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雾夜-接吻 西西,乖乖张嘴(第2/3页)

罗敏仪:“是的,你信我,别让你老公等久了,拜拜。”

“拜拜。”

叶清语抬腿,又撞上初楹。

初楹降下车窗主动和她打招呼,“叶检察官。”

一场录制下来,两人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叶清语看清驾驶座的人,“你老公是江检察官啊,应该让他来的啊。”

两人同属检察院,分属不同的部门,江瑾初负责重大刑事案件,偶有交集,碰面甚少。

初楹趴在窗边,“他之前出镜过,这次换个人。”

叶清语:“这样啊。”

初楹挥手,“早点回去休息,我们走了。”

傅淮州立在原地,他自带魔力,让她不自觉抬腿。

叶清语快步走到他的面前,“你怎么知道我在电视台?”

傅淮州提醒她,“你说了。”

叶清语恍然想起,“我没说几点结束。”

傅淮州说:“问了电视台的人。”

叶清语:“傅总神通广大,人脉广。”

男人“唉”了一声,“太太没有说只能自己打听喽。”

她怎么从这句话中听出一丝无奈和宠溺的味道,叶清语拨一下头发,“你等多久了?”

傅淮州随意答:“没多久。”

叶清语过意不去,“我可以自己回去的,离得不远。”

“这么晚了,别人都有人接,你也要有。”

傅淮州微挑眉头,“而且在家办公和在车上办公一样。”

叶清语夸赞他,“傅总真热爱工作。”

傅淮州微勾唇角,“挣钱给太太花。”

叶清语嘟囔,“我花的又不多。”

傅淮州同意她的话,“是,花的太少了,要制定花钱目标,一个月花个几十上百万。”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当人民币是韩元吗?以万为单位。

她郑重道:“不能浪费钱,我们快回去吧,你是坐我的车,还是你自己的车?”

“你说呢?”

傅淮州陡然弯腰,凑到她的眼前,“化妆了?”

叶清语脚后跟向后退,身体抵住车身,眼神忽闪,“简单抹了个粉底、涂了裸色唇膏,傅总你竟然能看出来,男人不都是看不出来的吗?”

男人说:“能看出来,这是态度问题。”

和平时差距不大,他还是看出来她的变化。

叶清语瞟了一眼他的手臂,“你是不是快拆石膏了?”

傅淮州说:“约了周末,到时你陪我。”

他没有询问她的意见,而是直接陈述要求。

对她来说,你问她,她反而后退,不如直接断了她的备选。

傅淮州坐进副驾驶,瞥见竹子摆件,佯装不经意问:“竹子不错,你什么时候喜欢竹子了?”

叶清语解释,“寓意好,竹报平安,希望子琛哥平安归来。”

“这样。”傅淮州几不可查地“呵”了一下,突兀岔开话题,“录节目好玩吗?”

叶清语启动汽车,“还行吧,我就录个收尾,播出来没几分钟。”

她右转上路,路灯射进车厢。

副驾驶的男人徐徐说了两个字,“想看。”

叶清语哂笑,“没什么好看的。”

傅淮州磁性低沉,“我觉得好看。”

男人的嗓音咬着‘好看’二字,他极少会挑逗她,暂且用这个词形容,一时间想不到其他合适的词。

车内陷入安静,时间一分一秒溜走。

借助微弱的灯光,傅淮州侧头说:“你耳朵红了,脸也红了。”

叶清语稳住,“你看错了。”

男人反问,“是吗?”

“是,是路灯反射。”叶清语重重点头。

到达曦景园地下车库。

傅淮州解开安全带,唤她的名字,“叶清语。”

“啊?”叶清语放下推门的手。

男人问:“你有没有事想和我说的?”

叶清语一脸茫然,“没有啊。”

傅淮州辨别她的神情,她从未想过告诉他,“算了,上去吧。”

男人欲言又止,叶清语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事。

周末。

叶清语惦记拆石膏的事,早早醒来。

傅淮州在她后面起床,男人换上大衣,行走的衣架子。

不免想到朋友的话,【痴情多的是帅哥】,那他会是吗?

叶清语很快否定自己,肯定不是,即使是,和她也没有关系。

市立医院,萧衍三下五除二,拆掉笨重的膏体,叮嘱道:“今天回去用凡士林涂一下手臂,明天再洗。”

他不免唠叨,“傅淮州这人比较龟毛有洁癖,你要管住他千万别洗胳膊,小心脱皮。”

即使收到朋友警告的眼神,他也要说。

叶清语听医生的话,记在心里,“好,我谨遵医嘱。”

萧衍合上本子,“下班。”

叶清语惊讶,“啊?”

医生现在这么自由了吗?

萧衍瞅向傅淮州,“要不是为了他,我今天都不来医院。”

叶清语:“麻烦你了,萧医生。”

萧衍:“不麻烦,请我喝喜酒就成。”

傅淮州睨了他,“你想送份子钱?”

萧衍笑着说:“我不给,只蹭吃蹭喝。”

傅淮州放下衣袖,“那你没机会了,我们不办婚礼。”

萧衍看不过去,“傅淮州,我没想到你这么抠,连婚礼都不给人家。”

“不是。”叶清语出声解释,“是我不太想办婚礼。”

萧衍换了说辞,“原来是老婆奴、妻管严啊,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傅淮州能怎么听话呢。”

叶清语被人当面打趣,脸不自觉泛红。

傅淮州护妻,“就你话多,快走。”

“这就走,不打扰你们夫妻二人世界。”

萧衍一个闪离,消失在他们面前。

动作之迅速,堪比闪电。

叶清语在外卖平台下单凡士林,他们到家东西已挂在门口,她主动请缨,“我来帮你涂。”

傅淮州求之不得,“好,有劳太太。”

主卧内,两个人坐在床边。

叶清语低头,将凡士林挤在手心,轻轻覆在傅淮州的手臂处。

一个月的时间,这一块的皮肤比周围更脆弱。

叶清语动作小心翼翼,她试探抹了一下,问:“这个力度可以吗?”

傅淮州:“可以。”

姑娘的睫毛如蝶翼扑闪,她咬住嘴唇,表情严肃,仿若在完成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傅淮州看她看得出了神,突然,“嘶。”

“弄痛你了吗?那我轻一点。”叶清语力度放轻,鼓起嘴巴吹了吹,呼吸洒在胳膊。

“没有,不痛。”

她的掌心和指腹很软很热,带来酥酥麻麻的痒。

不止挠在他的手臂上。

叶清语不太放心,力度愈发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