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梦蝶-受伤 我就亲了几下哪里是欺负了……(第2/3页)
经过一番较量,回到出差前的位置。
中间隔着无形的划分线。
灯光熄灭。
叶清语背对他,傅淮州今晚太吓人了,吻的架势仿佛要吃了她。
一瞬间,她以为他要来真格。
除此之外,隐隐的害羞,她从来没和男人接过吻,不好意思面对他。
翌日,傅淮州醒来没看见叶清语。
男人问安姨,“太太呢?”
安姨回:“清语一早就走了,匆匆忙忙的,估计单位加班。”
傅淮州掏出手机,空空如也的对话框。
傍晚五点半,日头挂在半空。
叶清语发消息给傅淮州,简短的两个字,【加班。】
信息字数少得可怜,连表情包都没有。
傅淮州不疑有他,她经常加班,正好他也要忙,供应商考核事情繁忙。
只是一连几天,每到下班点,叶清语的消息准时送达,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加班】。
再无其他。
一次两次是忙,到周末都不见人,傅淮州不能再自欺欺人,她就是在躲他。
叶清语的确在检察院,一个人忙案件。
她不能去找姜晚凝,不知怎么和朋友开口,加之,朋友自己也有烦心事。
结果,姜晚凝约了她,两人在家里见面,朋友满面愁容。
叶清语担忧问道:“怎么了?”
姜晚凝犹豫中开了口,“就是吧,陈泽森问我能不能再给他个机会?”
她没说的是,他喝醉了想强吻她,被她躲了过去。
叶清语喝了一口啤酒,“他怎么突然来了这句?”
姜晚凝猜测,“可能反应过来,我过年骗了他。”
叶清语感慨万千,“姐妹,你这‘左右为男’啊,男人的男。”
“不为难,天平有所倾斜。”姜晚凝做事果断,更为洒脱,“就是吧,范纪尧还没答应我的提议。”
她继续说:“他人很好,出手也大方,我免不了俗。”体力也很不错,服务意识强。
叶清语:“跟随你的心走,选谁我都支持你。”
相较于朋友,她和傅淮州之间简单了许多,慢慢靠近,只不过,他出去了一趟,人变了。
另外一边,贺烨泊从国外回来,第一时间攒局,约朋友出来聊天。
范纪尧好奇问他,“你不度蜜月回南城干嘛?”
贺烨泊笑呵呵,“我这不是看看你们吗?一个二个全在思春,这不是都到夏天了吗。”
他走进包厢,朋友的脸色一个赛一个阴沉,傅淮州原本就是深沉路线,便罢了。
连范纪尧都不正常,那就有鬼。
范纪尧:“滚。”
傅淮州掀起眼睫,睨向贺烨泊。
贺烨泊猜想,“你是因为姜晚凝,你是因为叶清语,你俩栽在她们姐妹手上了,要做连襟啊。”
傅淮州冷声说:“闭嘴。”
范纪尧咨询,“你们说,一个女人睡了你以后就跑,是为什么?”
贺烨泊摊开手臂,“没经验。”
他望了望一言不发的傅淮州,“傅总不会还盖棉被聊天吧。”
收到朋友警告的眼神。
答案显而易见。
贺烨泊恍然,“所以我们两个已婚人士,还没有你一个未婚人士进度快,倒反天罡,万万没想到。”
范纪尧:“说正事。”
贺烨泊分析,“你爸你妈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你先上车后补票呗,看在孙子孙女的份上,也不好反对。”
范纪尧睇了他一眼,“馊主意咽回肚子里,不能耽误人家的工作和学习。”
贺烨泊喝一口酒,“我认真给你出主意,此路最好走。”
范纪尧抬眸,“滚。”
贺烨泊摇摇头,“无情无义。”
范纪尧开口,“她说不谈未来只谈现在。”
贺烨泊说:“说白了,人不想趟你家那趟浑水,但是吧,对你又有那么一点点感情,说句不好听的,不一定能走到结婚那一步,想那么多做什么。”
范纪尧:“这不是想有以后吗?”
不能给人未来谈恋爱做什么?反正他做不到。
傅淮州适时插话,“她想吗?”
三个字终究了对话,现在是范纪尧的一厢情愿,姜晚凝不一定想要那么多。
叶清语和姜晚凝聊到半夜,她喝了几瓶啤酒,打车回家,摁下车窗。
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傅淮州坐在沙发上等她,直直看着她。
视线宛若鹰隼,抓住了她,叶清语硬着头皮,绕过客厅走去卧室,“我去睡觉了。”
一句平淡的男声出现在她的背后,“你在躲我吗?”
叶清语驻足不前,“没有,我加班。”
傅淮州开门见山问:“那你早上也走那么早?周末也加班?”
叶清语手指微顿,“事情多,忙不完。”
傅淮州低笑,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弯腰嗅了嗅空气,“忙到要去喝酒。”
叶清语抬起眼睛,“嗯,不行吗?”
“行。”傅淮州无奈道。
叶清语眼皮打架,“我困了,先睡了。”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腕,“叶清语,你不要敷衍我。”
两个吻亲出了冷战,恐怕是独一份,几天还没有缓好,不能放任下去。
她害羞,他就主动点。
叶清语打了个哈欠,“我真困了,头还疼,胃也疼。”
傅淮州摸上她的胃部,“我给你揉揉。”
叶清语拨掉他的手,“不用,我去洗澡了。”
她逃跑式地走进主卧,找睡衣洗澡,她发誓,不是故意躲他,就是不知怎么面对。
周末要一直呆一起,可能还会变本加厉。
叶清语的酒完全醒了,她躺进被窝。
傅淮州直接了当返回刚刚的话题,“我亲你你不开心?”
叶清语小声解释,“不是,是我要适应一下,不关你的事,你别问我也别看我。”
她蒙进被窝里,不看傅淮州挑逗的眼神。
傅淮州慵懒说道:“那还是亲少了。”
男人掀开被子,手掌摸在她的身上。
叶清语如临大敌,声音不自觉变大,“你要干嘛?”
傅淮州故作无辜状,“不是胃疼吗?我揉揉,太太想什么呢?”
叶清语磕磕绊绊,“我没想什么。”
总不能说,她以为他要脱她的衣服吧。
她说的胃疼是真的,许是晚上喝多了酒,傅淮州没有做出其他举动,温柔揉胃部。
“还疼吗?”
“不疼了,好了。”叶清语裹紧衣服。
“晚安,睡吧。”傅淮州吻了她的额头,亲嘴唇他也克制不住。
叶清语紧张的心落到地面,“晚安。”
周一一早,邵霁云喊叶清语进去办公室,直言道:“清语,上面不支持离婚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