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2/2页)

他是真的赌不起,唯一赌不起的就是她。

“你担心我耍赖?”江吟月气笑了,抱着手臂高傲地问,“怎样才能叫你安心?”

魏钦伸手环住她的腰身,整个人趴在她的腿上,“总要让魏钦得到小姐一次。”

“嗯?”

没给江吟月反应的机会,一向克制的赘婿突然起身前倾,将女子扑倒在铺有雪白绒毯的小榻上。

鼻尖离鼻尖不到一个铜板的距离。

鼻息交缠。

魏钦一只手撑在绒毯上,另一只手摁住意欲起身的人儿,更为前倾地俯身,在轻啄那两片娇唇中,低哑开腔:“小姐也想得到魏钦一次吧?”

江吟月在呆愣中被含住唇瓣,待要反抗,两只手被高举过头顶,贴在榻围的雕花上。

“唔!”

魏钦吻得又凶又急,全然没有伤势初愈的虚弱,血脉偾张,肌肉坚硬,青筋浮现在紧实的小臂上。

耳鬓厮磨间,他尝到江吟月唇上的血珠,清甜可口,吸引他深深吸吮,耳畔是细微的嘤咛,激荡他周身的血液沸腾。

心湖泛滥,冲垮了他的克制。

“撕拉”一声。

一件昂贵的织金小袄被抛向半空。

江吟月顿觉很冷,可闺阁地龙燃旺,甚至有些热。

魏钦再次捉住她的一对腕子,将人从榻上拽起,还未洗去墨水的右手指尖扣住她的背部。

力道渐重,留下指痕。

江吟月被迫前倾,跪在榻上,意识迷迷糊糊的,都在之前看过的话本上,话本里的小姐比她大胆得多。

从不喜处于下风的江大小姐哼唧一声,迎难而上,提裙坐在了魏钦的膝头,将人推向洁白绒毯。

“你骗过我。”

“所以?”

顺势仰躺的男子扶住她的腰,以免她在气势汹汹中滑落下去,失了颜面。

“要接受惩罚。”江吟月女霸王似的跪在魏钦的身体两侧,身上的兜衣松松垮垮,荒唐至极。

她向前探身,掐住魏钦的脖子,与他交吻,学他的坏习惯,咬破他淡色的唇,吸吮冒出的血珠。

丝丝疼痛蔓延在唇上,魏钦便还以颜色,狠掐江吟月的腰窝及以下,掐得女霸王花容失色,退向榻尾。

就这点能耐?

魏钦好笑地将人拉向自己,抱坐在腰腹上,凭借腰身的强劲,颠了颠坐拱桥的女子。

江吟月不受控制地下滑,不自觉咬住下唇,察觉到魏钦的暗示。

胆怯的人试图溜下小榻,却被拽住兜衣的系带。

细细的带子只打了一个蝴蝶结。

被定住的江吟月坐在榻边一动不动,费力扭头,看向身后坐起身的男子,“别……”

细带被扯断。

彻底松垮的兜衣挂在脖颈上。

江吟月弯腰欲捡起地上的袄衣,又被魏钦以铁臂环住,扯回榻上。

淡色的唇印在女子细腻几乎没有毛孔的背上,一点点啃咬,留下濡湿的凉意。

江吟月被按在榻围上,她拧起眉头,想要翻过身,可魏钦趴在她的背上,叼住她的后颈,轻磨在齿间。

“卫逸赫!”

一只粗粝的手捂住她的嘴,温热的气息袭在她的耳畔。

“这次是魏钦,记住他。”

话音落,女子长长的裙子落在榻边脚踏上。

一双笔直的腿不再若隐若现。

无需刻意证明这双美腿有多长,魏钦尽收眼底。

“叫我的名字。”

“卫逸赫。”

“再想想。”

“想什么啊?你就是卫逸赫,卫逸赫!”

像是故意与魏钦对着干,江吟月哼哼唧唧地嘟囔着另一个名字,听到的却是一声轻笑。

水嘟嘟的唇被再次捂住。

正当她不解其意时,怪异感袭来,清澈的杏眼不受控制地眨动、闪烁,流下大颗泪滴。

她慌了手脚。

避火图白学了,话本白看了,真正的疼痛席卷四肢百骸时,她没出息地哭了出来。

比小姐和书生的结局还要刺痛她。

“卫逸赫……”

魏钦侧头看她此刻的模样,幽叹一声,几分无奈。

江吟月扣住榻围的镂空雕花,咬破下唇,也没有熬过这份诡谲又新鲜的经历,她玉体颤抖,面颊潮红,不可抑制地发出痛呼。

魏钦在她耳边提醒,“四年了。”

“什么?四年怎么了啊?”

“魏钦等待小姐四年了。”

江吟月听不进这些,她咬住自己的手背。

娇颜酡红。

江吟月不再掉落泪豆子,转而被难以启齿的感官吞没。

意识还在挣扎。

“卫逸赫。”

“叫我魏钦。”

今日的男子是魏钦,那个打了四年地铺的书生,那个近水楼台不得月的书生,那个韬光养晦誓把月亮揽入怀中的书生。

魏钦按住江吟月的背,在她的脊椎上一寸寸啄吻。

“叫我魏钦。”

江吟月憋一口气,挣脱身后的桎梏,转过身一脚蹬在魏钦的胸膛,离伤口一寸的距离。

她缩起膝,很怕触碰那处伤口,可气势不减,嘴硬地重复着,“卫逸赫,卫逸赫,卫逸赫。”

就是不遂魏钦的愿,谁叫他让她这么疼。

魏钦跪坐不动,挠了挠她撑在自己胸膛的脚,四两拨千斤。

江吟月忍着痒痒继续蹬他,正得意,却发觉魏钦肆无忌惮的目光扫遍了她。

“你……”

她收回脚,被他的肆意震慑,委屈巴巴缩在角落。

魏钦没有收回视线,贪婪巡睃。

春色正浓,一览无余。

受伤卧床那会儿看得,碰不得,这会儿欲念开闸,克制与失控反复拉扯,最终倾向身心的感受,放任了自己。

握住江吟月一只脚踝,魏钦稍一用力,就将人拉倒在榻上。

他随之前倾,拥有了自己的月光。

越克制,爱意越泛滥。

掉落在榻边的一件件衣衫中,被揉皱的纸团夹在其中。

榻太小,难以容纳魏钦那双更长的腿,他半跪在榻边,小腿绷起清晰的线条。

小榻不堪摧折。

快要毁在他的手里。

脱力的江吟月终于不再嘴硬,唤他魏钦。

一遍遍。

朝夕相处那么久,江吟月无数次唤他魏钦,这一次最不情愿,却最动听。

魏钦眸光渐渐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