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雾夜-解释 你和傅淮州和谐吗(第2/3页)
简陋的装修,与男人白净笔挺的衬衫不搭,他的神情平静如水,是一个合格不扫兴的陪伴人。
不多时,热腾腾的面条上桌,空气中飘着葱花香气,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叶清语照例打开辣椒罐舀辣椒。
只是,下一秒,傅淮州扣住她的手腕,掀起黑眸,“胃疼还吃辣椒。”
他不是在玩手机吗?怎么还能一心二用?
叶清语悻悻说:“这辣椒不辣,就是看着红。”
傅淮州有理有据反驳,“辣味是痛觉,你觉得不辣是你口腔习惯了,胃不是这样想。”
男人语气不容置喙,他说的有道理,为她着想,叶清语和他商量,“一点点,不然没味道。”
傅淮州松开她的手腕,“行,一点点。”
他紧盯她手里的小勺子,舀多了他皱眉。
叶清语无声叹气,可怜的面碗里飘着几滴辣椒红油,想到胃绞痛,她选择接受。
傅淮州收回视线,和助理沟通工作,朋友在群里不断艾特他。
贺烨泊:【哥,你啥时候走的?太不厚道了,不救我于水火之中,差点被摁着去领证了。】
傅淮州:【早点成家,挺好。】
贺烨泊:【拒绝,身边躺着一个人,麻烦。】
范纪尧:【你这毛病啥时候改改,以后结婚了还分房睡吗?】
贺烨泊:【结婚了再说,我目前没准备献身,像我这样的黄花小子不多了。】
范纪尧:【做成处男标本巡回展示吗?】
贺烨泊:【懒得理你,你又好到哪里去。】
群里三个人,除了傅淮州这个已婚人士,剩下两个处男,他们这群不能要了。
然而,他想错了,群里是三个处男。
傅淮州:【没事不要艾特我。】
贺烨泊:【这么无情,嫂子怎么受得了你的,要不是汤奶奶,你这辈子都会单身。】
当事人已读不回,他已然习惯。
傅淮州摁灭手机放进口袋,原先发白的面汤被辣椒油覆盖,拧起眉峰,“叶清语,你几岁了?”
叶清语心虚找补,“红油不是辣椒。”
“你啊。”
一瞬间,傅淮州仿佛看到亲戚家的小孩,不让做什么,偏要做什么。
“我去接个电话。”
“好。”叶清语偷偷看门口的男人,直至人推开房门。
她又拿起小勺子一勺一勺舀辣椒酱,这才是面的灵魂。
人嘛,哪能那么自觉。
小动作逃不过傅淮州的眼睛。
乖只是表象,这姑娘骨子里远比他想的要叛逆,不想和他费口舌是真,不听话也是真。
门外廊下,北风萧萧,傅淮州立在一旁听助理汇报。
“老板,和海泰集团的合同出了点问题,本来答应我们下周交付的电池,要推迟一周,这样的话,年底交付给顾客的时间,相对应要延迟。”
男人冷声问:“原因呢?”
许博简小心翼翼答话,“说年底单子多,我和柴双看了下合同,条款规定的太过模糊,不太像我们的风格。”
傅淮州问:“谁负责的?怎么选了这家公司?”和百川从未合作过,他离开前,都没有入库。
老板是正常问询语气,许博简听来并不是,不怒自威,“采购部正常招标对接。”
傅淮州又问:“这家公司和康俊明有关系吗?”
许博简早有准备,“资质合格,采购流程合规,目前没有证据能指向康副总。”
傅淮州了然,康俊明布局周期长,怎么可能轻易漏出把柄,被他拿捏。
“通知法务部和采购主要负责人,周一一早开会,分开。”
顿了顿,补充,“后天早上你再传达下去。”
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想要提前串供也得有充足时间捏造,如果口径一致,再好不过。
短时间内能想到什么好理由,逻辑漏洞百出,静待看戏。
许博简:“好的,老板。”
叶清语吃完面条,坐在椅子上等傅淮州,对老板的忙有了初步的认知。
不是写报告,而是把关做决策人,随时要沟通。
傅淮州挂断电话,弯腰进屋。
叶清语听见脚步声,“我吃好了,可以走了。”
“小心。”傅淮州抬起手臂,即将触碰到她的脸时,她下意识躲开。
男人一闪而过异样眼神,“你的头发快掉汤里了。”
一个没留神,额角的碎发垂下。
叶清语尴尬说:“我自己来。”
回到路边,黑色迈巴赫质感强烈,远远望去,驾驶座的窗下压着一张白纸。
叶清语猛然一惊,倒吸凉气,如若她没看错,那是罚单。
吃了一碗天价的面条。
她三步并两步,想赶在傅淮州之前拿下罚单。
结果,男人先她一步。
叶清语直言,“傅淮州,我来交吧。”
傅淮州掀起墨黑瞳孔,似笑非笑,“叶小姐和谁都算得这么清楚吗?”
叶清语脱口而出,“当然不是。”
嘴比脑子快,不过和他不够熟悉,算清楚比较好。
傅淮州点点头,“那就是只和我。”
叶清语找补,“不是,是我要来吃饭才吃了罚单。”
他陪她来吃面条,结果得了罚单,心里难免过意不去。
男人眸中深暗,路灯射进去,似乎滚动什么情绪,“那我想问,我们是什么关系?要为这区区200块钱找付钱的主。”
他一贯强势,这句话亦如此。
两人思考的角度不同,有此误会。
叶清语意出口解释,刮起一阵北风,捂住鼻头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傅淮州轻声叹息,“算了,上车吧。”
叶清语:“那罚款?”
“200块我还不至于付不起。”傅淮州将罚款放进口袋中。
回程路上,窗外起雾。
夜幕中,视野被雾气包裹。
叶清语望着驾驶座的男人,视线看向脚上的棉拖,斟酌再三,忐忑开口,“傅淮州,我是还不习惯亲密接触,不是对你有意见。”
“我知道。”
傅淮州佯装不经意问:“没谈过恋爱?”
叶清语说实话,“没有。”
“我也没谈过。”男人似是无意说出这句话,不是刻意为之。
叶清语哂笑道:“那还真是巧。”
傅淮州幽幽问道:“不像吗?”
“像。”
叶清语对别人的感情史毫无兴趣,奈何有人向她科普。
过去一年,奶奶将傅淮州的感情抖漏干净,总结就一句话,感情空白,感情线像是被人剪断,根本不知道喜欢女孩似的。
叶清语对此持有怀疑态度,孩子谈恋爱怎么会全部告诉大人呢,只不过,今晚从傅淮州口中说出,增加了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