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雾夜-哄她 抱她亲她(第2/3页)

陈玥不看消息,都知道编排的是什么,“男的捅死女生,说女生出轨,老公杀死老婆,说老婆出轨,总之,一切都是女性的错,编也要编出来对方出轨。”

肖云溪说:“还有吃人血馒头的,各种求现场视频,真是闲得慌,有什么好看的。”

“神经病。”肖云溪忍不住骂了一句,她实在忍不了,在群里疯狂输出。

【你钻别人床底下了吗?知道的怎么清楚。】

【哪个朋友啊?姓甚名谁。】

【一天天就知道编这些,试图给施暴者洗脱,怎么他是你家亲戚啊。】

【不会女生编黄谣心里不得劲是吧,我还说你出轨了呢,哦,不对,你不行。】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反正她在群里没有暴露真实身份,谁不会骂人,键盘被她敲得噼里啪啦响。

叶清语拎上资料,和肖云溪赶去公安局。

白日渐长,时刻关注火灾的消息。

谢思允从郊区回来,刚好撞上叶清语,“清语,就知道你在这。”

她在路上看了‘故意伤害’案的详情。

同为女性,更是警察,不会容忍这类案件。

叶清语询问:“思允姐,你回来了啊,现场怎么样?”

谢思允说:“正处在工厂的上班点,火势发展迅猛,许多人没有跑出来,目前是5死40伤,还有34人失联。”

伤亡惨重,一起重大事故。

在心里祈求失联的人能够平安。

叶清语问:“姐夫怎么样?”

谢思允的老公是一名消防员,他们两人是高中同学,前两年重逢结婚。

“他没事,火势已经初步控制住了,持续灭火和排查险情。”

叶清语感慨,“每天提心吊胆。”

两口子的工作都在一线,与危险并行。

谢思允说:“你不也是,你敢说你不担心郁队吗?”

叶清语点点头,“当然担心,之前天天共事,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她查过郁子琛发送消息的号码,查不出归属地。

应是经过特殊处理。

谢思允安慰她,“郁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叶清语微笑,“嗯,我相信。”

谢思允接了同事的电话,“我去问讯了,传唤了工厂负责人,人到警局了。”

叶清语和她挥手,“好,我也要去听审讯了。”

隔着玻璃窗,犯罪嫌疑人田鹏兴冷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悔改之意。

一口咬定他老婆在外面有人,给他戴了绿帽子。

怎么能如此平静。

直到他说了一句话,叶清语脊背发凉。

“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又不是第一次来,最后不还得老老实实放我回去,她不舍得离婚,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最后还得写谅解书,何必折腾呢。”

所以,这就是他的底气吗?

凌晨时分,叶清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她拧开家门把手,客厅里点亮一盏暖黄色的灯。

傅淮州坐在沙发上,目光直直看着她。

似乎一直在等她。

“你怎么还没睡?”

叶清语放下包,避开他的视线,“很晚了,我先去睡了。”

傅淮州从沙发上站起来,喊她的名字,“叶清语,我们谈谈。”

“好。”

叶清语扯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想先洗澡,洗完再聊。”

傅淮州颔首,“行。”

男人站在浴室门口等她。

叶清语洗完澡,打开房门,和他面对面站立。

灯光明亮,她和他的情绪无处躲藏,曝光在彼此眼中。

傅淮州开门见山问:“你是因为我手好了骗你没好,所以你生气吗?”

“是。”叶清语直视他,“你可以明说,没必要骗我。”

她不傻,他是为了她才受伤,才会关心则乱。

刚受伤胳膊疼情有可原,到今天已经过去了五天,不可能吃不了饭。

更何况,她看到他拿笔了,桌上还有刚签完名字的文件。

“我明说你还会来吗?”

傅淮州自问自答,“你不会。”

叶清语手指捏紧睡衣下摆,“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还让人喂?”

“我……”傅淮州词穷。

他想和她拉近距离,想看她会不会喂他吃饭。

叶清语追问:“你什么?”

“习惯了。”傅淮州敛眸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叶清语莞尔,“没事,你是因为我受得伤,我做点事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她说:“我没有生你的气了。”

话音刚落,她打了一个哈欠。

傅淮州上前一步,“叶清语,你不需要这么懂事。”

叶清语解释,“我承认我刚开始是有点生气,回去不气了也是真的。”

她一贯会自我安慰自我消化,傅淮州明白。

姑娘说:“如果你需要我明天去,我会继续去。”

一方在意,一方不在意,两个人的点完全偏颇。

她如此懂事,不和他吵架,不刨根问到底,为什么他心里不对劲不舒服。

结婚时不就是想这样吗?

傅淮州启唇,“不用。”

叶清语眼皮在打架,“好,我明天还要早起,先睡了,晚安。”

她要去医院看望受害者,要去家里查看现场,还要走访邻居和家人。

没工夫和傅淮州辩论。

心底里的异样被工作掩盖,她自己都不曾发觉。

“晚安。”傅淮州久久不能入眠。

翌日,男人醒来时,叶清语已不在家,安姨说没看到太太。

接连两起事故,其中一起与她工作息息相关。

比他忙碌。

傅淮州到达办公室,吩咐助理,“最近天干,要求工厂全面检查消防,注意防火,切记不能发生火灾。”

许博简:“明白,老板。”

一夜过去,昨日的‘爆炸案’伤亡人数攀升,市里专门成立了调查组。

多少家庭在一夜之间支离破碎。

傅淮州摩挲钢笔,掀起眼睫,“新车型的进度到哪了?”

许博简汇报,“还在设计中,第十版方案周五给到。”

“这是什么?”傅淮州点开pdf文件,脸色一沉。

许博简说:“品牌部的推广方案。”

傅淮州冷声质问:“代言人?这就是他们想出来的方案?通知下去,20分钟后开会。”

“好。”许博简一刻不敢耽误。

老傅总当初因为一个小明星伤害了妻子,闹得沸沸扬扬,老板直接调查税务和私生活情况,两天封杀。

谁不知道老板的禁忌,这谁想的方案啊,简直在蹦迪。

而且他三令五申说去掉代言人,好言难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