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顾钧瞅了他一眼:“别好的不灵,坏的灵。”

大满也道:“这还没上山呢,你说这话,不吉利。”

齐杰:“……”

兄弟,这话不是你先开的头吗?

几个人结伴进山,还没多久,就跟着顾钧掏了个兔子窝,逮了两只成年野兔。

齐杰眼都给看直了,打定主意认定顾钧当哥,以后吃肉都不用愁了。

顾钧一转头,就看见齐杰崇拜地看着自己,他无奈道:“这也是运气好,下雨天,恰好兔子在窝里而已。”

齐杰道:“别的不说,我就是连哪个是兔子窝都不知道。”

大满:“跟着你钧哥,有肉吃。”

齐杰使劲点头,非常认同这话。

顾钧被两个人吹捧,颇为不自在,说:“赶紧的,趁天黑前多掏几只兔子窝。”

几人忙活了几个小时,掏了四个兔子窝,就只有一个是落空的,其他都有。

五只野兔,已经够吃好些天了。

齐杰和大满商量,拿粮食到顾钧家里,让他来掌勺,但想到他家里还有个月妇和孩子,就先问过顾钧。

顾钧听到他们的话,道:“家里热闹点也好。”

上回林舒试探过春芬见了孩子的反应,看出了春芬眼里的心疼,知道没露馅,也就放心多了。

顾钧和大满道:“记得喊上你媳妇,也能陪我媳妇好好说说话。”

大满点头应:“肯定的,今晚就盼着钧哥你家这顿了。”

“我家里还有点腊肉,晚上也拿过来炒了吃。”

齐杰也道:“我今晚也拿两罐牛肉罐头过去,让大家尝尝。”

大满一听,立马揽过齐杰的肩膀:“兄弟,大方。”

齐杰道:“比起牛肉罐头,兔子肉才是硬菜。”

大满附和:“也是,钧哥现在的手艺,和以前根本没法比。”

三人在山脚就分开了。

五只野兔,顾钧两只,然后一人一只,多余的那只今晚就杀来吃。

齐杰在知青院不方便,就厚着脸皮让顾钧帮忙杀好风干,他到时候寄回去给他爸妈尝尝。

顾钧想到家里孩子的包被和暖水瓶,在这个冬天派上了大用场,没道理不应。

顾钧把野兔背回了家里。

林舒听见声音,冒着冷风跑了出来,眼神期待地看着顾钧:“打到什么了?!”

顾钧道:“掏了几个兔子窝,逮到了几只兔子。”

林舒怕瞧到后,就不忍心吃下去了,也没凑过去。

顾钧把今晚大满家和齐杰过来吃饭的事说了。

林舒想了想:“把七叔公,还有姚芳萍姚知青也喊上吧。”

一个是教顾钧做菜的师傅。

一个是原主的好闺蜜,之前把话说开了,也不能总避着不见。

顾钧应:“行,天也不早了,我现在过去说一声。”

顾钧离开后,二十来分钟就回来了,七叔公拎着个小酒坛子也跟着来了。

林舒顶着个大油头,也没好意思出去见人,就待在屋子里了。

顾钧回了屋,说:“一会春芬和姚知青会提前过来,我先把床给弄好。”

林舒不在意的道:“其实也没什么。”

顾钧道:“拼在一块,她们才不会问那么多。”

林舒想想也是,为了避免这个可能,她也下床搬床。

七叔公还在外头,不能弄出声响,两个人偷偷摸摸地跟做贼似的把床拼到了一块。

好一会儿后,顾钧才出去。

七叔公念道:“干啥去了,这么久才出来?”

顾钧:“给孩子换尿布了。”

七叔公没再说什么,只催促道:“赶紧处理了。”

顾钧应了声,也就去处理野兔。

七叔公看着顾钧处理兔子,怀念道:“想当年,我做的麻辣兔头也是一绝。”

顾钧道:“那这兔头就留给七叔公你拿回去下酒了。”

七叔公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顺道把这麻辣兔头的法子教给你,你以后也可以自己做。”

他又提了提手里的二两酒,说:“这点酒就留在你家里,给你做菜用,这鱼和兔肉加点酒,能去腥增香。”

“这兔子肉就用土锅焖,骨头就分出来炖汤。”

“你媳妇坐月子,炖点汤喝,正好补一补。”

林舒能听得见外边说的话。

她心说比起兔子汤,她更想吃麻辣兔头,更想吃焖兔肉。

只是听听,她都馋得不得了。

春芬和姚知青两个人都早早过来帮忙。

来的时候,都没空手来。

除了口粮外,春芬把家里的几两腊肉带来了,还有笋干。

笋干炒肉,林舒不敢想那味道有多香。

姚方萍也是个穷知青,也没什么好东西,但还是把自己攒了许久的六个鸡蛋拿了过来。

两人都敲门问过林舒后,才进屋。

姚方萍看向林舒,问:“你咋样了?”

林舒道:“除了不能洗头外,啥都好。”

春芬笑道:“坐月子都这样,等再过几天就好了。”

“不过出月子的时候,像今天的天气,还是不能洗,也一样容易着凉。”

林舒闻言,忙道:“呸呸呸,乌鸦嘴,我可一天天盼着出月子洗头,可别真被你说中了。”

春芬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破嘴,可不能啥都说。”

在一旁的姚方萍皱着眉头问:“这一个月不洗头,不会很难受吗?”

这个问题,就问到了林舒的痛处上,她颓道:“何止是难受,痒得我都受不了了,晚上都得裹着布才睡,生怕自己把头皮挠破了。”

听到这话的姚方萍,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春芬忙道:“人家小姑娘还结婚呢,你说这些,吓着人家了。”

林舒抱歉地看了眼姚方萍,却心道这点就被吓到了,她更吓人的还没说呢。

春芬问:“小芃芃醒了没?”

姚方萍疑惑:“小芃芃?”

林舒笑着解释:“我闺女。”

“草字头,下边一个凡字的芃。”

其实她还想说得更诗意一点的,但奈何她一个理科生,腹中墨水有限,一下子没法找到有关芃字的好诗句。

要是有个手机就好了。

姚方萍是个读书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个中意思。

她喜道:“这名字好,禾黍芃芃遍岭巅,停鞭欣看有秋年,好名字。”

林舒:……

这两句好,一会得拿笔记住。

以后谁问孩子的名字,她就用这两句诗句来卖弄。

她观这姚方萍,是个学文科的好料子,日后高考,肯定榜上有名。

姚方萍的话,听得春芬一愣一愣的,压根没懂说的是啥意思。

“咱们还是看看小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