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2页)

魏钦将她扳转,婴儿似的抱在臂弯,附身去吻她的鼻尖。

江吟月无奈失笑,任他胡闹,可到底害怕那伤口再次崩开,不敢推搡,以免魏钦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唔……别亲了……唔……”

魏钦含着江吟月柔软的唇,一只手探进袄衣,揉在她的肚脐位置,惹得江吟月蜷缩起身体。

好痒。

兜衣被揉皱,江吟月踢了踢腿,一双绣鞋先后掉落,她绷直脚背,蹭在锦被上,抵消着身体的诡异反应,在龙凤呈祥的被面上留下一条条划痕。

是要给他,可还不是时候。

眼看着男子胸口的白布渗出血,江吟月又急又气,发觉这人有股子阴冷的执着劲儿,为达目的不惜代价。

“魏钦,你停下。”

魏钦重重咬住她的下唇,留下属于自己的牙印,探进袄衣的手取出一团被揉乱的兜衣,紧紧攥在掌中,按在自己的胸口。

“小姐是我的。”

“不许说了。”

江吟月坐起身,缩向床尾,理了理衣襟,却因少了兜衣而羞耻,若不是看在他有伤在身,才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夺过兜衣揣进袖子,她用手在脸边扇了扇热气,见他又露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方知自己被算计了。

有些人,狡猾到骨子里。

隔空点了点那人,她趿拉上绣鞋去往湢浴,抖开兜衣时,发觉上面染了魏钦的血迹。

倒也没有嫌弃,她就那么穿回身上,还低头摸了摸那朵梅花烙印。

更阑人静,江吟月坐在妆台前,拢一把长发搭在肩头,用木梳打理着。

可心思不在打理上,通过铜镜,偷瞄一眼床上的人。

一眼又一眼。

无论哪次偷瞄,那人都在侧头看她。

毫不避讳。

江吟月盯着镜面,戳破了窗纸,“在看什么?”

“看自己的妻子。”

江吟月快速梳理好长发,走到床边,大大方方转了一圈,“看够了吗?”

看够就快些入睡。

她恨不得日子快些过,他的伤口能够彻底愈合。

平躺在床上的魏钦,侧头直言道:“看不够。”

总是看不够。

江吟月捂住他的眼睛,“快睡,你也能早日康复。”

“会好的。”

“快一些。”

“嗯。”

江吟月不自觉地笑了,俯身吻在魏钦额头。

蜻蜓点水。

回到小榻的女子觑一眼闭眼入睡的男子,从枕头下取出曾经不敢多看一眼的避火图,颤着手翻开折角的一页,继续偷偷研究。

脸越烧越滚烫。

没眼看。

将避火图塞回枕头下,她又取出小姐与书生的话本子,沉浸其中。

话本里的小姐比她荒唐得多。

江吟月心里毛毛躁躁的,话本里对书生的描述可没有魏钦这么秀色可餐,她咬住被子,乱了阵脚。

“熟睡”的魏钦掀动眼帘,透过微薄的光线,看向女子拿在手里的话本。

也不知他的小姐在偷学什么。

这样细水长流的日子维持了几日,魏钦在江吟月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恢复了九成。

侍医惊叹男子的恢复力。

魏钦按了按开始结痂的患处,等侍医离开,他看向流露欣慰的江吟月,“小姐这段日子,可学有所成?”

“什么?”

意有所指的问话萦绕在江吟月的耳边,小娘子还美滋滋的,没有意识到这句问话的余音有多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