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梦蝶-宝贝 早就想吃了你(第2/4页)

叶清语知道,傅淮州没有分居的打算,没有和她做柏拉图的意思。

这是她应该承受的夫妻义务。

他们紧密相连,甚至能描绘出形状。

开始是异样,后来全然消失。

陌生的愉快占了上风。

叶清语不知旁人是怎样的,傅淮州是莽撞的毫无章法的。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七零八落。

“圈住我的腰。”男人命令她。

叶清语听话照做。

她像躺在船上,晃晃悠悠,天花板的灯模糊不清,意识昏沉又清醒。

夜漫长,这更漫长。

漫长到不知几时几分。

骤然间,傅淮州青筋凸起。

加速。

而后平息。

一切归于平静。

男人将手中的东西打了一个结,扔进垃圾桶,面对面抱着叶清语,轻轻点点吻她的唇。

是事后的安抚。

叶清语蜷缩在他怀里,只觉得好累好累。

傅淮州擦掉她额头的汗,拨开她的碎发,姑娘的睫毛潮湿,眼尾留下泪渍。

结束了吗?

好像是。

终于结束了。

仅仅一次而已,叶清语不知道这项运动为什么这么耗费体力。

她更不知道,为什么傅淮州第一次时间这么长。

叶清语感觉她处在火炉之中,汗覆了一层又一层,她推开他,“我想去洗澡。”

傅淮州揽住她的后背,“等下。”

很明显,它又苏醒。

这才过去了多久,叶清语难以置信地问:“傅淮州,你怎么……”

“西西,夜才开始。”

男人刚说完话,捞起床头的盒子,“再来一次。”

叶清语没有反驳的机会,她便被他吻住,所有的声音被他堵起。

整晚,不眠不休。

叶清语累地抬不起手,被傅淮州抱去洗澡。

昏昏沉沉之际,她只剩一个念头,他就是个骗子,什么再来一次,分明是一次又一次。

她此生听过最大的谎言就是再来一次。

睡着之前,叶清语嘀咕道:“傅淮州,你怎么会这么多?”

姑娘这是怀疑他的清白?傅淮州解释,“之前没做过,第一次。”

叶清语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有一身蛮劲,不是第一次才有鬼。

傅淮州搂紧她,“本能加上我聪明。”

叶清语:“哦。”

管那么多作甚,随便什么吧,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

叶清语睁开沉重的脸皮,对上熟悉的男人的脸,昨晚的画面顷刻回放。

她垂下眼睫,“那个,你没去上班啊。”

啊啊啊啊啊啊,内心无数个‘啊’飘过,她宁愿傅淮州不在,也不想面对他。

傅淮州微挑眉头,“老婆,今天是周末。”

什么老婆?老婆什么?

“我忘了。”

叶清语讪讪道:“我约了凝凝要起来了。”

忘了周末?忘了还记得约人。

什么烂借口,傅淮州懒得拆穿。

叶清语不敢动,她发现没有穿睡衣,她扯了扯被子,钻进被窝。

昨天什么都看过了,今天不一样。

和白天的傅淮州不太熟,无法坦然接受。

姑娘的动作太可爱,傅淮州低低笑出了声,“那你是要快点起来了。”

叶清语翁声说:“傅…傅淮州,你能先出去吗?”

她悄悄伸出手臂,摸索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显示,此时是下午十四时。

按照她正常八个小时的睡眠时间,那岂不是做到早上。

难怪她头疼欲裂,难怪如熬夜一般。

傅淮州疑惑问:“我为什么要出去?你哪里我没看过吗?”

他怎么能做到如此坦荡,还水灵灵说了出来。

叶清语声如蚊蝇,请他帮忙,“我的睡衣在哪?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好。”傅淮州去衣帽间拿一套新的睡衣和内衣,“给你放旁边了,被窝太闷,快出来。”

叶清语探出手臂,摸了个空气。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黑色睡衣在男人怀里,身穿衬衫的他倚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看款式,不是她买的睡衣,分明是他买的吊带睡裙。

表面一副正经模样,实则败类花招多。

叶清语猛地盖上被子,斥责他,“傅淮州,你…你太坏了。”

她声音哽咽,“我不要了,我自己去拿。”

顿时,她委屈无处发泄,夏天盖空调被,裹紧被子下床。

傅淮州叹口气,“我重新去拿。”

姑娘脸皮薄得很,禁不住逗。

真惹生气了,万一几个星期不理他,得不偿失。

傅淮州拿来正常睡衣,放在叶清语手边,“给你。”

叶清语的脑袋钻出被窝,瞪着他,“你出去,不准待在这。”

“好。”傅淮州亲了她的唇,离开房间。

小猫发威了,伸出爪子想挠他,稀奇得很啊。

房间归于安静,叶清语套上睡衣。

低头看着胸口的吻痕,脸颊又烧了起来。

静下心来,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傅淮州,而且是她主动的,好丢人。

转念一想。

夫妻义务罢了,又不掺杂其他,夫妻熟悉后必做的事。

叶清语的确约了姜晚凝,不能因为婚姻而忽略朋友。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闭。

傅淮州摇头叹息,做了一次爱老婆跑了。

恐怕是独一份。

罢了,他还有事要做,会会叶浩广和郭若兰两口子。

他可不想别人三天两头惹他老婆不开心。

傅淮州驱车前往酒店。

许博简给他们定了一间套房,叶嘉硕陪父母待着,他也才知道父母竟然这样对姐姐。

“姐夫,我姐还好吗?”

傅淮州淡声说:“挺好的。”

男人开口,“我有话想和他们说,你是一块听着还是回避?”

叶嘉硕:“我听。”

只差一点他就没有姐姐了,简直不敢想,万一姐姐被卖进大山,会是什么下场。

他是既得利益者,他无颜面对姐姐。

傅淮州推开门,放了一张支票,男人神情淡淡,没有放在眼里。

“这些也不够啊。”叶浩广数了下几个零,区区三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吗?

“就这些,不要就算了。”傅淮州拿起支票,准备撕掉。

叶浩广眼疾手快夺了过去,“我要。”

面对女婿他怵,早知道还不如让女儿和郁子琛结婚,起码好拿捏,不像傅淮州,城府极深,毫不讲情面。

傅淮州一个眼神扫过去,“诈骗的事我会跟进,你们在老家好好待着,以后不要再来找清语,更不要再伤害她。”

顿了顿,他说:“以前你们给不了她想要的,还想丢掉她,以后自然也不要妄想她对你们尽孝,你们给了西西生命,我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对你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