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梦蝶-出国 亲哭她
“以色侍人的保质期能有多久。”
“利益才是王道, 男人嘛,女人不过是消遣,闲来无事逗一逗。”
“自古以来便是如此,深情喜欢不过是他们营销的手段罢了。”
“我倒觉得傅太太挺好, 温温柔柔很漂亮, 希望她不要太用情,豪门大家, 用情太深终归不是好事。”
“毕竟男人, 永远喜欢年轻的, 抓住钱才是重点,希望她不要犯傻。”
叶清语听到后面,心想,她们人还怪好的。
卫生间是聚集八卦的地方, 人惯常不会吃一堑长一智, 或者说, 她们的身份地位, 不用在意旁人。
这个世界欺软怕硬、捧高踩低惯了。
叶清语无需再听, 径直走到洗手池, 她弯起漂亮的眉眼,礼貌和她们颔首。
她的姿态坦坦荡荡,看起来毫不在意。
对方错愕一瞬, 很快回以微笑,似乎听见就听见了, 又无所谓。
叶清语面朝镜子, 镜子中的脸一瞬间些许陌生,卷翘的睫毛、冷白的肌肤、粉色腮红、豆沙色口红,构成了另一个她。
是挺漂亮的, 人还是得打扮下自己。
她擦掉嘴上的日常色口红,换上红色系,更好看了。
傅淮州正在和人寒暄,叶清语懂事地不去打扰,一个人乐得自在。
男人第一时间朝他走来,“怎么去那么久?”
叶清语莞尔,“听了一场好戏。”
傅淮州微拧眉头,“什么?”
“秘密。”
那俩人只是八卦说说,没有对她进行人身攻击,更多是在骂男人的薄情。
还建议她不要用情。
人是矛盾的,从来不是非黑即白,没必要上纲上线。
傅淮州侧眸望向身边的姑娘,去了一趟洗手间,气质似乎发生了转变。
不是开始的温婉,变得明艳动人。
“等我一下。”
傅淮州端来一盘食物,“先吃点东西垫垫,省的胃疼。”
叶清语应声,“好。”
傅淮州出于责任对她的这份好,保质期有多久呢。
到期了她会被扫地出门吗?
如果他身边出现了更年轻更漂亮的呢。
叶清语摇头笑笑,想那么多作甚。
永远不要赌人心和人性,同样,这俩东西也经不起考验。
无谓的假设亦如此,如果没有意义,现实世界没有穿越和重生。
叶清语恍然发现,她和傅淮州相处时间久了,连如果都不问了。
以前问他的假如你有喜欢的人,假如你有私生子,显得过于好笑和幼稚。
傅淮州捕捉到她转瞬即逝的笑容,“笑什么?”
叶清语叉了一个小番茄,“想到好笑的事情了。”
傅淮州没有追问,只安安静静看她吃东西,男人抿了抿水杯。
眼睛黑漆,慢条斯理替她剥虾。
修长的指骨剥掉虾壳,拆出来纯粹虾肉,赏心悦目。
叶清语抬眸,体贴道:“你不用待在我身边,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人陪。”
“借你躲躲,应酬了一下午,头疼。”傅淮州手上动作不停,很快,盘子里多了一堆虾肉。
叶清语享受他的照顾,她开了个玩笑,“回头别人说我母老虎、粘人,你赔我的声誉。”
男人凛声说:“谁敢?”
叶清语心脏一震,“那说你妻管严,也不好啊。”
傅淮州敛了敛神情,语气悠然,“无所谓。”
今天的高跟鞋尺寸刚好,叶清语穿不习惯细高跟,她悄悄脱下,活动活动脚踝。
傅淮州望向桌底,“鞋子磨脚?”
他观察力这么强吗?叶清语迅速穿上鞋子,脸爬上一抹红晕,“不磨,刚站的时间长了,活动一下。”
傅淮州擦了擦手,“我去拿双拖鞋。”
叶清语拉住起身的男人,“不用,我也想呼吸呼吸上面的空气,看看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每次昂头和他聊天,太累脖子,今天换脚累一下,不能逮着一个器官薅。
傅淮州重新坐下,“有吗?”
叶清语硬着头发扯谎,“好像更暖一点。”
傅淮州解释,“那是暖空气比冷空气轻,堆积在上空。”
男人一本正经回答,言语认真,叶清语想给他竖大拇指,“傅总地理不错,还更香一点。”
傅淮州嗅嗅空气,“有吗?”
叶清语猛点头,“有,还更甜一点。”
顷刻间,男人哑口无言,香可以理解,甜则是无稽之谈。
傅淮州对上姑娘狡黠的双眸,知道他上当了,故意逗他玩。
叶清语赶在他发火之前,开口说:“因为你太高了,聊天费脖子。”
“我知道了。”傅淮州没有生气,只觉得她可爱,愿意和他开玩笑,是好征兆。
男人轻启薄唇,“以后换我低头。”
叶清语战术性喝水,吃完他剥好的虾。
不时有人过来打招呼,“傅太太,久仰大名。”
叶清语礼貌回应,“幸会幸会。”
“今日一见,总算知道傅总结婚的原因了,属实般配,郎才女貌。”
她做好挂件的功能,对别人的夸赞左耳进右耳出,有几个人是真心赞美,无非是看傅淮州的面子。
一个都没记住,倒是收了一堆名片。
以她的工作属性,联系她不是好事。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累吗?”
“还好。”叶清语揉揉脸颊,她的脸快笑僵了。
应酬不是一般人能做好的工作,术业有专攻。
傅淮州:“我带你回去。”
收尾的事他交代助理去办。
晚餐如深渊,表面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
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在阴影拐角处,几个男人也在讨论。
烟雾缭绕。
“听说汪楚安被禁足了。”
“老汪下的命令,还停了卡,听说得罪了傅淮州。”
“咋,汪楚安那小子看上傅淮州老婆了,好色也不能见到美女就上,这不纯纯找死吗?今晚傅淮州寸步不离他老婆,那劲头可是爱惨了。”
“演戏罢了,新婚没多久就出国了吧,真有感情舍得扔下他老婆吗?”
“在意也没有多在意,不在意也不可能,男人的占有欲在那里,谁能忍受自己老婆被别人觊觎。”
“可能刚回来相处得正上头,毕竟是真漂亮,是那种温柔没有多少心机的纯。”
“汪楚安撞到枪口上了,算他倒霉。”
没有心机?纯?
不知道她亲手送进去多少人,说女生只会提外貌,一点意思都没有。
叶清语用气声说:“我们走吧。”
她的手蓦然被捏紧,傅淮州不可能容忍别人这样编排他,但今天是新品发布会,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