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梦蝶-敞开 踩我,喝酒误事啊(第2/3页)

断不会承认,因为她说他无趣,他特意学习。

叶清语:“好。”

玩偶戳在叶清语的心巴上,她搂在怀里,爱不释手。

回酒店路上,不枕在傅淮州肩膀补觉,对着玩偶笑。

有那么一瞬间,傅淮州后悔给她赢了玩偶。

到达酒店,男人抽出玩偶,扔到床上,伸出双臂将叶清语困在怀里。

一双黑眸深邃如海,“玩偶比我好看吗?看一晚上了。”

在球场看,在车上看,到酒店还看。

“嗯。”叶清语猛猛点头,“比你可爱,还不会欺负我。”

傅淮州玩她的马尾,在指尖打圈,“我那不算欺负。”

叶清语抬起眼重重强调,“我说是就是。”

傅淮州勾起唇角,“好,西西太可爱,我忍不住。”

“闭嘴。”

叶清语嘀咕说:“我就不该来找你。”

傅淮州敏锐抓到重点,“所以不是路过?”

“你真烦。”叶清语瞪着他,“你现在话有点多,你和别人话也这么多吗?”

男人语气悠然,“我只和你话多。”

“不必。”

以前真不是这样,回复也是简单的单音节字。

熟悉之后变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词都说。

叶清语不想和他扯东扯西,生硬岔开话题,“单单有这个不足以给聂东言定罪,你也只能开除他,他还会记恨上你。”

“我有办法。”傅淮州安慰她,“曲线治罪也是治罪,经济方面不干净。”

男人说:“狗急会跳墙,破绽越多,越有利于我们。”

他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一击致命。

至于康俊明,他也不会放过。

叶清语搂紧他,认真嘱托,“你不能以身犯险。”

“你也是。”傅淮州说:“我说汪楚安的事。”

说曹操,曹操到。

私人律师给傅淮州打电话,“老板,我们监测到汪楚安正向海外转移财产,有些流回国内,有些存在金融机构。”

“我知道了。”

叶清语疑惑,“难道是收到了什么风声吗?”

“有可能。”傅淮州分析,“不过也不一定,非法所得要流转清洗一波。”

两个人紧紧相拥,和人拥抱感觉真好。

良久,叶清语闷声道:“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恨他吗?”

傅淮州垂眸,“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叶清语声如蚊蝇,无意识捏他的衬衫,他身上有沐浴露的香气,“你都不担心吗?万一我和他是那种关系。”

傅淮州溢出一声笑,“你眼光没那么差。”

叶清语昂起头,“万一我以前眼光就是这么差呢。”

傅淮州慵懒说道:“这不是治好了吗?”

“你在自夸。”叶清语合理怀疑,且掌握了证据。

傅淮州敛了神色,正色道:“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如果他骗了你的感情。”

男人腔调认真,“我只会怪自己,来晚了。”

他怎么这么好啊,叶清语环紧他的腰身,低喃说:“傅淮州,你真好。”

傅淮州拉长尾音,“好人卡啊。”

“不是,是赞美卡。”姑娘仰起脑袋,浅浅笑着,“可以兑换一个愿望。”

傅淮州吻她的额头,“好,那我收下。”

今晚刚收了赞美卡的傅淮州,转头被老婆赶出浴室,拒绝和他一起洗澡。

只好孤零零洗澡,打完球一个人洗了一次,回到酒店还是一个人。

傅淮州从浴室出来,姑娘穿着棉布睡衣,坐在窗边看月色。

皓月当空,背影清冷,她怔怔然,心事重重,不知想到了谁。

男人定睛一看,手边不知道从哪拿来的米酒。

傅淮州坐在她的身旁,伸手将人揽在肩膀,“怎么不睡觉?”

叶清语轻声开口,“傅淮州,和汪楚安有关联的是我的学姐。”

她徐徐讲述,“她和汪楚安谈恋爱,两人分手,她不同意,最后汪楚安开车撞死了她。”

香甜的米酒在嘴里变了味,生出苦涩。

“当时我在实习,汪家借着有钱为所欲为,和思卉姐的父母私了,取得了谅解书,汪家周旋在警察法院检察院之间,没有超速,一条人命,只能按照交通肇事罪处理,在狱中他的刑期不断缩短。”

生命如草芥,脆弱不堪一击。

思卉姐的父母拿钱了事,不想追究,除了她,无人在意。

叶清语趴在傅淮州的肩头,眼泪浸湿睡衣,泣不成声,“傅淮州,她才24岁,我好没用,我做不了什么。”

傅淮州擦掉她的眼泪,温声说:“你做了很多事,你记得她,她没有被世间遗忘,你还记得给她报仇,我们家的小姑娘一个人做了这么多事。”

叶清语发泄完内心的情绪,她抹掉眼泪,声音格外坚定,“傅淮州,不只是这样,我真正无法释怀的是,我知道她谈恋爱不会这样,思卉姐肯定录到拍到了什么,否则怎么会杀人灭口呢。”

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估计被汪楚安察觉到了什么,策划了这起汽车谋杀案。

傅淮州问:“你找她的遗物了吗?”

叶清语“嗯”了一声,“她的父母嫌晦气,没要她的东西,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东西,我想不起来她会放在哪儿,或许,只是我的猜测,情杀也不少。”

这些事她从未和别人提起过,无凭无据的猜想怎么会让人信服,只会觉得她疯了。

傅淮州却说:“我相信你的判断,慢慢找一定可以水落石出。”

“好。”叶清语说。

傅淮州又收到律师的信息,他告诉叶清语,“联系过钱建义的账号又行动了,仙人跳计策失败,实行备用计划,采用类似的加密方式,ip在国外。”

恐怕是聂东言亲自和对方沟通,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等他们露出马脚。”

叶清语贪杯,又喝了一杯酒。

她享受微醺飘飘然的感觉,米酒度数低,不会醉人,喝了一杯又一杯。

傅淮州夺过她的杯子,“小酒鬼少喝一点。”

叶清语嗔怒道:“米酒不醉人的。”

“是吗?我检验检验。”傅淮州注视姑娘的眼睛,“你亲我一下。”

叶清语别开脸,“不亲。”她才不会上当。

傅淮州佯装可惜,“看来真的没喝多。”

半晌,叶清语猛地坐正身体,她盯着傅淮州看,发出拷问,“傅淮州,你有兄弟吗?我看到两张一样的脸。”

这下是真的喝醉了,酒量太差偏要喝。

傅淮州说:“没有。”

叶清语喋喋不休,“你兄弟比你温柔,比你体贴,比你高比你帅。”

薛定谔的兄弟就算了,还夸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