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雾夜-吻她 吻技真烂(第2/3页)
傅淮州关闭天花板的顶灯,黑暗之中,两个人心思各异。
他五味杂陈,知道叶清语对郁子琛没有男女之情,止不住地嫉妒,嫉妒他得到她的在意。
可能他真的病了,心底里滋生强烈的占有欲。
叶清语躺在被窝里,抱住信封。
半晌,她打开手机屏幕,拆开信件。
【西西,我知道前路艰难,身为警察,这是我的使命和责任,虽千万人吾往矣。
身为人子,我更做不到无动于衷。
坏人一日不除我难以安眠。
只是,这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我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唯独放心不下心你。
你要强又敏感,不爱与人诉说,总是装得不在意,实际比谁都难过,以后,不要这么懂事了。
我知傅淮州他是良配,又担心你受委屈独自吞咽,这张卡是我多年积蓄,留你傍身,密码是你生日。
不论我身在何处,希望你开心快乐。
郁子琛留。】
信封里掉落一个祈福牌和一张银行卡,叶清语认得祈福牌,和她所求的平安符来自同一家寺院。
他早上拜佛时为她所求。
他也知道,当面给她卡她不会收,用了这个方式。
叶清语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怎么都忍不住。
傅淮州从身后抱紧她,想堵住她的嘴,控制她的大脑,让她不要再为别人哭,不要再想别人。
手机屏幕慢慢变暗,直至熄灭。
室内陷入黑暗。
可,她向他哭诉,“傅淮州,我好像很没用,连我的猫都保护不了,带不回家,也说服不了子琛哥不去。”
傅淮州掰正她的身体,两人面对面,“现在的叶清语,不仅可以保护一只猫,还保护了许多人。”
他抽出纸巾,擦掉她的眼泪。
叶清语趴在他的怀里,啜泣道:“我知道,你会疑惑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不就是一个任务吗?而且我和子琛哥没有血缘关系。”
“为什么?”他好奇,好奇死了。
而且凭什么?
叶清语静静诉说,“我小时候捡到一只猫,那是一只橘色的猫,我很喜欢它,可是,猫被我爸扔掉了,子琛哥看我难过,抱回来一只猫,养在他家,骗我说找到了,我知道不是同一只猫,只是长得像。”
“我小时候走丢也是子琛哥带我去派出所的。”
“我据理力争学法律不学师范,我爸威胁我不给我学费生活费,他说他会给我钱。”
“我和你结婚,他调查了你所有的信息,生怕你有白月光之类的,我受了委屈。”
“从小到大,我每次难过受了委屈躲起来,都是他第一个找到我。”
“他和嘉硕一样,是我的亲人和家人,甚至他更重要。”
“现在他要去做和郁叔叔一样的事。”
四岁相识,一晃过去二十载,日常相处中积累的感情,比血缘更牢固。
傅淮州没有打断她,难得她愿意开口,可越听越头疼。
男人冷声问:“叶清语,你是不是高看我了?”
叶清语疑惑道:“嗯?什么意思?”
傅淮州咬牙切齿,“听你在这说,这么在意另一个男人,我会怎么想?”
叶清语反问:“你怎么想?子琛哥是我哥啊。”
没来由的情绪,源于何处,丈夫对妻子的占有欲吗?
傅淮州冷哼一声,“是吗?”
他说:“证明给我看。”
“啊?”叶清语愈发不解,“怎么证……”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男人的手掌握住她的后颈,充满侵略的气息逼近她。
本能反应之下,她再次偏过头。
傅淮州强势制止她,“叶清语,不准躲。”
他宽大的手掌刚好卡住她的脖颈,轻而易举掌控她的方向。
“我没有。”
叶清语声音越来越小,毫无底气,她的心脏高悬到半空。
真怕他不管不顾亲下来。
幸好,傅淮州尊重她的意愿,答应过她。
下一秒,男人松开了她。
“没意思。”
仿佛刚刚想亲她的人不是他似的。
叶清语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由于她避开他,表达他的不满吗?
喜怒无常的男人。
的确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翌日7点,曙光初现,傅淮州自然醒来。
叶清语沉沉睡着,眼睛肿了一块,为别的男人哭了一晚上,不肿才怪。
此刻的叶清语,正被梦缠住。
梦里,傅淮州强势亲上她的唇,任她怎么挣扎都停不下来,更逃脱不了他的桎梏。
他的眼睛黑得吓人,活脱脱要将她吃了的架势。
不仅如此,他不满足吻唇部,吻上她的脖子和耳朵。
她用力推搡他,“傅淮州,不行,不可以。”
轻而易举被男人反剪,甚至他咬住她的耳唇,故意让她因为他的吻而颤抖。
傅淮州听到她的话,眸色黑沉。
难道做梦还在躲他的吻吗?这么不想他亲她吗?
那想谁亲,他偏要亲她。
傅淮州吻上姑娘微张的嘴唇,不喜欢听的话,最好堵住。
叶清语猛然惊醒,被吻不是梦,是现实。
她呼吸不过来,挣扎斥责他,“唔,傅淮州,你……你不能这样。”
然而,叶清语忘了,傅淮州不是一般人,他是一家集团的掌权人,怎么能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驳了他的面子。
男人更加用力,她完全说不了话。
傅淮州好像是接吻生手,根本不会变通,横冲直撞,只会在嘴唇碾磨。
她的抗议她的呜咽,通通被他吞吃殆尽。
不知亲了多久,傅淮州终于松开了她。
叶清语胸脯起伏,瞪着他怒斥道:“傅淮州,你为什么趁我睡觉亲我?”
傅淮州按住被他亲红的唇,唇色真美,凛声说:“合法夫妻,早上接个吻很正常,太太趁早习惯。”
男人补充,“毕竟,以后还会有别的。”
别的?什么别的?
“什么?”叶清语大脑宕机。
傅淮州不置可否,“太太觉得呢?还能是什么?”
男人说完这句反问的话,掀开被子起床,恢复稳重斯文的模样,仿佛刚刚亲她的不是他。
叶清语摸摸痛的嘴唇,评价道:“吻技真烂。”
傅淮州不急不恼,凑到她的耳边说:“来日方长,慢慢练习,保证让太太满意。”
“不用。”叶清语蒙进被子里。
男人脱掉睡衣,换上毛衣,“时间还早,你可以继续睡回笼觉,我去看煤球。”
他离开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睡什么?
叶清语的瞌睡完全消失,莫名其妙被亲了一下,不就是躲了两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