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雾夜-喂饭 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肌……(第2/4页)

难题扔给了叶清语,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叶清语只得坦言,“他不是教练,是我老公。”

“啊?哦!”两个女生恍然大悟,“难怪,他看你眼神不一样。”

不一样吗?

叶清语细细回想,没什么不同啊,一样冷冰冰。

这时,她的耳边传来一道男声,“你好,你喜欢滑雪吗?我也刚开始学,以后可以约着一起。”

叶清语直接拒绝,“加微信就不用了,我不常来。”

“滑雪是其次,主要我想认识一下你。”

一名直球选手吗?这么坦荡荡。

叶清语观察他的五官,判断出年龄,“你多大?”

男生腼腆说:“20,和你差不多大。”

差不多吗?

叶清语笑笑,“我可不止20。”

男生越挫越勇,“姐弟恋也可以,现在流行。”

叶清语指了指远处走来的男人,“看到那边那个手里拿烤肠的男人了吗?”

她自问自答:“是我老公。”

男生却说:“我不介意。”

叶清语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时代发展得太快了吧,做三都这么大声。

“我介意。”傅淮州冷冽的声音响起,他没有听到前言,看架势自是能猜出一二。

男人黑眸深邃,“你没机会。”

论身高、论气质,男生完败,灰溜溜走了。

傅淮州感叹,“太太依旧这么受欢迎。”

“彼此彼此,傅总也是一样。”

叶清语抬起下巴,“喏。”

她闪到一边,假装不认识傅淮州,轮到她看好戏。

“可以认识一下你吗?”现在的孩子胆子大,直接出击。

傅淮州指向背对他的姑娘,“看到那个穿粉色滑雪服的女生了吗?”

男人得意道:“是我老婆。”

这人怎么和她用的话一模一样,他刚刚完整听见她和那个男生的对话了吗?

“哦,那算了。”

女生没有气恼,天下何处无芳草,对别人家的老公没有兴趣。

叶清语全程听见他们的对话,“啧啧”感慨,“傅总这一天拒绝了好多女生啊,多少人要伤心了。”

傅淮州偏头直视她的眼睛,“怎么?太太吃醋了?”

“没有。”叶清语打量他今日的穿搭,是小女生喜欢的那一款,不是生人勿近的老板,偏高岭之花。

“傅总今天很不一样,是惹人喜欢。”

穿西服时无人搭讪,穿滑雪服络绎不绝。

男人反问:“那你呢?”

叶清语眉头蹙起,“我什么?”

傅淮州直截了当说:“你喜欢吗?”

“我不……”

一个‘不’字刚说出口,男人的脸都陡然向前。

叶清语瞳孔中端正的五官逐渐放大,占据她的所有视野。

后面的话堵回嗓子里。

她握紧手掌,心脏漏了一拍,“我休息好了,去玩一会。”

姑娘只留下一个背影,“逃什么?”傅淮州收拾她喝完的水杯。

初级赛道分成几个区域,坡度逐次增加。

叶清语看到岑溪然,在下面的地方,她踩着滑板下去找人。

一路躲开密集的人群,从旁边滑下去。

突然,她的肩膀被人碰了一下,顷刻间失了重心,刹不住滑板,脚底失控向前,眼见要摔倒。

叶清语深呼吸,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默念傅淮州教她的刹车技能。

终归是新手,掌握得不够牢靠。

滑板急速下坠,风砸到脸上,脚底生风,她向着防护网撞过去。

这一跤不可避免。

危急关头,傅淮州赶上她,挡在她的前面。

男人抱住她,试图用身体做缓冲,惯性向下,“砰”剧烈响动,两个人齐齐摔在防护网前方,滑板终于停了下来。

叶清语趴在他的身上,眼前骤然变黑,大脑宕机一秒。

意识回笼,她带着哭腔着急喊,“傅淮州。”

傅淮州晃晃头,嘴角噙着笑,“我没事。”

幸好是初级赛道,坡度不算陡,俯冲的速度不算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男人关心问她,“你有没有事?”

叶清语活动四肢,摇摇头,“没事。”他垫在她的身下,是帮她挡住坚硬的地面。

岑溪然路过,觉得摔倒的两个人格外眼熟,她停下来辨认,“大哥、清语姐你们怎么了?”

叶清语扶住防护网,缓缓站起来,“摔了一下。”

岑溪然开解她,“滑雪摔倒摔伤骨折是常有的事,不过,大哥今天怎么滑铁卢了?”

叶清语极度自责,“我的问题,他是为了救我。”

岑溪然惊讶,“大哥英雄救美啊,可以可以,终于开窍了。”

叶清语:“啊,开什么窍?”

岑溪然笑嘻嘻说:“知道心疼老婆呀。”

三个人慢慢向坡下走,叶清语侧目看到傅淮州的的手臂,和平时姿势不一样。

走到坡底,她问:“傅淮州,你的胳膊是不是受伤了啊?”

摔倒速度太快反应不及,她想不起什么姿势。

岑溪然一看,八九不离十,“快去医院。”

傅淮州吐了一口气,维持声线平稳,“打电话给萧衍,看他在不在值班?”

叶清语不知道萧衍是谁,应声说:“好。”

她从他的口袋中掏出手机,动作自然,俨然老夫老妻。

“你的密码?”

傅淮州眼里闪过异样的情绪,“你对准我人脸识别。”

手机解锁,叶清语在通讯录中搜出‘萧衍’,拨通电话,打开免提。

和他沟通结束,三个人火速赶去医院。

岑溪然抓紧扶手,看起来柔弱的清语姐,开车真猛,压着限速线行驶,超车、变道甚至漂移。

汽车稳稳停在医院正门前,一点没有颠簸。

萧衍看着片子,小臂骨头断成两截,“你可真能忍,骨折都不喊疼,胳膊差点断了。”

叶清语睁大眼睛,“这么严重吗?”

萧衍指给她看,“对,你看这里,关节面差点错位,只差一点就断了,现在也是断了,断在手臂。”

“傅淮州,对不起。”

叶清语愧疚又自责,她垂着脑袋,眼眶红了一圈。

她连累了傅淮州,害他受了伤。

傅淮州掀起墨黑眼睫,睨向萧衍,“你别吓她。”

萧衍揶揄他,“好,傅总心疼了。”

他解释,“嫂子,对他来说,这点伤不算什么,更重的伤他都受过。”

叶清语问:“什么时候?”

萧衍吐露,“之前攀岩的时候。”

他又收到朋友一记警告的眼神,以后有好戏看喽,不用羡慕贺烨泊可以当面吃瓜。

“好,我闭嘴,让他回头自己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