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梦蝶-撑腰 100多枚(第2/3页)
因为漂亮因为子虚乌有的事,就人云亦云。
她凭什么要受这份委屈。
傅淮州当即注册各个平台的账号,同步实名认证,男人找出结婚证照片,编辑一条信息发送出去。
【我老婆,我挣钱给她花,家产都是她的,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同时附上结婚证照片,内页遮住了部分证件号码,留下照片和出生年份。
他的消息一出,引起广泛讨论。
网友开始以为是调侃和蹭热度的人,可主页有实名认证的信息,集团账号转发,舆论开始转向。
纷纷查询‘傅淮州’是谁,百川集团实力如何,个个化身福尔摩斯,比上班积极。
知情人士出来科普。
百川集团是南城支柱企业,新能源汽车领头者,占据市场30%份额,汽车远销海外,同时是国家一带一路的重要合作企业。
傅淮州履历被人扒出,不是小作坊的老板,也不是无脑的富二代,更不是职业经理人,是实实在在的掌权者。
而且据他发出来的结婚证显示,他才30岁。
和叶清语相差不到三岁,不是所谓的糟老头子。
明明是合法夫妻,郎才女貌。
以往低调从不接受采访从不露面的傅淮州,主动爆出自己的照片,力破老婆的谣言。
妥妥霸总行为。
紧接着,傅淮州发出第二条消息,【我护短得很,见不得我老婆受一丁点委屈。】
话里话外写满了心疼。
傅淮州公开护妻为老婆撑腰,冲上热搜。
这么直接的吗?网友们吃瓜吃到饱,豪门还有深情男人呢?
脑补出一场霸道总裁和清冷美人的戏码。
当然,也有一些‘理中客’表示,都是作秀啦,这么大集团怎么可能允许负面新闻出现,被戴绿帽子不是光彩的事,而且出轨怎么可能会被老公知道呢。
更有人‘好心’提醒傅淮州,小心别被骗了,也许两头捞呢。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亦或者是拿钱办事,搅浑这池水。
对于一些恶意评论,达到一定浏览量和点赞,傅淮州交由技术部和法务部处理,直接起诉。
肖云溪整理好案件信息,拿起手机,各大网站推送傅淮州的动态,“清姐,姐夫出手了。”
叶清语接过手机,“啥,我看看。”
原来是傅淮州下场辟谣,直接公开两人结婚的消息,他说‘我老婆’,还说‘护短’。
看到‘护短’和‘委屈’,叶清语眼眶发热。
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是神不是仙,做不到波澜不惊。
那些流言就像无形的刀子,用力戳在她的身上,一刀又一刀,堪称凌迟。
知道是假的,可还是会受伤会流血。
毁了一个女生特别简单,不需要证据,不用讲事实,只要造个黄谣就好了。
一个男人和很多女人发生关系就是厉害有本事,一个女生和很多男人发生关系就是侮辱性词汇。
凭什么?
一起案件,一个男人杀了一个女人,事实没有出炉,网上开始编排女的出轨,女的给他戴绿帽子了,所以他才会杀人。
凭什么?
甚至对一个发色一张照片都可以编出诸多黄色谣言。
他们轻轻松松打出来字,对受害者来说,却是漫长的治愈过程,一些人承受不住。
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平等,黄谣毁不了男人,只会摧毁女人。
叶清语和同事挥手,“云溪,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肖云溪心疼说:“清姐,你注意安全。”
叶清语收到诸多朋友的安慰,数姜晚凝骂的最凶,问候了十八代祖宗。
安慰她的人里还有关系不太亲近的朋友、同学和老师。
【清语,不要听他们瞎说。】
【清语,抱抱你。】
是啊,还有很多人关心她。
是啊,今天天气很好。
是啊,她还活着。
这些比网上的话重要得多得多。
叶清语驱车回到曦景园,屋内静谧平和。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的玩偶柜里,镀上暖和的光,煤球窝在阳台上睡懒觉。
多么美好的画面。
她蹲在猫窝前,戳戳煤球的额头,“煤球宝贝,你怎么还在睡觉啊?”
“我上班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睡觉啊?”
煤球懒懒地睁开眼,又趴了下去,小猫很困,小猫只想睡觉。
叶清语打趣煤球,“你就是一只小懒猫。”
她的身后响起一道沉稳的宠溺男声,“大懒猫教训小懒猫吗?”
叶清语被吓了一跳,她拍拍胸脯,抬起头睨他,“傅淮州,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傅淮州提起裤子在她旁边蹲下,“你只顾教训小猫。”
叶清语偏头看着他,“你才是大懒猫。”
傅淮州尾音拉长,“不知道是谁,每周周末睡到中午才起来。”
说到周末,叶清语条件反射脸红,“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的错。”
傅淮州好奇问:“我错哪儿了?”
叶清语小声嘀咕,“你周五晚上周六晚上都要……”她说不下去。
怎么能怪她,每周末加班做运动,一做就做到下半夜,比上班还累。
傅淮州低低笑出声,“也就这两周吧,之前可没有,这也能赖我?”
她的确能睡觉,周末一天不止睡8个小时。
叶清语说不过他,选择岔开话题,“你怎么回来了?”
傅淮州握住她的手,心疼说:“说了中午一起吃饭。”
叶清语绽开一个明媚的笑,“我没事的,一旦我倒下,不是正中他们下怀了吗?”
她安慰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事是活着,其他都不重要。
什么贞洁、什么名声都是千百年来禁锢在女性身上的枷锁。
多少年,从没有变过。
只是,从之前的现实口口相传,演变成现在互联网爆炸式传播。
傅淮州缓缓开口,“在我面前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发泄,不论好的坏的,所有的情绪我都会接收。”
叶清语纠结,“可是……”
如果听多了也会烦的吧。
傅淮州打断她的话,偏头注视她,“没有可是,叶清语,不懂事不会怎么样,没人会说你。”
半晌,叶清语垂眸喃喃说:“傅淮州,我被停职了。”
不知怎的,她说出这句话连带心里的委屈喷涌而出,眼泪顷刻间砸在地砖上。
明明她没有错,为什么停职的是她?
好像坐实了她有问题。
傅淮州揽住她的背,搂在怀里,轻抚后脑,“我们家小朋友受委屈了。”
叶清语趴在他的胸口,像是找到了宣泄通道,“我不想休息,可我没有办法,我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也管不住别人的嘴,我还怕,还怕你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