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雾夜梦蝶 叶清语,我爱你……(第4/5页)
叶清语嘱咐道:“子琛哥,你要注意安全,他有凶器。”
郁子琛:“放心。”
傅淮州安抚她,“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我背你回家。”
叶清语爬上他的背。
回到曦景园,叶清语抱住傅淮州不撒手,她惊惶未定,大声哭了出来,“傅淮州,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
傅淮州吻掉她的眼泪,目光灼灼,“叶清语,我爱你。”
叶清语抬起手背抹去眼泪,“你抢我的话,而且你对我不是责任吗?”
傅淮州抱紧她,“是我不好,我没有告诉你我的心意。”
总想着要有仪式感,要等定做的宝石做好。
男人温声说:“叶清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里都是你,无时无刻想见到你。”
傅淮州打横抱起她,放在沙发上,他找来药箱。
“你想对我说什么?”
叶清语的手和脸被划了好几道口子,她乖乖坐着消毒,“你都知道还问我。”
傅淮州温柔处理伤口,“我不知道。”
暖白色的灯光,男人半蹲在她的面前,他一如既往给她消毒。
叶清语鼓起勇气,脸颊绯红,“傅淮州,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她不好意思,低头看向地面,瞥到自己的衣服,“脸好脏衣服好脏,呜呜,你的表白我的表白一点也浪漫。”
“很浪漫,很可爱。”姑娘的脸上抹出几道印子,好像HelloKitty,跟着叶清语,傅淮州认识了一堆玩偶的名字。
男人心疼说:“很疼吧。”
叶清语坦然承认,“嗯,很疼很疼。”
整晚,傅淮州拥住叶清语,生怕她再出事,姑娘比往日抱他更紧。
翌日一早,男人被姑娘亲醒,结婚后头一遭。
叶清语撒娇,眼睛迷蒙,“你亲亲我。”
“好。”
傅淮州亲了她的唇,不敢太用力,她身上有淤痕。
叶清语牵住他的手塞进衣服中,“你摸摸我。”
“好。”
对她的所有要求,傅淮州有求必应。
在更进一步时,他拒绝了她,“不行,你有伤。”
叶清语摸他,“没关系的,又不是大的伤口。”
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傅淮州缴械投降,难得她主动。
他吻她的耳垂,“今天怎么了?”
叶清语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汪楚安被郁子琛当场抓住,彼时他要自杀,哪能让他这么便宜的死去。
之前的罪名之外,涉嫌绑架罪,被严加看管。
叶清语提交了思卉姐留下的sd卡,这份证据得见天日。
她在心里说:“思卉姐,你看见了吗?”
接下来,等待开庭。
又是一年春节,时间过得真快。
开庭日定在下个月。
傅淮州接到一通电话,眉头紧锁,叶清语问:“发生什么事了?”
“有两名员工外出途中被绑架。”
叶清语心一惊,“那你要过去吗?”
傅淮州做下决定,“我要过去,还要和当地新组建的政府沟通以后的发展。”
叶清语担心,“那会有危险吗?”
傅淮州安慰她,“不会,他们想执政久一点,不会希望发生战乱,保障招商引资的安全,否则没人愿意来投资,对他们来说是不利的,更何况我们还有国家背书。”
叶清语环抱住他,“我还是担心。”
傅淮州摸摸她的脑袋,“没事的,就是我陪不了你开庭。”
绑架的事之后,姑娘性子变了一些,经常撒娇、经常要抱。
他乐得看她这样。
“没关系,你一定要安全。”叶清语仰起头说:“我会等你回来。”
她吸了吸鼻头,“你出发那天我不去送你,我怕我舍不得,哭出来太丢人。”
“好,不用送。”
傅淮州又飞去了A国,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叶清语躲在机场角落,看着他登机。
男人也看到了她,依依不舍走进去。
【等我回来。】
【西西,我爱你。】
叶清语握住手机,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屏幕上。
【我爱你,傅淮州。】
日子仿佛回到了刚领证的时候,傅淮州不在家,她一个人工作,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多出来的两只猫提醒她,是不一样的。
傅淮州早已占据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春节后,南城落了一场雪,很快消融。
没有几天,玉兰花悄然盛放,春天来到。
叶清语天天和傅淮州聊天,有时差,经常遇不到一起。
有一天,她接到律师的电话,以为是诈骗,柴双告诉她,说是傅淮州的私人律师。
律师和她沟通遗嘱的事宜,按照老板交代,如果三天没有他的消息,着手进行财产交接。
所以律师三天没有他的消息了吗?
那每天和她对话的是谁?所以,傅淮州怕她担心,找别人假装和她聊天。
他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消失三天。
叶清语如坠冰窟,被绑架她没有害怕,刀在她脖子上她没有怕,可现在她四肢冰凉。
大脑一片空白,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去了国外也只能添乱。
唯有不断祈祷他平安。
谁稀罕他的钱,叶清语拒绝签字,“我不签,让傅淮州亲自和我说。”
她知道,她不能为难律师,可她怎么可能能签字。
许博简的电话同样拨打不通,她询问大使馆,得到傅淮州还活着的消息,他们正在努力营救。
叶清语瘫坐在地上,努力营救,那他是被别人抓了吗?
她屈起膝盖,不受控地想到新闻中的画面。
三只猫似乎有灵性,安安静静窝在她的蜕变,“爸爸会回来的对不对?”
“喵喵喵。”
“一定会回来的。”
连做梦都是傅淮州浑身是血的场景。
新闻没有关于他们的报道,叶清语浏览外交部网站,试图寻找一丁点有关傅淮州的消息。
什么都没有,外交部每天要处理许多事情。
深夜,叶清语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赶忙接通,傅淮州的声音传来,“老婆。”
她泣不成声,“傅淮州。”
“我在。”
只能喊他的名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现在怎么样?”
“你有没有事?”
“能不能打视频?”
一连几个问题,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可以。”傅淮州切换视频通话,他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
看到他受了伤,叶清语的眼泪再次掉下来,边哭边质问他,“你为什么要立遗嘱?你不怕我拿着你的钱去养别人吗?”