身就走。
“真的疼。”
魏钦有气无力的一句话,让江吟月顿住步子,扭头闷闷地问:“你没有骗我?”
“还敢吗?”
那倒是,江吟月折回床边坐下,脸颊滚烫似火烧,可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他们是夫妻,是举案齐眉的夫妻,是要携手白头的夫妻,不该这样生分。
原本,他们就该完成那件事。
“你闭眼。”
魏钦闭上眼,不确定地等待着,等了许久,床边诡异的安静。
正当他要睁开眼,疼痛的源头得到缓解。
比诡异更诡谲的是那种难以言说的滋味。
二十有一的魏侍郎第一次体会到这种难以言说的美妙。
他攥住锦被,微启薄唇,轻轻吞吐气息,俊脸涌上鲜活血色,喉结随之滚动,覆上薄薄汗水,心跳如鼓,怦怦作响,牵动伤口,却因覆盖锦被而不显。
“小姐……”
“别讲话。”江吟月气鼓鼓的,烦着呢。
“换另一只手吧。”
江吟月被气得不轻,他还挑上了?可她还是换了一个坐姿。
气成河豚的小娘子继续重复适才的动作。
这套手法独家秘制,不可传授。
“可以了吗?”
“再……”
江吟月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仰躺的男子,感觉他喘得过于急促,“你?”
“没事。”
魏钦潮红的俊脸上,眉宇舒展,凤眸水润潋滟,“继续。”
“不要了。”
“我没求过小姐什么事。”
江吟月又一次心软,皱着秀眉忍下了,继续施展独家秘术。
夜漫漫,女子累得想要发脾气,却又按捺住自己,以免伤到魏钦。
又乖又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