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雾夜-名字 喜欢得很,非她不可……(第3/4页)
傅鸿祯回国了?
傅淮州幽幽感叹,“看来在国外呆的不舒坦啊。”
他交代,“严密监视他的行踪,时刻向我汇报,尤其是不能让他和我妈碰面。”
许博简应声,“明白。”
下班时间,叶清语收到保安的消息,说有人找她。
她在保安室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衣风格举止讲究,眼神锐利。
对方认得她,“叶检察官,有空聊聊吗?”
对上她茫然的眼神,他自我介绍,“我是傅淮州的父亲,傅鸿祯。”
叶清语有些印象,全家福照片中见过。
不知道他来找她做什么,叶清语捏紧手指,她提议,“对面有个茶室,我们去那里聊?”
傅鸿祯:“可以。”
“我和领导请个假。”
叶清语在路上给傅淮州发消息,【傅淮州,你爸来找我了,在检察院附近的茶室。】
将位置发送给他,盼着傅淮州快点到。
傍晚时分,茶室零星几位客人,找了一间朝南的包厢,屏风遮挡。
傅鸿祯随意点了一款茶,开始煮茶。
‘咕噜咕噜’,紫砂壶内水开始沸腾。
傅鸿祯推过去茶盏,“叶小姐,请喝茶。”
“抱歉,我对茶敏感,喝了会失眠。”
叶清语没有接,“麻烦给我一杯白水就好,谢谢。”
傅鸿祯慢慢品茶,不急着开口。
叶清语不和他拐弯抹角,“傅先生,有话请直说,我手上还有工作。”
傅鸿祯放下茶杯,“叶小姐还挺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和淮州尽快离婚,我会给你一笔补偿,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叶清语抿了一口白开水,抬眸不紧不慢说:“和我结婚的人是傅淮州,想让我离婚,也应该是他和我说,而不是您。”
傅鸿祯发现,他小看了叶清语,“老人家做的决定,你也知道,他一贯孝顺,不会反对,不代表他心甘情愿接受。”
对方语气平缓,并没有咄咄逼人。
叶清语停了几秒,轻言道:“法治社会,结婚讲究平等自愿,他要是不愿意接受,没人可以把他绑去民政局。”
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慌张。
傅鸿祯上下打量,“恕我直言,叶小姐家世一般,工作尚可,也就长得不错,可是花瓶有什么用,对淮州一点帮助都没有。”
倏然,叶清语笑了一下,“一个男人靠女人才能稳定的话,那这个男人也没什么本事。”
傅鸿祯哼笑,似乎在笑她的单纯,“强强联合,利益最大化。”
“听起来是不错。”
叶清语点点头,她话音一转,“如果您真想我们离婚,是不是劝他更合适一些,不过,据我所知,他和您的关系好像不太好,所以才来找我入手。”
她在赌父子关系真的不好,过去一年去老宅没见过他,奶奶也极少提到。
傅淮州怎么还不到,和他爸对话,感觉和领导聊天没什么区别。
叶清语强撑着,不让傅鸿祯看出她的紧张。
傅鸿祯:“你还不是图他的钱。”他的语气毫不客气,嘲讽意味十足。
叶清语顺着他的话,“是啊,我不仅图他的钱,更图他的人,希望他对我死心塌地,这样,你们傅家的钱都是我的了,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傅鸿祯恍然,“我就知道。”
叶清语眼眸的温顺消失,眼神犀利,“傅先生录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对着录音笔再说一遍?或者我说的再过分一点。”
傅鸿祯保持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剪辑的断章取义的录音视频我听得多见得多了。”叶清语瞅一眼桌上的手机,“其实您不用这么麻烦的,即使他在现场我也会这样说,一字不改。”
真的低估她了,傅鸿祯不再遮掩,“不愧是检察官,就是不知道淮州知不知道你的这一面,别被外表骗了。”
叶清语慢悠悠喝水,“他知道,还夸我伶牙俐齿来着。”
她假装刚想起一件事,语气平淡讲述,“忘了告诉你,我们没有签婚前协议,现在离婚的话,他的婚后财产我能分一半,是一笔很可观的财产。”
傅鸿祯面色变动,渐渐难看,“傅家的律师团不是吃素的。”
桌上的水没有了热气,叶清语摩挲指腹,定定看向对面,“巧了,婚姻法我略知一二,可能比你熟一点,知道财产怎么分。”
隔壁包厢,范纪尧降低分贝,连连称赞,“原来嫂子不是柔弱挂的啊。”
“嫂子有点东西啊,傅伯伯哑口无言,白担心了吧。”
说来也巧,他傍晚去找傅淮州,和他一起过来。
从‘图他的钱’开始听。
傅淮州懒得再听下去,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站到叶清语身边,黑眸冷冽,瞥向对面,“不劳您费心,我和清语感情很好,没有离婚的打算。”
男人牵住她的手,径直向外走。
傅鸿祯质问道:“她哪里好了,你就这么喜欢她,你才认识她多久。”
“喜欢得很。”傅淮州脚步微凝,缓缓转身,薄唇轻启,“非她不可。”
叶清语愕然抬头,心脏漏了一拍。
明知道他说的是气话。
回到车里,司机在车外等候,范纪尧向叶清语竖大拇指,“嫂子,你牛呀。”
语气温温柔柔,软刀子杀人最痛。
叶清语的肩膀瞬间塌下去,掌心沁出了薄汗,“常规操作。”
她长舒一口气,缓缓全程紧张的神经。
傅淮州斜乜副驾驶的范纪尧。
范纪尧接收到朋友凌厉的眼神,自觉下车,“好,我走,我走。”
车里没有外人,叶清语开门见山,“你一直在后面听吗?”
“嗯。”傅淮州如实答,“从‘图钱’开始。”
“那你还是从头再听一遍吧。”叶清语打开手机,点开录音。
傅淮州怔然看向她,她解释,“我肯定要留一手,不能把主动权拱手让人。”
听筒完整无误播放错过的部分,男人的脸色沉了下去,猜到和听到是两回事。
最无辜的是叶清语。
她看起来没事,实际手在抖,还冒了汗。
傅淮州越过扶手台,握住她的手,男人的眉眼平缓了些,“怕了?”
叶清语承认,“怕你爸打我,我可打不过。”
车里气压低沉,气氛凝滞。
她开玩笑,“遭了,忘了问你爸能给我多少钱了。”
缓和当下严峻的环境。
傅淮州挑眉,“不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吗?”
叶清语尴尬挠鬓角,“我瞎说的,你这条大鱼我可钓不起。”
傅淮州追问,“不是图我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